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人民日報》記者凌志軍透露,原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萬里在一次國務院高層會議上談到農民的遭遇時說:「如果這些情況讓工人、農民、知識份子知道了,不推翻共產黨才怪呢。」
中國農民
瑞信亞洲區首席經濟分析師陶冬,上周發表一篇題為《中國經濟告急》的博文。頗具前瞻性的內地10月份採購經理人指數,在1個月內急跌6.6點至44.6,跌幅令他震驚。結合其它數據分析,他認為,中國經濟目前可能只有5.5%至6.5%的增長速度。他在華東、華南地區調查時發現,除政府主導的基礎建設外,民間的投資項目幾乎在一夜之間消失。博文最後指,民間需求復甦是中國增長「重...
中國農村有七億人口。粗算一下,每個農戶的家庭成員人均擁有兩畝耕地。中共十七屆三中全會做出決定,今後農民可以耕種土地,也可以出租、轉讓和交換。同時鼓勵農戶合併土地,共同經營。那麼,農民對這一決議反應如何?為此,柏林日報記者走訪了離北京僅七十公里的河北固安縣:
十七屆三中全會是一次令北京的當政者感到尷尬的會議。這個尷尬來自於人們對會議的期待和會議的結果之間的差距。會前,中國的農民和輿論界對此次會議充滿了期待,尤其是胡錦濤在會前的小崗之行更將人們對此次農村改革的期待推向了高潮。但是在會後一周內,無論是中央自己審發的會議宣傳稿還是個官辦媒體的重頭文章,無一例外地對此次農村改革的所謂重頭戲——土地流轉權利不置一詞。直到八...
有傳言說,中共中央的底牌,是準備最後承認農民對土地的占有權。如果這樣,當然很好,對解放農民,穩定農村,對形成穩定的國內市場,肯定是強大的永恆的動力,我準備額手稱慶。問題在於,現在仍然在堅持土地不得私有這個陳舊而又有害的方針。
在我們看來,中國農村的問題實際上是政治體制改革的問題,絕對不是簡單地讓農民土地能流轉。因為農民土地流轉收益可能不一定歸農民,如果政治體制不改革的話,即使農民拿到公道的價格,生產要素也可以在農村得到合理的配置,但農民仍然是利益受損失的群體。
在糧食通脹日趨嚴重的年代,如何讓十三億的中國老百姓填飽肚子就成為中共控制通脹的首要目標。在工商業高速發展、城市工業區和主要耕地交疊、及創造產量奇蹟的雜交水稻問題漸現等背景下,中國發展是否將成為國際糧價高居不下的關鍵,已成為國際上關注的話題。
奧運前的中國無疑是世界的焦點,Ted Koppel與他的團隊製作的「資本主義人民共和國」(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apitalism)就要在Discovery頻道播放了。休士頓的亞洲協會(Asia Society)最近在休士頓舉辦了這部記錄片的預映式。
筆者接到貴州鎮寧縣募役鄉村民的電話,說他們要到甕安去喊冤。他們說:鎮寧縣政府製造的「6‧27」慘案與甕安縣的「6‧28」慘案有相似之處。因「6‧27」慘案他們村被逼死了三人,抓捕13人,其中三人被逼各「罰款」1萬多元,然後才放人,另外10被判二年半——三年的徒刑。
在短短幾分鐘裡,我突然有一種無路可逃的感覺,眼前每一幢樓房每一根電樁每一棵樹都顯得可疑而危險。眨眼之間,所有的人都上了街,我站在報社停車站中央,一直擔心離我不遠的10KV高壓電線落地,它搖晃的幅度,再加周圍建築物的撕裂和玻璃滑倒的聲音,讓人感覺恐怖。
而土地神被敬奉,完全處於村民對其愛戴,敬土地神隱含著中國農村鄉土自治的文化基因。這幅對聯很樸實,但樸實中包含某種契約精神:你們敬奉我和老太太,我就一定會保佑你。這是村民和土地神在訂約,土地神祇有保佑五穀豐登、人畜平安,才有資格享受人間香火。
目前很多文章在估量中國社會由貧富差距造成的社會矛盾。基本觀點是認為中國社會的財富高度集中,窮人太窮太多。階層的差距產生生活的隔離和心理的不平衡以及情緒的對立,以至形成了一個世人深信不疑的說法:「仇富心理」。另一方面,也有人認為,可能還存在一種「仇窮心理」!於是,每當有某種極端事件出現,人們就歸結到這種社會心理。而中國窮人的另一大特點可能還在於,他們正在被世襲...
(自由亞洲電台記者林坪報導)中國中央政府計劃今年對農村增加投入上千億元人民幣,用於解決「三農」問題。專家認為,在中國現行體制下,難以保證中央下撥的資金不被地方政府官員貪污挪用。
(自由亞洲電台記者林坪報導)中國農村出現村莊合併的趨勢,中國官方媒體報導說,這有助於利用土地和推動中國農村由村民自治邁入「社區化管理」。專家認為,任何缺少農民參與和公眾監督的改革措施,都可能演變為對農民的變相剝奪。
排行榜
TOPARTICLES
精彩推薦
EDITOR'sPICK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