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是個很喜歡口號的國家,而中共更是製造口號的個中高手。自中共上臺執政以後,貼標語、喊口號成了通行的執政手段,無論哪個領導人上了台都要提出自己獨特的口號,毛、鄧、江莫不如是。而中共的口號,往往保質期都不會很長,領導人在臺上時喊得震天響,一下了台,很快就偃旗息鼓了,江澤民的“三個代表”就是很好的例子。
中國政情
首先聲明,這篇文章是嚴肅的,沒有任何惡搞的意思。不要看了這個標題,就以為我在搞笑:如此的邏輯混亂,如此的狗屁不通,既然中共都一黨專政了,哪裡還有多黨合作?這多黨又如何合作?中共又如何領導?還派個丫鬟去當家。什麼烏七八糟,使人如墜五裏雲端。
據新聞報導,“中共上海市第九屆委員會第一次全體會議選出習近平為市委書記,韓正、殷一璀(女)為市委副書記,沈德詠、吳志明、王仲偉、沈紅光、杜家毫、楊曉渡、江勤宏、楊雄、丁薛祥、徐麟當選為市委常委。”
據《聯合報.大陸新聞中心》報導,中共十七大的地方人事換屆正在進行,中央軍委下屬的《解放軍報》罕見地刊文批評,當前一些領導幹部程度不同地存在著全局觀念淡薄現象;有的只顧局部、不顧大局,只顧團體、不顧整體,本位主義、部門保護主義盛行。
這幾年媒體上出現了不少新穎的帶有“指標”的名詞、術語,諸如,什麼GDP指標啦,什麼幸福指標啦,小康指標啦,等等。這些聽起來還不那麼討厭,但最近聽到的一個指標就不太舒服啦,那就是“死亡指標”。
作為中國政府公安部新聞發言人的武和平於4月20日在《中國青年報》發表署名文章:讓媒體說話,天塌不下來。該文寫到:有一種說法,媒體專給政府找茬兒,哪壺不開提哪壺,索性“防火防盜防記者”。還有一種說法,記者以尋覓社會醜聞秘聞為職業,“哪裡有記者,哪裡就有新聞”,好象媒體和政府天然對抗。這些看法的偏頗在於:在媒介化時代來臨的今天,奉行“只做不說”不僅不合時宜,而且...
近來,人們對黃菊是否去世之事多有關注。5月9日,鳳凰衛視、路透社、《泰晤士報》、《星島環球網》等媒體紛紛報導說,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近一段時間來的焦點人物之一的黃菊已於當日去世。可是,中共官方否認了這一消息。隨後,鳳凰衛視的聲明說:“本台19點新聞有關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黃菊逝世的消息,純系謠言,毫無根據。本台對因此產生的不良影響,表示誠摯歉意,並特此更正。”
人這一輩子,無論窮通貴賤,都躲不過四個字,那就是生老病死。這兩天,黃菊一會死了一會還活著的消息輪番演繹,叫人好生起疑,如墜五里霧中。其實,黃菊有病,天下人都曉得,但患的是什麼病,那就天知道了。因為對於中共來說,高級官員生死健康,都是絕密,都在暗箱操作之中,老百姓是不得與聞的。這與小布希割了一個小黑色素痣,就上了全世界報紙,是不能同日而語的,這也是民主政體還是...
四十多年前,毛澤東提出“工業學大慶”的極左方針,以此反對中國走工業現代化道路,反對市場經濟,反對“帝國主義”和“修正主義”的“封鎖”。正是在“文化革命”期間,李海峰女士“獻身”於大慶油田,因為“表現突出”,由工人升任大慶油田女子採油隊指導員。
(大紀元記者張海山新聞綜述)新華網高層動態欄目裏,其餘八位常委都有即時的更新事件,唯獨黃菊的消息一直停留在其參加人大上海代表團審議的三月八日的報導上,倘若不是黃菊冒死為江系及自己家人存亡衝了一把,黃菊現身的消息可能只能停在2006年11月會見澳大利亞訪客。
中國共產黨有兩條忌語:新聞自由和軍隊國家化。新聞自由會使共產黨的謊言失去市場,軍隊國家化會使共產黨的暴力失去載體,而謊言和暴力是共產黨安身立命的命根子,它是拼了死命也要保住這兩個法寶的。
4月6日下午,北京市海澱區區長周良洛突然被中紀委的人帶走,同時被帶走的還有周的妻子。這件事不脛而走,第二天就在海澱區政府傳開了,人們得知此消息後,都很高興,說“這孫子終於出事了”。一石激起千層浪,京城官場議論紛紛,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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