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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嚴:什麼是「與時俱進」

鄭嚴
2007-09-08 10:17 中港台時間|09-10 10: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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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9月8日訊】近些年來,中共的所有電台報刊雜誌都一齊「與時俱進」「與時俱進」的吼直了聲兒。查一查詞典吧,這個「與時俱進」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呢?可惜,在所有的漢語詞典裡都沒有什麼「與時俱進」。那麼在網上搜吧,搜來搜去的,發現了這樣的話:「江澤民在2001年中共誕生80週年講話中說:『馬克思主義具有與時俱進的理論品質。』……「……2002年,江澤民在中央黨校發表的講話中說:『堅持解放思想、實事求是的思想路線,弘揚與時俱進的精神,是黨在長期執政條件下保持先進性和創造力的決定性因素。我們能否始終做到這一點,決定著中國的發展前途和命運。』

現在我們似乎可以猜一猜這個吵死人的「與時俱進」是個什麼意思了,同時我們還得考察考察歷史,看看馬克思主義是怎麼具有「與時俱進的理論品質」的?

一、從「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現存的社會制度」到「和平地長入新社會」

《共產黨宣言》是馬克思、恩格斯寫的,發表於1848年,據說是他們的綱領性文件。它氣勢洶洶的揚言:「共產黨人不屑於隱瞞自己的觀點和意圖。他們公開宣佈:他們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現存的社會制度才能達到。讓統治階級在共產主義革命面前發抖吧。無產者在這個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鎖鏈。他們獲得的將是整個世界。」 

可是馬克思又在《資本論》第三卷中推翻了自己在《共產黨宣言》中的旦旦信誓,他說:「在股份公司內,職能已經和資本所有權分離,勞動也已經完全和生產資料的所有權和剩餘勞動的所有權相分離。資本主義生產極度發展的這個結果,是一個必經的過渡點,以便資本再轉化為生產者的所有,不過這時它已經不是當作一個一個分立的生產者的私有財產,而是當作共同生產者共有的財產,直接的社會財產。」(《資本論》第三卷,人民出版社一九六六年中文版,第五○二頁)既然「資本主義生產極度發展的這個結果」不是「私有財產」了,那麼「用暴力推翻全部現存的社會制度」就大可不必了,也就是說《共產黨宣言》可以扔掉了,如此之快的「與時俱進」實在是叫人覺得不可理喻。

在第二國際期間(這時馬克思已經死了)。恩格斯在指導德國社會民主黨進行鬥爭的時候說:「可以設想,在人民代議機關把一切權力集中在自己手裡、只要取得大多數人民的支持就能夠按憲法隨意辦事的國家裏,舊社會可能和平地長入新社會,比如在法國和美國那樣的民主共和國,在英國那樣的君主國。」(《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二卷第二七三頁)

恩格斯在《〈法蘭西階級鬥爭〉導言》中還這樣說:「一八四八年的鬥爭方法,(指《共產黨宣言》)今天在一切方面都已經陳舊了,這一點是值得在這裡較仔細地加以研究的。歷史清楚地表明,當時歐洲大陸經濟發展的狀況還遠沒有成熟到可以剷除資本主義的程度……在一八四八年要以一次簡單的突襲來達到社會改造,是多麼不可能的事情。舊式的起義,在一八四八年以前到處都起決定作用的築壘的巷戰,現在大都陳舊了。如果說在國家之間進行戰爭的條件已經起了變化,那麼階級鬥爭的條件也同樣起了變化。實行突然襲擊的時代,由自覺的少數人帶領著不自覺的群眾實現革命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無產階級的一種嶄新的鬥爭方式就開始被採用,並且迅速獲得進一步的發展。」當年馬克思和恩格斯他們不是有五種社會階段的劃分嗎?什麼原始社會、奴隸社會、資本主義社會、社會主義社會、共產主義社會等等,也就是說,人類就是按照這個過程在進化的,最終就進化到共產主義那兒去了。可同時恩格斯又說了:「我們沒有最終目標。我們是不斷發展論者,我們不打算把什麼最終規律強加給人類。關於未來社會組織方面的詳細情況的預定看法嗎?您在我們這裡連它們的影子也找不到。」(《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二卷第六二八~六二九頁)

這些好像都在說明:《共產黨宣言》這個綱領已經不再綱領了,甚至恩格斯連共產主義都放棄了;是後來列寧毛澤東們要搞暴力革命,是他們對馬克思主義的「修正」了,馬克思還是好的。最近中共也正是這麼宣傳的。那麼我們要問:既然如此,為什麼馬克思恩格斯在第一國際第二國際時期要和蒲魯東派鬥爭?和巴枯寧派、工聯派、拉薩爾派及所謂的「機會主義」進行一系列的鬥爭呢?這些派別不正是主張和平過渡或議會鬥爭的嗎?由此可見,馬恩的骨頭裡面是暴力革命,所謂「可能和平地長入新社會」不過是一時的美容術假面具而已。

西方有句名言:真理需要堅持,而謊言永遠變化。這句話好像是專門給馬克思及其追隨者們準備的。

中國有句古語:「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可惜馬恩他們不是君子,所以,他們的語言、觀點隨時都可能變化。之所以如此,那就是原來的東西行騙已經行了,於是就不屑一顧的將其打倒,再來一個新的騙術。新的騙術又不行了,還可以把已經拋棄的東西再拿起來。甚至還可以同時把兩種屬性截然相反的東西拿在手裡招搖於市而毫無愧色,就像現在有些什麼文人也罵罵列寧毛澤東卻又肉麻的吹捧鄧小平或江澤民等人,給人製造一個寬鬆的假相,但骨頭裡還是維護共產黨的一黨血腥統治的。這實際上是一種最下作的伎倆。

二、列寧主義和毛澤東思想

當年列寧出於個人野心,高舉暴力革命的血旗,再捆綁上:首先在一個國家建成社會主義的「理論」要奪取政權。其實按照馬克思的理論:社會主義是建立在資本主義高度發達的基礎上的。比如俄國是一個落後的國家,1917年2月,剛剛進行過二月革命,應該經過一個發展過程才可以進行社會主義革命。(用他們的話來說是屬於資產階級性質的革命。)做為一個社會形態絕對不是只存在幾個月的時間就應該結束的。可是在同年4月列寧就推銷自己的四月提綱說是要進行社會主義革命。實際上列寧的行為用馬克思主義者的黑話來說,那就是十足的「修正主義」,是徹底的否定了馬克思的五種社會階段的劃分和先後進化的說教的,是反馬克思主義的;而且是那麼的徹底,那麼的無所顧忌,好像是面對一個完全與他格格不入的東西一樣無情,可同時列寧一直又是以正宗的馬克思主義者自居的。雖然該「理論」被俄國的第一個馬克思主義教父普列漢諾夫所激烈反對,但是列寧還是堅持己見,而且硬是奪取了俄國政權。

而這種種的前矛後盾、自相衝突、南轅北轍,只要有「與時俱進」這麼四個字就足以叫所有的人們無話可說了,實在是掩耳盜鈴,古今一大奇觀。列寧在掌權之初,就實行了個什麼「戰時共產主義」政策,結果弄得四面楚歌危機四伏,於是趕緊「與時俱進」為「新經濟政策」了(允許資本主義在一定範圍內發展)。列寧剛死,斯大林又把「新經濟政策」「與時俱進」成高度集中的斯大林模式。在中國,馬列主義又被「與時俱進」為什麼毛澤東思想,從「農村包圍城市」到「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從血流成河的戰爭年代到伏屍8000萬的和平歲月,把中國「與時俱進」成今天這樣的無官不貪,毒賭黃遍地,活體摘取修煉人器官的人間地獄。這就是對馬克思主義的本質性的「繼承和發展」啊。

就說那個「土地革命」。按照中共的宣傳,什麼「打土豪,分田地」,什麼「農民政治上翻了身,生活上得到了保證」……天花亂墜的,可是毛澤東怎麼說?他說:「如果我們能夠普遍地徹底地解決土地問題,我們就獲得了足以戰勝一切敵人的最基本的條件。」(《目前形勢和我們的任務》)

毛澤東又說:「要得到群眾的擁護嗎?要群眾拿出他們的全力放到戰線上去嗎?那末,就得和群眾在一起,就得去發動群眾的積極性,就得關心群眾的痛癢……我們是這樣做了麼,廣大群眾就必定擁護我們,把革命當作他們的生命,把革命當作他們無上光榮的旗幟。國民黨要來進攻紅色區域,廣大群眾就要用生命同國民黨決鬥。這是無疑的,敵人的第一、二、三、四次「圍剿」不是實實在在地被我們粉碎了嗎?」(《關心群眾生活,注意工作方法》)多麼直截了當啊,為什麼要進行「土地革命」還用得著再去補充嗎?只是我們必須明白:共產黨哪來的土地?就是它把地主打倒、殺掉,搶來的。這就是「與時俱進」「進」出來的「中國特色」的馬克思主義。他們之間有一股子邪勁在貫穿著,就是從馬克思開始的那種兇惡、仇恨、無賴和霸道的本性在不同地域和民族中蔓延,所到之處就和那裏的陰暗醜惡的東西結合起來,所到之處就在那裏製造出一系列又一系列的慘絕人寰的悲劇和慘案。

比如,共產黨到了陝北,如果沒有日本和蘇聯的干擾,國民黨再有一次圍剿就可以將其根除,其勢之危不異於千鈞一髮。這時共產黨高喊中國人不打中國人,其「土地革命」立刻「與時俱進」為什麼「雙減雙繳」(地主減租減息,農民繳租繳息。)的「土地政策」。但您千萬不要認為這下共產黨學乖了點,到了內戰的前夕1946年5月4日中共中央就頒布《關於土地問題的指示》(通稱「五四指示」),那個「雙減雙繳」馬上「與時俱進」成了所謂「土地改革」了。

「土地改革」一開始,薄一波在太行山區首創了殺人土改的先例,毛澤東十分贊成。於是所謂的「土地改革」實際上就是又一次大規模的殺人運動。現在請看下面所訴的事實:

「興縣著名的開明紳士劉像坤被當作惡霸地主活活打死,他的兒子原是幹部,為了與父親劃清界線,奪下民兵手裡的步槍在屍體上捅了兩刀。劉像坤的哥哥劉少白是邊區參議會副議長,也被押回家鄉鬥爭,並撤消一切職務。劉氏兄弟是黑峪口人,在鬥爭會上,該村黨支部書記劉玉明也被打得死去活來,暈死過去。眾人以為他死了,就用繩子把他拖到黃河岸邊,扔了下去。沒想到劉玉明在河灘上又甦醒過來,要掙扎著往起站。幾個土改積極份子看到他沒有死,又下到河灘,端起刺刀在劉玉明胸脯上猛扎兩刀。劉玉明死後,有人聽說人的心臟能夠治病,便用刺刀將他的心臟掏出,拿回去給病人吃。

「不久,興縣蔡家崖召開鬥爭牛友蘭的『鬥牛大會』。牛友蘭是晉西北首富,毛澤東1948年路過晉綏時住的窯洞,即當時的晉綏軍區司令部、現在的蔡家崖革命紀念館,就是他家的房子。抗日戰爭中,牛友蘭毀家紓難,把房屋、店舖、工廠、土地、金錢幾乎全部捐獻出來。據說僅一次捐獻就武裝了賀龍的一個團,因此在土改前他已經是一無所有了。但是到了土改的時候,他仍然在劫難逃。由於牛友蘭沒有做過壞事,鬥牛大會效果不好,於是有人就用鐵絲(一說髮簪)穿了他的鼻子,讓他的兒子、曾任晉綏邊區行署副主任的牛蔭冠牽著遊街示眾,牛友蘭受不了這種奇恥大辱,隨即斃命。(直接製造這一慘案的人是李井泉,他不僅沒有任何麻煩而且還平步青雲的升到了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的地位,在三年大饑荒中此人又在四川一手造成了1000萬百姓餓死的慘劇——筆者注)「在土改中,整人、折磨人的方式真是五花八門,令人髮指。除了棍子打、錐子捅、繩索、石頭砸、火鉗燙、石灰撲眼之外,還有磨地、坐圪針櫃、扔四方墩等花樣。所謂磨地,是把稜角鋒利、黃豆般大小的料炭和菠菜籽撒在地上,然後把人的衣服脫光,推倒在地,提住他的腳在上面來回拖拉。《山西文學》的魯順民先生曾經採訪山西河曲縣的一位張姓老人,他說他曾經親眼看到一個藥鋪的掌櫃受此酷刑。該掌櫃被斗時,一個婦女還在他肚上放了一盤小石磨,並坐在上面。不一會兒,藥鋪掌櫃的後腦杓被磨塌,脊背上的肋骨全部裸露出來。真是腦漿遍地,鮮血遍地,慘不忍睹。另外,牛友蘭的兒子、曾經擔任過商業部副部長、全國供銷合作總社副主任的牛蔭冠在上世紀80年代後期也撰文說,當年他曾經看到一位鄉長被綁在樹上,被人們用樹皮刮出骨頭,慘死在路邊……(以上資料摘自《山西土改的兩種模式》作者——智效民)

當時為了挑起人們對地主的仇恨,共產黨還把一個白毛仙姑的民間神話故事「與時俱進」成苦大仇深的《白毛女》來。什麼黃世仁楊白勞都是無中生有的經典之作。是的,這個顛倒黑白無惡不作的「與時俱進」可確確實實「是黨在長期執政條件下保持先進性和創造力的決定性因素。」

「推翻了幾千年封建土地剝削制度」的土改,一直持續到1952年底。這下應該消停幾天了吧?可是,「馬克思主義具有與時俱進的理論品質。」於是剛剛到1953年,又「與時俱進」出個「三大改造」來。中國是個農業大國,農民這個被共產黨玩弄了幾十年的中國最龐大的人群,又一次的被中共所蹂躪。對農業進行什麼社會主義改造,改造什麼?說白了,就是把分給農民的土地再奪回來成為共產黨所有,因為這時共產黨已經大權到手了,不需要你去「戰勝一切敵人」了,那麼你農民手裡的土地也都應該沒收了。共產黨不是到現在還宣傳說,土改的意義有多麼多麼「偉大」如何如何的深遠。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馬上就「改造」掉呢?

三、「與時俱進」的本質

這個「與時俱進」實在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它可以「進」出共產黨所需要的一切,它又可以「進」掉共產黨所不需要的一切。黨需要「右派」,那麼就可以「進」出百萬而不止的「右派」;黨需要「走資派」,那麼數之不盡的大大小小的「走資派」就會源源而來……等到黨不需要的時候,那麼就可以「與時俱進」的平反同時把「滔天罪行」再推給林彪、江青兩個「反革命集團」,剩下的問題就是「不要糾纏歷史舊帳」、「團結一致向前看」、「不爭論」、「不管白貓黑貓」。

說是改革開放了,但還要「堅持社會主義,堅持黨的領導,堅持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堅持人民民主專政」(即四項基本原則)。什麼新時期的基本路線是:一個中心(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兩個基本點(堅持改革開放,堅持四項基本原則)。這都是「與時俱進」的產物。從工人階級領導一切到「下崗」工人上訪遭到層層打壓;從「沒有貧農,便沒有革命;打擊他們,便是打擊革命」到農民養幾隻雞下幾個蛋都是資本主義尾巴要割掉;從民族資產階級是革命的同盟軍到「五反」中的「不法資本家」和社會主義革命的對象;從「不揪辮子、不打棍子、不戴帽子、決不秋後算帳」到取得「反右」鬥爭的偉大勝利;從糾正「大躍進」中的「左傾」錯誤到定性彭德懷為反黨集團頭子;從「全面否定文化大革命」到把坦克開到天安門前殺害和平請願的學生;從對氣功的「三不政策」到製造「天安門自焚」偽案及活體摘取大法修煉者的人體器官的暴行……這都是「堅持解放思想、實事求是的思想路線,弘揚與時俱進的精神」的結果。

我們現在舉一個明慧網在二零零七年八月十九日報導的又一個邪黨迫害大法弟子的例子:大法弟子王剛,三十九歲,是河北省涿州市西韋佗村人。因修煉法輪大法於二零零三年七月被共產黨判刑十年,非法關押在河北省保定監獄(又稱河北省第一監獄)。在獄中,因為王剛不放棄修煉,監獄長高英指使警察和犯人對他進行酷刑迫害,獄政科科長范建立將王剛的腿打殘,又在二零零五年五月底被迫截肢。

被嚴密封鎖的消息終於傳出,於二零零七年五月二十四日和六月七日,王剛的妻子任翠靜、姐姐王玉芝及岳母、哥哥、等人先後兩次來到保定監獄,要求見王剛一面。保定監獄以「截肢是謠言」、王剛沒有轉化等「理由」搪塞,不讓親人見面。就連「只要在眼前走一趟」的最低要求也不答應。在這樣的「和諧社會」裡平民百姓有什麼辦法呢?直到二零零七年八月十八日(接見日),王剛的妻子、姐姐、四哥王興等一行七人租車連夜趕往河北省唐山冀東監獄四支隊探視,竟被獄方出動四十多名警力趕出門外。

至下午兩點半左右,該獄教育科副科長吳立坤把王剛家人叫到會議室,支隊長郝保新等人在場。他們竟然以:王剛截肢的消息會在網上曝光,你們來人太多,有非直系親屬在場等等「理由」不准見人。當王剛的姐姐問他們,王剛為什麼被截肢時,支隊長郝保新惱羞成怒,拍著桌子叫嚷:「我一分鐘都不想讓你們呆,你們馬上給我走!」隨即,又衝進四十多名警察,把王剛家人趕了出來。

對此事,我們不想再說什麼了,只希望大家都能想想這麼幾個問題:
1、大法弟子王剛究竟犯了什麼罪?修煉做好人有罪嗎?
2、就算有所謂的「罪」吧,就可以隨便把人家打殘嗎?
3、把人打成了殘廢就可以不負任何法律責任而截肢了事嗎?
4、截肢之時可以在家人不在的情況下進行嗎?
5、在導致截肢惡果的情況下,做惡者仍然在掩蓋真相,這,說明了什麼?
6、還要撒謊說是「謠言」,還講不講道理呢?
7、最後惱羞成怒,拍著桌子發瘋,這不是耍流氓是什麼?

我還要說明的是:這樣的事情,自1999年7.20以後不知道發生多少次了,可以說是罄竹難書。而且,這樣的事情和被活體摘取了器官的慘劇相比那又算得了什麼呢?所以郝保新的桌子才拍那麼響。當然從這裡我們也可以領略到「與時俱進」的個中三昧:他們可以把一個善良的修煉人「與時俱進」為犯人進行判刑;還可以把一個原本健康的人「與時俱進」為一個殘廢人;致殘以後再將其實情「與時俱進」為「謠言」,為不准親人相見,為威脅和驅趕。 

於是我們說,什麼是「與時俱進」?「與時俱進」就是不講道理,沒有原則沒有標準,沒有最起碼的為人的道德底線;「與時俱進」就是反覆無常出爾反爾,就是翻手作雲復手雨,就是無惡不作耍流氓無賴;就是「與時俱變」「與時俱惡」「與時俱邪」「與時俱暴」,最後的結局也只能是「與時俱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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