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藝術
安大略湖波, 邀深意幾何?
洱海朝霞映蒼山, 雞鳴龍首美江關。
送你 一束玫瑰 有我真誠的愛與熱情 送你 好山和好水 願你不受天氣陰霾影響
老盧卡斯‧克拉納赫(Lucas Cranach the Elder,1472–1553年)是德國文藝復興時期一位才華橫溢、作品豐碩的藝術家,擅長繪畫、版畫和裝飾壁畫。
真正的中醫奇才,「五術俱全」,風水也能看病?!精準算定自己死期,為何他算救人無數,卻救不了自己的命?《未解之謎》
「一念」帶動的作用有多大?「一念」竟然會引來果報或劫難,到底是怎麼回事?一起來看看兩位修行數十年的僧人的故事,因為起了「一念」,他們的修行也走到叉路上去。
風捲寒墨秋水東 雨霽空霜霧煙濛
多中國人對西夏並不熟悉,更難以想象,在中國的廣闊疆域中,在歷史的長河中,竟然還出現過這樣一個如此繁榮的佛教國度。
我愛神韻美 美妙醉心扉 曼舞明玉殿 高歌啟智慧 仙樂灑甘露 法光照洪微 蓮台沐瑞彩 勝境耀金輝
可以看出,天道、地道、人道有別,但又是相通的(例如「思知人,不可以不知天」)。孔子有說「吾道一以貫之」。不過,孔子辦學重點是講「人道」。
中國畫的造型特點就是線,而線集中體現了筆力的功夫,也就是畫之「骨」。這也是衡量畫家技法水平的關鍵點之一,是屬於傳統中國畫中難度較高的基本功練習,同時也是最能反映中國傳統繪畫特點的元素之一。
清代詩人袁枚,雖為進士卻只做過縣令。或許是對朝堂人與人的關係不適應,早早地就辭官回家,構築「隨園」逍遙自在。這隨園二字大概就是隨緣之意吧。
斜陽醉暮旗亭酒,綺旭酲朝鴛浦卮。 松茂因懷凝翠志,菊紛為有駐春思。
遙天一鵠飛,峻岫萬煙霏。 霄上嗟時與,土中驚日非。
那人把一口水噴到東面山谷裡,頃刻間就有一隻青龍和一隻白象出現在空中,它們相對起舞,甚為美妙。
一泓瀲灩草萋萋,兩岸杉林入眼迷。
幾世不落寞,今生徒茫然 風隨冷雨落,常棲於耳畔
兒時被訓斥、打板子時,雖然表面上忿忿不平,但是心裡明白如鏡:那是嚴父慈愛的一種表達,向內找,先苦後甜。
「記得逃亡馬來西亞前,我看著父親,對他說:『我們要出國了,等著我們回來!』父親當時已八十七歲,患有老年癡呆,早已認不出我,卻忽然說出一句:『到那兒就再沒人抓你了。』」
斜陽入畫寫清秋,北望雲峰霜葉稠。 百里平川鋪錦色,千尋瀑布瀉銀流。
拉歇爾‧勞施(荷語譯音,Rachel Ruysch,1664–1750年)是荷蘭黃金時代(Dutch Golden Age)的傑出畫家,以花卉靜物畫聞名於世——這一種畫在荷蘭藝術中有著深厚的傳統。勞施生涯中,她的畫作比起前輩倫勃朗(Rembrandt)在世時,通常還價高一籌。
漂洗衣物的老婦可憐韓信挨餓而拿飯給他吃,在河邊捶擊綿絮的女子救濟逃亡中的伍子胥而分些食物給他。
古早味,不只是視覺上的感受或者舌尖上的體驗,也負載著濃厚的懷念之情。由此可知,人們依依難捨的不只是早前的餐飲,更多的是那些瑣瑣碎碎、深深淺淺已然飛逝的日子。
事實上,細柳並非貪戀富貴。因為她為自己看相,算出婚姻路上的劫數,因此她想要自己改運,「只要透過我自己看面相,由我選擇自己的丈夫,應該就能改變自己的命運吧。」
蝶草半黃蒼耳子,蜓岩幾灼野葵花? 露莓色嫩爭沿縫,風艾香濃未萎沙。
秋,仍在練寫降溫的程式 但氣候還在迷戀夏天的眼神 陽光像一場未竟的辯論 午後,持續燃燒蟬聲裡的禪性
商紂王時期,政治黑暗,荒淫無道。這時卻出現了三位賢臣,他們的所做所為不盡相同,但都被孔子所稱道,他們就是離國遠去的微子,為奴被囚的箕子,和拚死進諫的比干。
一抹殘陽碧水清 悠悠幾帆波上行
自古以來,偉大的世界領袖,以及宗教、哲學與文學領域的重要人物,都引導我們走向有德的生活;藝術家與建築師的作品也同樣承載著道德的啟示,以流傳數百年的視覺符號,來傳達關於美德的教誨。這些作品能幫助我們成為最好的自己。
秋夜雨敲窗,應時寒折芳。 流風竹影素,吐焰菊花黃。 愁客吟懷寂,別情塵路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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