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7月13日訊】台灣電影文化協會前天推出了「這個夏天颳『台』風」影展,在台北之家放映近年來風格百花齊放的國片。
為了對台灣電影有更深入的探討,此次特別請何昕明導演拍攝一部紀錄片「表演談」,片中訪問了二十位導演與演員,從表演的角度審視台灣電影近年來的表現。
幾位導演不只在片中現身,也提筆寫下拍片時印象最深刻的片段與讀者分享,希望大家都能看看台灣電影。
「命帶追逐」 看李俊桀說謊
--導演蕭雅全談「命帶追逐」中最好的表演
我對李俊桀說:「東清說謊,因為想接近女客人。」他聽了,曖昧笑。隨後我看到他在現場角落喃喃自語,反覆走動。他這麼做的時候,我就不去理他。
「錶都被管區帶走了耶,……不過晚上會還,妳可以的話,晚上…六點以後妳再過來拿。」我在觀景窗內看到他手掌不斷搓啊搓,眼睛不斷眨啊眨。那瞬間,我看到一個活生生的林東清—一個我虛構的人物。
請讓我再重複一次,我告訴李俊桀的是:說謊,因為想接近;他回應給我的是:眨眼、搓手。「人說謊易眨眼,昆蟲求偶會搓手腳。」他想還原在那情境中,生物的某些生理特徵。
有時候,當你的演員躲到角落時,不要理他。
「夢幻部落」 發現尤勞尤幹
--導演鄭文堂談「夢幻部落」之表演
每一次電影的相遇,都是一次美麗的探險,尤其跟演員之間。
當初在選擇主角時,原本我是屬意外表看起來叛逆感十足的不浪尤幹擔任男主角,沒想到試鏡的時候,不浪的哥哥尤勞尤幹卻在鏡頭裡活了起來,反而更像那個老是帶著迷濛眼神望著遠方、彷彿在尋找什麼的主角瓦旦。
這個轉折很有趣,一方面讓外界驚艷尤勞尤幹的演出;另一方面,也讓在片中露臉不超過十秒鐘的不浪,以「夢幻部落」的配樂,獲得去年金馬獎最佳原創電影音樂的獎項。
這就是電影的偶然,我常常在拍片的過程中,尋找這樣的樂趣。
「愛情靈藥」 挖掘光良喜感
--導演蘇照彬談「愛情靈藥」光良與黃嘉千之表演
在拍「愛情靈藥」這部片時,對於演員在電影中的表演,一直都只有一個概念:「要很認真的去演,而不是以演喜劇的心態去演。」我希望能夠呈現出一種「儘管身處一個非常荒謬的處境,但是劇中人依然努力不懈的試圖過他們自己的生活(儘管最後還是失敗)」的氣氛。
在劇中有一場戲是黃嘉千飾演的輔導老師,千方百計的說服光良把他的褲子脫下,把「那話兒」展示給她看。一個高中老師會開口對學生說這種話已經很離奇了,更離奇的是光良竟然還答應了她,而且還當場展示了他尺寸超人的「那話兒」所可以做的種種特技。由於這個情境現實中不太可能出現,演員自然不易以他們本身的經驗去揣摩,如果拿捏不好,就容易流於表面。
當時我告訴兩個演員,他們要演的好像做這件事(叫人家把生殖器拿出來,以及聽人家的話把生殖器拿出來展示)已經是家常便飯,沒什麼大不了;或者說,劇中的兩位人物完全不知道自己過的是一種很離奇的人生,而固執的要以自己的方式活下去。
光良與黃嘉千在這一場戲中,很清楚的把這部電影的重點,完全的表達出來。
「雙瞳」 梁家輝肉體的折磨
--導演陳國富談「雙瞳」的心魔
「雙瞳」的出發點是公式化的類型。「類型」最重要的元素就是「公式化」。如果你想拍一部主流的驚悚片,你不會每個環節都想原創。觀眾不能「熟悉辨認」的類型電影,也不會是成功的類型電影。
「雙瞳」的最後二十分鐘開始,梁家輝進入真仙觀,準備與「雙瞳女」大對決,這是驚悚片典型的高潮場面。男主角歷經撲朔迷離的案情,終於來到漩渦的源頭,這源頭是一個有特異功能的女孩,其實也是他自己心魔的實體投射。所以,我們面對了在「陳套公式」裡找「原創性」的挑戰。
我們的挑戰是,男主角怎麼去表現,他面對的既是外在的邪惡,也是自己內在的無能?我不能評論梁家輝表現的怎麼樣;我能說的是,這一段是全片表演上最困難的一段。
從他的沉著狀態,到鳴槍示警,到被麻醉、掉入幻覺、崩潰、奮力一擊,每一個層次都被要求一再揣摩、點點必須到位。其對演員的要求是如此之嚴峻,我在過程中只能安慰梁家輝說:「精神的超脫只能來自於肉體的折磨。」(自由時報記者鄒念祖╱整理)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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