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4月21日訊】正常人類社會﹐吃﹑穿是人的最基本的東西﹐人們的工作是為了其它的追求﹐工作能帶來吃穿﹐但工作並不是為了吃﹑穿。人們把工作當作跟社會發生各種聯繫的紐帶﹐社會上人與人的關係通過工作自自然然的聯繫在一起。在這種正常的人類社會中﹐吃﹑穿基本上並不是太注意的東西。人們對物質的執着並不太強﹐所以物質的概念是淡漠的﹐自然沒有人注意共產主義﹑平均主義﹑均貧富等物質上的概念﹐拿這個東西騙人也沒有市場。如果誰拿這些東西當作什麼高深的理論來兜售﹐人們會認為這個人除了吃﹑穿等物質上的痴迷之外﹐對什麼是人應有的生活一無所知﹐基本上跟動物幾乎是一個水平的。因此共產主義﹑平均主義﹑均貧富不是正常人類社會的名詞﹐而是低級動物才倡導﹑關注的問題。
倡導共產主義﹑平均主義﹑均貧富的社會不是人類社會﹐而是比人類層次低很多的的社會﹐這裡如果用一個佛教中的概念﹕人類﹑鬼﹑地獄來形容﹐大概可以將宣傳共產主義﹑平均主義﹑均貧富的社會稱為地獄社會。
鼓吹共產主義﹑平均主義﹑均貧富的是共產黨及其所謂的“農民起義軍”﹐如果拿它們殺人如麻﹐動不動就幾百萬上千萬的殺人﹐稱其社會為地獄社會﹐大概不會錯到哪裡去。
鼓吹共產主義﹑平均主義﹑均貧富的人其實是對物質極端執着的人﹐除了物質享受之外﹐對什麼是人幾乎一竅不通﹐連人的境界都沒有﹐更談不上什麼高深境界。由于對物資極端執着﹐因此財富一旦通過不正當手段搶到手﹑欺騙到手﹐那些被利用打江山的人(工人﹑農民﹑。。。)便休想從它們手中拿走哪怕是一根毫毛﹐自然共產主義﹑平均主義﹑均貧富也就成了騙人的鬼話。
錢財來自于自然﹐自然是最公平的﹐最無私的﹐因此真正的人類社會有錢財﹐但沒有任何的理想主義﹐因為人們認為自然就是最公平無私的﹐哪還用得着自己這個自然界的小微生物再去創造什麼理想主義呢﹐自然就最理想﹗錢財加上理想主義就變成了邪教﹐因為無論這個理想主義怎麼冠冕堂皇﹐怎麼標榜其無私﹑公平﹐都因為創造理想主義的人本身就對錢財極端執着﹐與自然規律背道而馳﹐而使整個理想主義成為一個大騙局。
如果將資本主義當作半公﹑半私主義﹐則標榜錢財理想主義的共產主義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全私主義。
縱觀歷史上共產黨及所有的農民起義﹐無論其口號如何響亮﹐其實都是騙人的鬼話﹐就是利用欺騙﹑恐嚇而榨取錢糧。那些頭子們保證原來都是不樂意通過從事生產而喜好通過坑蒙拐騙﹑製造恐怖氣氛而獲取資產的投機﹑偏激主義分子﹐個個對錢糧極端貪婪。李自成的農民軍從北京逃竄時﹐腦袋都快沒了﹐還不忘攜帶那一車車的銀餅﹔洪秀全的太平軍從武漢到南京,驅赶居民男女分居后接收居民家中的錢財不計其數,洪秀全取部份黃金為自己制造了24只金碗,金筷子,同時“筋長近尺,浴盆亦以金﹐”連淨桶夜壺都以金造﹐還有宮內美女牽的金車﹐頭上八斤重的金冠等等﹐洪秀全真是一個醜陋邪惡的黃金痴﹔古巴卡斯特羅境外存款數億美元﹔北韓金家二世不顧餓死的上百萬百姓﹐僅吃喝方面的開銷﹐一次從日本給自己採購的食品就達四萬多美元。柬埔寨共產黨佔領金邊後﹐立即將兩百萬居民以欺騙手段緊急驅趕到鄉下﹐而其在金邊的所有未來得及帶走的財產兩天之間便全歸柬共頭子們所有了﹐這種搶劫速度在沒有共產黨的人類歷史上真的找不出第二個。
毛澤東﹑鄧小平﹑江澤民都是對錢﹑糧極端貪婪執着者﹐公私合營是為了方便搶錢﹐大躍進﹑人民公社是為了方便搶糧﹐改革開放是為了騙老外的錢同時將工廠﹑農村的資產最大幅度的化進自己的腰包。曾經讀過一本書﹐那裡邊說毛澤東不喜歡摸錢﹐以示毛澤東不喜歡錢﹐這其實是一個大騙局。我說毛澤東最喜歡錢﹐且不說公私合營搶資本家的錢﹐就是那上億稿費﹐就很能說明問題。在當時的社會情況下﹐有幾個是寫文章有稿費的﹐毛澤東如果不喜歡錢﹐大可以通過行政命令讓出版社﹑報社不給稿費﹐但毛澤東這麼做了嗎﹐沒有﹗他寧肯看着老百姓飢寒交迫﹐也要拿那上億稿費。我敢推斷那個周恩來也是一個對錢﹑糧極端貪婪﹑執着的人﹐以後想必會有材料暴光的﹐雖然目前在網上還沒有發現充份的揭露材料。
中共無論有多少理論﹐口號多麼響亮﹐多麼漂亮﹐都是為了即搶奪錢糧又不被生產者發現﹐這是一個為了錢糧不惜利用一切不正當手段﹑犧牲一切生產者利益的自私透頂的邪教集團﹐搞計劃生育也是為了維護它自己的錢糧。把共產黨的書記們花費的民脂民膏用來養人﹐中國大陸那個地方養二十億人也沒問題﹐共產黨將自然給眾生開拓的福份極端殘忍﹑極端自私的搶進自己的皮囊﹐甚至不惜剝奪別人的出生權﹐也要過自己的逍遙日子﹐實在是自私﹑兇殘﹑邪惡之極。
是時候了﹐將共產主義﹑平均主義﹑均貧富這類對物質極端貪婪執着﹐不惜犧牲一切生產者的利益而過物質癮的地獄社會理論大暴光的時候了。共產主義﹑平均主義﹑均貧富是人類歷史上最剝削人﹑最吃人﹑最騙人的地獄之鬼的理論。
@
(http://www.dajiyuan.com)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