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繪畫

「日出東方、鹿逐中華、江海匯流、詩書傳家」,打開彰化縣鹿江詩書畫學會的網頁出現了這四句詞,給人一股引領傳統,傳承千年文化之氣魄。自1994年創會至今,鹿江詩晝畫學會一直秉持著發揚鹿港文風鼎盛的傳統,也凝聚了鹿港名家之實力,讓鹿港成為台灣文化重鎮之一,名揚全台。
說是夢,不是夢,說不是夢也是夢──夢裡的山水。曾經嘗試用色塊、墨塊來構圖,這是其中的作品之一。整張畫幾乎沒有線條,而且用色強烈顯眼──不計成敗毀譽,也不畏人家說「你畫的不是水墨」。不管,沾墨沾色塗上去就對了,我畫我的。
孫家勤是臺灣現今國寶級水墨大師,為民初著名軍閥孫傳芳的幼子。他早年的藝術學養來自母親周佩馨。來台灣之後,二十二歲的孫家勤考進省立師範大學藝術系,學生時代就經常開畫展,後在師大擔任講師。孫好學不倦,曾虛心師事於「寒玉堂」的溥心畬、「白雲堂」的黃君璧,後來又不惜拋下臺灣的成就遠赴巴西,成為張大千的關門弟子。而三位老師之中,以張大千對其影響最深。
雪景很入畫,畫起來張張都討好。
世界上最大的瀑布要算是美、加交界處的「尼加拉瓜大瀑布」了。但這處瀑布巨則巨矣,偉則偉矣,看過之後除了震撼之外,似乎不令人有什麼「低迴不已」的情懷,一覽無餘究竟比不上半遮半掩美妙啊。
現在的天氣實在太酷熱,我所住之山居因為沒有空調,是以無以在屋內銷暑,夜坐無聊翻開一些古畫以消遣,無意得大宋道君皇帝的《文會圖》,心眼為之一開,見其碧樹蔥蘢楊柳青青士大夫歌宴嘉會,幾忘山中酷熱矣!
傍晚,夕陽西下,遠山已變成黛青色,近處也轉為黑綠,天空卻仍是紅橙一片。細碎的夕陽倒影在溪潭中輕泛,蕩漾出些許的詩意來。
春天的山野──群山像綠色的布幔,把遊人包裹起來。如你去苗栗鳴鳳古道走一遭,便會有這種感受。
從小熱愛大自然的葉旻碧,高中時追隨璞石齋畫室老師江衍壽學習水墨多年,因畢業後服務於鳳凰谷鳥園,對鳥類生態有更深入認識與喜愛。她用畫筆結合自然生態,將稀有珍禽植物描繪紀錄下來,也呼籲大眾重視保育,莫再殘害大自然賦予我們的寶貴資產。
一九四九年,渡海來台的前輩書畫家傅狷夫,對台灣壯麗的高山大海、阿里山的雲海煙嵐情有獨鍾,數十年身歷其境、寫生取材,開創以「裂罅皴」畫山石、「點漬法」寫海浪、「染漬法」染雲海,將傳統筆墨活用在台灣自然山水中,開創水墨畫新紀元
這幅畫以樹為主構,有些近樹以逆光法來呈現,樹林的後面畫出黝黑陰暗的背景,這樣可以把前面亮麗的林木襯托出來。
在這幀小橫條的右頁,我們安排三五朵大小牡丹,一片深深淺淺的花色,是主題之所在。左邊則安插兩隻小水鴨,蹲在土堆上休憩。
遠處有兩三道不小的瀑布奔流而下,沖激到山腳下的一泓深潭。潭上的小島上有人在上面蓋了一座涼亭。要到涼亭那裡,必先經過一條長而曲折的木橋。此刻有三兩行人正在橋上走過,還帶著一隻小狗兒呢。
這幅畫有大半的墨點是我用塑膠袋沾墨貼印上去的,底下的竹林也是用半濕的衛生紙拍打出來。頗能表達出台灣桂竹林如毛氈似的細碎枝葉的林相。
此畫帶有一些古味,別有天趣。創作中用了少許的白色顏料,在傳統繪畫比較少見。
池塘裡,荷花、鴨群、鳥群構成一幅熱鬧又不失悠閑的天地。
驚濤拍岸,澎澎有聲,巨浪擁湧上來,滾動海底的石頭,喀喀作響,有一種神祕的、壯烈的氣勢;浪群互相沖激時更發出轟隆巨響,撼天動地。
有一陣子,我喜歡用不同的色塊來構圖,表現出山水的氣勢,簡化那些高山大水成為一方一方不同層次的色塊,甚至連底下那些個樹叢,我們也把它簡化成像「傘」一樣的結構。如此做來,使畫面介於半具象半抽象之間,也比較可以讓人多「尋味」一下。
這兒描繪的是中國大陸四川的鄉村景色。
孫明國彩墨畫-茂盛
這張畫是用包裝紙畫就的。原本是用來包衣物及皮件的紙,皺皺的,把紙攤平,灑上水,再用熨斗燙平。雖則不十分平整,但也可以拿來作畫了。
「造境」若要有畫意、要有詩情,想來免不了要「多讀書」。但這種說法陳意未免太高,強人所難。只是古人都麼說,為了不負古人,自己也得自修,那就拿出唐宋詩詞及歷代文選來溫習一下吧。
扇面小品偶爾為之曉有趣味也
以前住在桃園縣觀音鄉的鄉下,家裡養了一隻灰色台灣土狗,名叫「來福」。我們家菀佐小時每每叫牠「我福、我福」的。牠聽到小主人喊牠,便會很親切地靠過來和小主人一起玩耍,又跑又跳的,像跟屁蟲一樣,頗善體人意。
畫畫我絕少題詩題句。一方面是我們的畫並不預留什麼可以題詩題句的空間;另一方面,儘抄一些古詩古詞來題畫早就沒有什麼新意了。更有甚者,寫了一些格律不合,俗不可耐或語意不通的「打油詩」來題畫,附庸風雅一番,恐怕更要貽笑方家。
一種十分珍貴的蘭花品種-胡姬花
有時我們難免會想:為什麼水墨畫會把「花鳥」當成一個重要的畫科,專在表現其設色之美?大概這幅畫就可以做一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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