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0月3日訊】張林因言獲罪,仍身陷牢獄。
我們再次目睹了專制主義者的拿手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在這一過程中,我們看到了已失去理智的專制政權是如何赤裸裸地迫害一名持異見的公民;我們也看到了專制制度的執行者——安徽省蚌埠的官與匪是如何揚手扇向維繫專制政權的法律的嘴臉——自己抽了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而且是以法律的名義。無恥的制度使它的法律成為謊言和擺設,進而淪為當權者泄欲的婢女。
張林先生卻從未在這樣的淫威面前屈服。觀其文而知其志。我和張林先生素未謀面,但從他的文章,從字裏行間卻能讀出一位品行無瑕的正人君子,讀出因仁而愛、由義致勇的大丈夫胸懷。淑人君子,其德不猶。雖無緣得以結識如此仁君義士,但文字足以使我們心息相通。或許相識與否並不重要,惟所行之自由、民主道路相若足矣。張林先生歷經牢獄磨煉,諸君亦已著文詳述,我不再多言。今天,張林先生再次身陷專制者的鋼鐵監牢,且正以絕食相抗爭。我等雖身在獄外,貌似自由,但專制的牢獄無時無刻不在掛念著心懷自由的人,它企圖包圍一切良知未泯之人。正如我們與千萬人同睹的,在這貧窮時代的黑暗裏,我們的處境實與張林先生無異,皆身處專制主義構築的華夏之大監牢。國溺矣,眾仁人志士援之以自由、民主之道。張林先生即其中之一員,且心胸博大,於其之於法輪功的態度,可見一斑。今天,在張林先生正在絕食的日子裏,卻要以張林先生觀點的贊同者,寫些聲援的文字。
共產主義在中國的偉大傑作之一就是以半個多世紀的光陰,使國人的倫理道德全面崩潰和淪喪。這不僅僅是以儒家為主體的中華文明的悲劇,它也為世界各大文明及各族人民帶來了深重的災難、慘禍和暴行。毫無疑問,在破壞倫理道德上,共產主義的理論支柱——無神論和進化論在這幕戲中扮演了主角。
無神論作為一種思潮,被提出和研究始於18世紀的歐洲。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僅停留在學術的假說層面上,但當馬克思在哲學上引其為論據解釋這個世界時,他所鼓吹的共產主義也就理所當然的將之供奉在自己的廟堂上。由於經歷文藝復興、啟蒙運動及諸產業革命後的18、19世紀歐洲社會、經濟、政治等問題錯綜複雜,各強國殖民地民族獨立運動風起雲湧,各類型的社會革命錯簡紛繁,各國間為相同的利益而結盟對抗,以至暴發戰爭——整個社會處於大動盪和大變革之中。
在這場大變革中,作為古典自由主義對立面的馬克思主義以其鼓吹的有利於整個社會利益的社會管理或生產資料所有制;社會的集體福利;人類通過理性的思考和行動能決定自己的社會制度和社會關係;以及提出人的本性主要是社會環境的產物,因而,社會主義社會的目的在於促進集體福利而不是促進個人利益、促進合作的社會態度和行為型式而不是促進競爭的社會態度和行為型式,那麼,一切困擾當前社會的弊病就可以被消除。以這些觀點作為理論的基礎來吸引知識份子。馬克思根據自己的歷史研究進一步得出有計劃的社會變革必須以階級鬥爭的形式才能得以完成。在這一過程中,對剩餘價值和土地的重新分配,贏得了大量的馬克思稱之為無產階級的群體。總而言之,階級鬥爭和控制財富,專政和對權力的要求吸引了大量的窮苦人和對權力有所要求的中產階層。可以這樣說,在那個貧富兩極分化嚴重的時代,馬恩的理論為所有處於弱勢的人群提供了一個可資想像的前景。馬克思早期在人的異化問題的研究上,得出了對產業工人及下層民眾的巨大的同情的結論,在那個時代的確是閃著耀眼的人道主義的光芒;而恩格斯在他父親的工廠裏,由實際的觀察也得出了相類似的觀點。這一點是不能抹殺的。否則他們拿什麼吸引人呢?
及至1917年列寧在俄國利用戰爭給新生的立憲政體造成的困難,加之屬於他自己的暴力革命學說,進而顛覆了這一短暫的資產階級民主政權,此後,無神論即刻翻了身,連同馬列主義一躍成為主人和思想的牢籠,與殘暴的蘇維埃政權一起赤膊上陣了。對於歷盡苦難的俄國人來說,他們迎來的不是自由,也不是新生活,而是新的沙皇。國家權力被用來禁止或灌輸信仰,這一點對歷史稍有認知的人都是知道的。中國的情況也是一樣。中共取得政權後,政府自1949年以後一直在持續地壓制和迫害各種宗教信仰的同時,強制性地灌輸無神論和進化論,其間的宗教改革就是無神論專制權力仇神的最好注解。無神論和進化論是當權者強加給中國人民的,正如我們今天仍然看到的,它以科學的名義,仗著手中專制的鐵湯匙,嚴肅的餵進了幾代人的口裏,其中有知識份子也有普通的勞苦大眾。中國人像俄國人一樣,幫專制者建起了關押自己的牢獄。和俄國人的強大的東正教信仰根基相比,無神論在中國摧毀人心和道德倫理顯得更快、更徹底和更難以復元。
無神論最初幾乎在很短時間內就破壞了中國傳統文化中維繫道德倫理的精神紐帶。這比對倫理道德本身的破壞更為嚴重。中國人對神的信仰和認知一直處於混亂狀態,但這並不影響對上天的敬畏、對一些本土鬼神的崇拜以及輪回來世的憂懼。但無神論強行使這樣的信仰——如果能稱之為信仰的話——所帶來的,人對人、人對社會、人對神以及對人心、人的道德產生約束的功用破產,使報應成為笑談,人對已所未見的力量、世界的畏懼之情蕩然無存。所有偉大的文明體系裏,都能找到神及其類似概念的身影,進而以此合理解釋——至少在信仰這一神的人認為如此——世界與人的起源,以及人的生與死等問題。這些問題都是倫理道德賴以建立的基礎。這也是無神論往往和進化論捆綁在一起的原因。
倫理道德是靠什麼維繫的呢?無疑是正確的、合理的信仰。能夠自足解釋這個世界的一切事物和現象,並為生活在這個世界裏的人所遇到的所有問題都能給出合理的解釋的一種生活道路和生活方式,甚至在這樣的信仰裏包含了社會制度和政治模式,它既關注精神世界,也指導物質生活,知行一體。宗教或類宗教的學術思潮在通俗意義上正是這樣的路,或走在這樣的路上。這也是我始終認為自由、民主的社會制度必須在人的精神層面,即信仰上有所依託的緣因。
我們看到,共產主義也有宗教的特徵。但它並沒有經受住社會實際的考驗,它的理論本身之於實際生活所起的作用與真正的以人為終極關懷的宗教大相徑庭。它關心的是物質、財富(生產力)、權力,然後才是享受財富的人;而宗教關懷的始終是人和人的得救。包括現世的、後世的;此岸、彼岸;精神的、物質的。是不可分割的整體。共產主義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像宗教的偽宗教,它毫不具備宗教的實質和功用,恰恰相反,正如我們親眼目睹的現實,它的出現並沒有為推行它的國家或政府帶來人道的、合理的制度和秩序。它的局限性已暴露無遺,它的所有理論發展到今天,只是在為換一種形式的人壓迫人這一點上作自我辯護。它對蒙昧和專制的繼承就決定了它的歸宿。按馬克思的認識,在未來世界,無產階級和資產階級兩大陣營史詩般的鬥爭是必然到來的,社會主義必然取代資本主義,很可惜,他不是神,社會的發展並未如其所願。黑格爾的哲學在他這裏被翻轉成鼓吹暴力的工具,而他的後繼者們,只繼承了這個工具。從列寧、史達林到毛、鄧;從北韓的金氏家族到如今的江、胡……早就用暴力、鬥爭、專政這樣如同洪水猛獸的名詞將他早期的人道主義理想沖得一乾二淨,蹤影全無。
其次是與無神論互為表裏的進化論。它們是互證的相互依賴的理論。嚴格地講,進化論只是1859年達爾文所提出的解釋生物現象的一種大膽的假說,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理論。而正是這甚至他自己稱之為《魔王的聖經》的假說,至今仍在統治著大部份知識份子的腦袋。在中國,若論功勞,非執行專制主義的共產黨莫屬。
進化論不僅誤導了整個生物學,而且誤導了心理學、倫理學和哲學等許多領域,誤導了人類文明的發展。它給人類文明造成的潛在的禍害,是觸目驚心的:它讓人把宗教和道德善惡視為欺騙,敗壞精神寄託和道德制約;它告訴人們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在競爭中採取多種手段發展自己;讓人們相信反傳統、反潮流的畸變可能出現更進化的、更好的結果;它讓人相信人是動物的後裔,讓人相信人的本性來源於動物;西方心理學進一步發展認為:人的欲望是人最本質的本性,甚至是進化出來的最好的本性,為物欲橫流和倫理的敗壞從科學上解除了約束,這種宣傳已經充斥了社會的方方面面。種種這類敗壞的因素滲透進現代常人社會的一切,潛在地推動了人類道德的滑坡。
人們一心進化自己。一面放縱地“進化”著自己,一面在緊張的競爭和顧慮中生存,越來越自私,當自私欲望得不到滿足時,各種不道德的行為和犯罪愈演愈烈了。人們失去了理解和信任,在社會上失去了安全感。短暫的享受和榮耀,換取著無可挽回的一切:道德淪喪、心理畸變、物欲膨脹、無休止的競爭、社會的畸形分化、資源的耗竭、環境的污染等等。說的多好呵。(這是引自《進化論——科學的最大誤區》的一書中的兩段。)進化論使人忽視對生死意義的思考。善良一世與為惡一生都會被死亡所扯平,人之所以為人的問題也變得無足輕重。經過共產主義式和毛澤東式的鬥爭哲學洗禮,中國人傳統的純樸的羞恥觀在五十年裏土崩瓦解了,人們普遍在終歸一死面前,高舉享受樂主義大旗,如同中國的國旗。共產主義在教人享樂這一問題上,從手握權力的那些官吏身上,就可以得到很好的理解,他們在金錢、女色、美味上所花的心思,如果將之用在改造這一政權的各個腐朽的部門的運作上,或許對形同囚宥的普通民眾而言,將是一個福音。事實上他們做不到這一點。他們的自欺欺人,自以為是讓他們成為中毒最深,自以為最科學的一群動物。
適者生存的虎狼哲學,物競天擇的叢林法則,使他們對於權力的要求超乎常態。從89年對學生的瘋狂屠殺到今天對法輪功練習者慘無人道的迫害;從官商勾結利用所謂的經濟改革對國有資產的瓜分到各地方政府有恃無恐對其治下民眾的欺壓……我們看到,承諾成為謊言,金錢和權力代表了一切;我們看到,無產階級專政這樣的欺人之談連史達林都不恥宣揚,他在接受美國記者訪問時回答說:我們不是無產階級專政,我們的無產階級還沒有能力管理自己,我們是黨的專政。實質上也正是如此,他們運用手中的特權,滿足屬於動物的享受,而不是人的合理的享受。公款吃喝,直到吃垮了飯店,飯店告到法院要求欠債還錢,最後還是用人民的血汗買單;不得已,搞個公款吃喝整頓,又令多少飯店倒閉。公款嫖娼,包養情人,更是“公僕”們的又一特長……專政者的享樂在他們自己看來,已成理所當然的享樂,正如我們看到的。這些自稱人民公僕的人,毫不猶豫的恥笑了社會主義最初的鼓吹者的天真。
社會生活的從各個層面被物質和金錢所充斥。一切皆以二者來衡量,這是當前社會生活的特點。精神層面的羞恥觀和原本薄弱的信仰在強大的專制政權所鼓吹的白貓黑貓理論下一同葬送了。一切皆可以出賣,一切皆可以換算成錢。以文革一代及其後出生的人表現的最為徹底。二十年前的口號,今天還有人提嗎?勞動光榮!現在有幾個人談勞動光榮?張林先生稱這一代人為不可救藥的一代,其實細觀沒有信仰而又深受共產主義毒害的中國人,都是不可救藥的。但真正的宗教信仰的任務之一,就是要救出這樣身陷泥沼之人並予以兩世的關懷。如今,共產主義的無神論、科學共產主義在實質上都已破產了,唯有進化論在苟延殘喘,作為一種偽信仰,當它破產後,必然遺留下一些社會問題。失去“信仰”後,這些無所適從的被騙的信徒,在對騙子的懷恨,在他還沒找到誰是騙子前會用不同的形式轉稼於社會。這就是今天看到的現狀,無論道德、倫理、法律,一切公共秩序 的內裏是一片混亂,而外在的和諧、安定的假像正說明了它必須依賴於非法的手段,甚於是暴力才能維持和獲得。只有專制政權才能製造這樣的混亂,也只有專制政權才能違反自己制定的法律以及大部分的國際公約來穩定樣的混亂局面,以確保自己的權利。
在這一形勢下,法輪功應運而生。張林先生的論斷是有道理的,中國的倫理道德重建勢在必行。但我認為比法輪功在信仰理論上更完善的基督教和伊斯蘭更能勝任這一工作,當然,對信仰的選擇應當是自由的,一切向善的信仰都將成為中華倫理道德重建的基礎。法輪功的意義更多在於行為上對信教自由的無畏爭取,這種在專制制度面前不屈的精神是目前國內其他信仰群體所不具備的。不具備是因為沒有認識到這一爭取之於信仰本身的重要意義。我是從張林和楊天水二位先生的文章改變了對法輪功的看法。很遺憾,很多人還沒有意識到宗教信仰在拯救人心的同時,它也在抽除專制主義的群眾基礎。如果將專制政權所囚宥的最廣大的群眾從思想上解救出來,無論解救群眾的是基督教、伊斯蘭還是法輪功或其他正確的信仰,那麼,我堅信,專制政權在這樣的形勢下一刻也難以存活。
法輪功自覺或不自覺的擔起了這一重任。今天,我們仍能看到他們與專制政權抗爭的身影和報導,他們前赴後繼,英勇堅韌。我們期待其他的宗教信仰及其信眾也能加入到這一行列,共同對面這個時代所賦予的歷史重任。的確,所有跡象表明,一個新的時代即將來臨,屬於中華文明的自由、民主時代。 張林是先行者。他看到了宗教之於民運的作用。而他再次被困為囚,我認為,與他贊同法輪功有著莫大的關係,他所說所寫的,正是專制主義者所懼怕的。作為無神論和進化論的專制主義者,他們怕人而不怕神。
什麼是專制主義?想想張林的遭遇,還用解釋嗎?!張林仍在獄中。昨天,我才得知他正在以絕食的方式抗爭。眾所周知,飲食是人攝取營養,維持生命的主要途徑。而他在經歷多次牢獄和絕食後,在以前歷次牢獄對身體的損害還沒有充分的恢復之際,又在以這樣的方式,以生命抗爭,真叫人擔心啊。
《詩》云:
淮水湯湯,憂心且傷。
淑人君子,懷允不忘。
於浙江
2005年09月23日夜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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