【大紀元12月8日訊】自從童自榮自爆被上海譯制片厂某領導打壓之事后,喬榛、丁建華主動現身与之口舌交鋒,在社會上引起軒然大波。鑒于目前上譯厂的上級部門要求當事雙方“封口”,所以采訪他們是很難的事。
據中華网12月6日報道﹐昨日專程到深圳參加“大型交響音樂經典詩文朗誦晚會”的童自榮先生在記者追訪下,首度靜下心來,談起了一些他有所避諱的“敏感話題”,另外也談到中國配音事業的發展等現狀,讓記者看到了一位老藝術家對藝術的執著追求。
關于焦點
沒有犯法不怕打官司
記者(以下簡稱“記”):首先我們想知道的是,你為什么會突然說起在上譯厂的待遇問題?前几天喬榛說你可能受人指使,而今天這場朗誦會主辦方也覺得奇怪:怎么你馬上要參加朗誦會了,就有這么大的事搞出來!
童自榮(以下簡稱“童”):其實這件事不是最近才發生的,早在今年4月份,有网民關注說“童老師怎么消失了,是出國了嗎?”于是上海衛視《人在上海》節目組就引起重視,過來采訪了我。是在我淮海路的那間老房子做的訪問,當時他們看到我住得很不好,就問我,我就把壓了几年的話說了出來。現在被网上轉載,就大了。
記:有報道說,最近几年上譯厂的90部影片你擔任了一百多個角色,具體是為哪些名片配音?
童:這個問題比較敏感的,是最關鍵的問題。如果大家感興趣的話,我建議大家一個電話打到上譯厂,生產辦公室有紀錄,都很清楚的,從什么時候到什么時候,一個主要角色都不安排,很明顯嘛!下個禮拜出的《上海電視》他們也會触及到這個問題。(你說的主要角色是男一號女一號這樣的?)當然,一般的角色還是有安排的,再不安排,我早去告狀了。
記:是否因為現在好萊塢電影男女主角都是年輕漂亮的,而你聲音老了?
童:這個就不要分析了,再分析又涉及敏感話題了,就不說了吧。
記:你怎么看待現在這件事的發展情況,以前自己也沒料到吧。
童:唉,無論大家怎么議論,也算體現了大家對譯制片的一种關心和支持吧。
記:喬榛表示要以法律手段解決,認為你詆毀他,你怎么辦?
童:詆毀?告我?不至于吧。他們一定有誤會,我沒有犯法,又沒有搞匿名電話什么的,我說的都是事實。如果他們一定要告我,順其自然吧,我相信自有公論。
記:你既然說他們很會整人,不怕他們告倒你嗎?你自己最希望怎樣收場?
童:我目前只希望(上譯厂)能切實解決問題,外界的討論無濟于事,而要關起門坐下來談,由上級領導來出面,看有些什么問題要怎么解決,不要搞得越來越大。
關于藝術和成就
現在三四年几乎沒事干
記:你還記得你擔任主要配音的最近一部片子嗎?
童:我想想,是1999年吧,有三部是做男主角的。有美國的《婚禮歌手》、澳大利亞的《星星戀曲》、到1999年12月份一部法國的《義港騎士》。都不是主流電影。(每年十部引進的好萊塢大片沒份嗎?)嗯,好像有一部《海底總動員》。
記:与當年比起來落差很大。
童:是呀,那段時間我的角色很多。我從1978年為《未來世界》配音是我第一部影片,到1979年的《佐羅》,到(上世紀)八十年代是角色最多的時候,一般來說,每年上譯厂有20多部的任務,我都能分到10部以上。后來除了電影,在外面還有接電視連續劇,但現在三四年几乎沒事干了。
'7b在配一部一個半小時的片子才分到四百多元獎金。加上那點工資,真的都覺得不夠用啊!
記:我查過你的簡歷,好像你通過聲音塑造過那么多經典藝術形象,沒有獲過金雞獎最佳配音等重要獎項,是吧?
童:沒有!只拿過一個文化部頒發的配音專業獎項,很內部的。(原因呢?)沒有給我申報啊,我自己又不去爭不去搶,搶是沒有用的。
記:最近网上出了一大串被上譯厂某些領導“迫害”過的人員名單,有的与喬榛同時代的老藝術家還是國家三級演員呢?你是一級,也算幸運了。
童:什么啊,我這個“國家一級”還是自己爭取來的。到了1998年才評上。是我太太听同行說什么和我一輩的在研究所的同行大家都是“一級”了,覺得我怎么還沒有份,就去找上海廣播電視局領導去說,局里才補評的,沒有通過他們(指喬榛、丁建華)。他們從沒有主動提出“你該評職稱了”。(有行政職務嗎?)沒有,我就是平民老百姓,科級都不是!(也不是党員吧?)嗯,就一群眾!
記:關于你那套兩間舊房子是怎么回事?是否上海人住房都很緊,你怎么不申請福利分房?
童:我們這一代的大部分,有90%吧,都享受到福利分房的待遇了。而我直到2002年,也就是說我國福利分房制度停止了兩年后才分到一套兩房的舊公房,在黃浦江邊,我現在住的淮海路房子的是我母親的,是五十年代的,所以我把那套福利房給我媽住了,現在等著政府拆遷能分到大點的房子。我這個人挺淡泊,不求什么,只希望尊重我們。
各方反應
昨天在深圳舉行的朗誦會上,除了童自榮外,還有劉廣宁、姚錫娟几位老配音藝術家和凱麗、周里京、肖雄等影視演員加盟獻技。几位對童自榮事件態度各异。
劉廣宁(上譯厂老藝術家,現居香港)
我与喬榛在(20世紀)七十年代合作不少,一起配過《魂斷藍橋》,但十多年前就提前退休离開了上譯厂,一家都搬到香港,离開上海后很少做電影配音,對文娛圈很不了解。關于童自榮与喬榛的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應該由更熟悉他們的人來評說。
要說我對喬榛他們的印象,當年我是看著他們這一批小年輕進厂的,看著他們成長,都很用功。他們雖然是“文革時期”來的,但卻是我們厂的新鮮血液,來了后厂里業務力量加強,我們都從他們身上學到一些東西。
(當初為何要提前退休?是因為厂里條件不好嗎?)也不是,當時厂里都是那种情況,和童自榮他們差不多。我到了香港條件也好不到哪儿去,都是普通老百姓嘛!
姚錫娟(配音藝術家,曾為《血疑》中的幸子配音)
我不認為配音藝術是“夕陽藝術”,從事這方面的人越來越多,大學生、年輕人都有。它還不像戲曲,只有老人听。老藝術家也不能說是被遺忘了。(童自榮晚年生活清貧你怎么看?)他們的待遇也不是都那么不濟,很多人過得很好呀,像我,這不挺好的嘛!可能每個單位情況不同。
接受電台訪問透露清貧生活
童自榮手机与女儿共用
12月4日晚10時,童自榮接受深圳電台FM97主持人胡曉梅“夜空不寂寞”欄目專訪。童自榮在節目里稱:“現在自己情況不太好,但得到了很多人的聲援,我十分感謝。”
在這次的電台節目中,我們得知了童自榮的一些生活細節:如十几年前童自榮來深圳演出,楊文導演送給他兩斤荔枝,結果童自榮非要把兩斤荔枝的錢給還楊導,而這次來深圳他又提出想帶從未來過深圳的太太一同前來,但堅持表示太太的費用不用主辦方承擔,堅決地表示:“我的太太不參与演出,她來深圳的費用一定得由我們自己出。”
對于社會傳言童自榮生活困窘到連手机都買不起,童在節目中澄清道:“我以前是有過手机的,但給女儿搶去了(哈哈),我本人也不太喜歡用手机,有時打別人的手机總是關机或暫時無法接通,那還要手机干什么呢?”
主持人向童自榮轉達了觀眾對他那華麗的聲音為何沉寂多年的疑惑,童自榮說:“我想大家都是從怀舊的情緒中走過來的,那是种很美好的感情,但光停留在這一步還不夠,關鍵是要推出新的作品。”(南方都市報)(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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