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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朝雲先生批評的反批評

衛子游
2005-12-01 08:32 中港台時間|2007-12-03 10: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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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12月1日訊】雖然不知建強兄在公開朝雲先生的信之前,是否徵求過他的同意,但既然朝雲的信現在已經公開,也就再不可能保密。對非隱私的東西,我們是可以進行討論和批評的。從這封信的措辭來看,我猜測,這位朝雲先生好像不會在乎這些意見讓他所批評的對象看到。

  一般來講,自由派人士不應該太在意對自己或自身所處小圈子的批評,如果容不得一點批評,甚麼批評都要反駁一番,那也就跡似當年被儲安平們看破了的口喊民主的老共了。但是,朝雲這封批評信很有代表性,它折射出當前很多自由民主追隨者的內在仍然保留著極權主義思維慣性,並隨時準備以這種「正確」的思維慣性來對自由派人士們作整全性否定。

  從這封短信中可以看出,朝雲先生首先是個成功論者,然後又是個目標論者。他以成功論英雄,責備「某些人」指導和幫助太石村村民不當,認為這是導致太石村事件歸於失敗的原因。這位朝雲先生忘了,當年孫中山輩歷經多少次失敗才取得成功。「某些人」既不是指導農民維權的專家,也未掌握足與官方抗衡的資源,更沒有與地方流氓對弈的經驗,第一次出手,出現挫敗,本是非常正常的事情。這正是積累經驗教訓的必要過程。如果每次都只能成功不許失敗,一失敗就要受指責,今後誰還有自信去做這種吃虧而又勝敗難料的工作?

朝雲先生責怪自由派人士作秀,其潛在的價值尺度就是「所有的自由派人士全都應該一個樣,全都應該為了中國的自由民主事業不惜犧牲,決不應該稍存私心,每一個人都決不容許作秀,也決不應該出現一兩個或幾十幾百個喜歡作秀的」,在此,朝雲先生不知不覺間給自由派人士指定了一個終極目標——中國的自由民主事業,為了這個終極目標,每一個自由派人士都應該犧牲個人偏好、個人目的和個人利益。朝雲先生也許是不知道,也許是忘記了,這種思維範式,除了將「共產主義遠大理想」置換成「自由民主」之外,在否定個人強調集體方面,與極權主義思維並無任何不同。

  從上面的分析還可以看出,朝雲先生骨子裡是個道德一元論者。他的詞典裡,只容得下他認為美的道德,別人所作所為如果與此不符,就是「作秀」,是「撈資本」,是「尿褲襠」。請問這位朝雲先生,這些「本來就不是做事的料」自願「不甘寂寞,非要出來做點事情」,你有甚麼權利對他們說不?他們出來做點事情,即使是那些最不堪的人出來做點事情,有甚麼不好?是的,他們可能確實失敗了,但你憑甚麼就整全性的斷定他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掌握有多少他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事例使你能邏輯地推出這個結論?你可想到他們有可能是在忍辱負重默默積累?你可想過他們有可能僅僅只是因為不甘於坐等才決定有所行動?

  從信中還可以推測,朝雲先生之所以對「某些人」失望,大概是因為他曾經對「某些人」寄予過希望。為甚麼要對他人寄予希望?為甚麼你本人不參與指導太石村的活動?當「某些人」冒著坐牢或挨打的危險給農民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時,你幹甚麼去了?雖然,從這封信中,我們還不足以看出朝雲先生曾經準備把自己對中國未來(自己未來)的希望完全寄托在「某些人」身上,但憑我的閱歷,對民運人士失望者,相當大部份曾把未來寄托在別人身上,指望別人打下天下,自己沾光。這種人,也許相當堅定地反對專制,也許願意為中國明天努一把力,但他們反對專制的根本原因是擠不進專制體制,因此不得不把獲取權力的希望寄托於未來,他們與現行極權主義者的根本區別在於,他們是個未來極權主義者。

  也許,我上面的批評過於嚴厲,但矯枉過正,希望對朝雲先生能起到棒喝的作用。當然,也許我的反批評也有錯誤,那麼,十分歡迎進一步的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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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朝雲給李建強律師的信

朝云:就<<你沒有金色的衣裳——謹以此獻給被遺忘的郭飛雄>>一文與李律師的探討

  李律師:你好!

   文章我又仔細的看了一遍,從中發現了一些問題並由此發出一些感慨。也算是各打五十大板吧。

   你的文章其實只寫了一半,也就是說現在沒人記得郭飛雄了,但是,也更加沒人記得太石村了這點,說明我對某些人的判斷是對的,甚麼推行民主甚麼維權,那都是假的,撈資本才是真的。所以,郭一出事,大家就把太石村忘記了,現在高智晟一出事,大家又把郭忘記了。這一點也不奇怪,按照他們做事的目的和做法,本來就該出現這樣的結果。

   某些人在危險沒有臨近自己的時候,他們喊得震天響,跟每個遇到的村民亂許願,等危險來了,馬上縮掉。其實太石村的村民我感覺挺倒霉的,被人利用,像當年64的學生,現在他們全部撤了,那些留下的村民,有幾個恐怕要遭打擊報復了。

   雪兒的回覆中有這麼一句話」我和秦耕兄等幾位網友也曾略盡薄力在十月長假期間嚐試去番禺派出所申請探視」。我認為當時這一行動純屬「知其不可而為之」,明知道不可能達成任何結果,僅僅表示一下我們還在「關注」郭先生,關注這件事。

   這也從中看出這些人的特點就是,1、喜歡拉幫結伙,看人身份說話做事。2、做事不是為了具體目的,而是為了做秀。

   他們勞師動眾干的這件事情,說是去看別人,但去之前明明知道根本不可能看到,他們其實從來沒考慮這事對當事人有甚麼幫助,會不會對當事人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負面反應,只是考慮他們自己的名譽是不是又有機會秀一把了。郭也真是倒霉,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就莫名其妙地又欠他們個人情了。

   這種情況跟老鼠有點像,出來後發現自己欠了無數人的情,網上的,只要是個人,不管是邏輯混亂的,還是語無倫次的,就有可能是自己的「恩人」,而且自己事前還不知道,既不能不承認,賴又賴不掉,這個感覺肯定不會好,怪不得老鼠出來後就變的腦子不大正常了。

   我覺得啊,現在這個圈子裡面的一些人,本來就不是做事的料,他們如果僅僅是做點研究,說不定還行,問題是他們實在不甘寂寞,非要出來做點事情,結果可想而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用老毛的話來說,這些人是「左傾教條主義」。現在國內的維權者,基本上屬於左派,或者說是「右派」中的左派,但教條主義是他們在致命傷。

   文章寫得多不一定有用,如果真碰到事情了文人們會怎樣?還不是尿一褲襠。

   他們的這些行為,就像是小孩打架,自以為是玩真的,但一旦被人打痛一下,馬上就說:我不來了。然後去告訴老師。--心理上就是這種小孩心態,要是成人打架,那是沒處告狀的,打痛了,只好咬咬牙忍了,以後想辦法報仇,根本不會像他們這樣哭天喊地的,瞧著就窩囊。我本人呢文化水平有限,話說的有些直白,若有得罪之處敬請原諒。

   朝雲
   2005年11月28日◇(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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