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9日,安徽一學院6000多名新生齊聚體育場,列成方陣接受校領導「閱兵」。該學院官方稱此次活動為「閱兵儀式」,學院院長石秀和檢閱新生的車為一輛黑色奧迪敞篷車,車上安裝了話筒,並標明「閱兵車」字樣。石秀和矗立車內,雙手拄車頂,閱兵車在隊列前通過,身著軍裝的教官敬以軍禮。(9月22日《法制晚報》)
曾穎
「中國人會這麼傻嗎?」這是《毛澤東勾結日軍的真相》一書的作者,日本物理學家、社會學者、作家遠藤譽女士,在接受國外媒體採訪時說的話。她說:「我想中華民族原來是很聰...
近日,武漢漢陽城管部門採取「文明接力」的方式對違規行人進行處罰,即如市容監督員發現行人闖紅燈過馬路,該行人就必須在原地替市容監督員「值班」,提醒市民看燈通行,直到抓到下一個違規過馬路的行人才可「下崗」。據悉,該方法實行一週以來,違規行人較此前下降五成。
我打工的地方離老家七十多公里,坐車的話只需要一個多小時。但我卻不常花一個多小時穿越這段距離回家,通常的理由是太忙,而最深層的原因,卻是覺得回老家沒有什麼事情可做。最初的幾年,每逢週五,一大早第一個打來電話的必是父親,他老人家節儉一生,到老終於奢華了一次,買了個手機,但據說通話物件只有一個,那就是我。他的每一次通話都非常簡潔:「你回來嗎?你媽讓我問你一下……」...
走在大街上,突遇城管查街,執法車喇叭裡傳來語氣威嚴的文明執法用語,雖然每句話前面都加了「請」字,但其中不容拒絕的底氣和最後通牒式的語氣,仍讓小販們收攤撿秤以各自不同的驚荒表情,挑上擔推上車或跨上電動自行車,飛奔而去。如果沒有看到過小販看城管的神情,你絕對難以準確地知道恐懼是怎麼一回事。
多年來,治理冗員已成了各級政府的最大一個議題。各種各樣的方法,都可以編成一本厚厚的書了,但結果卻如揚湯止沸,其後果便是鍋越來越大水越來越多,情況也越來越危急。
有人不無憂慮地指出,這會不會異化成變相的「用錢贖刑」?因為,實施此制度的前提之一就是「錢」。換句話說,「錢」可以把案件的「大」化「小」,「小」化「無」。
尋找,是旅行電影最重要的主題詞,在旅行中從擦肩而過的人與物之中,找尋自我,找尋人生意義,找尋啟示和答案,尋找到現實生活中不可能找到的物象與感觸。《這兒是香格里拉》的主人公,從迷茫出發,並找到了拯救自我之道。
無論是請客方的徐聞縣還是做客方的麻章區,都異乎尋常地保持著沉默。平時出門開個無關緊要的會都要上本地新聞頭條的一二把手的生死信息,卻連報紙中縫和電視的垃圾時間裡都沒有提及
對於某些成年人來說,包括相信聖誕老人的存在和布娃娃有生命的行為,都是幼稚而荒唐的。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成年人們在自己不相信童話時,拔苗助長地去打破孩子們的夢想。
考試那兩天,幾萬學生和數倍於此的家長把綿陽擠得如當年舉行甲A聯賽一般。所有賓館都以最高指導價待客,而且一席難求。考試當天,太陽火辣辣地照著學校大操場上成千上萬個家長翹首期待的眼神是世界上最強烈的光,可以融化一切。你敢說不過是小升初,還而已?
我們能夠明白事有黑白,我們甚至能夠容忍社會百態中總有些不合人意的現象亟待改進的說法。但我們決不能忍受的,是將膿瘡說成鮮花,或將違規修建的豪華私家墓地,說成是烈士紀念館,並令我們深信之,那樣做,就實在太過份了。
作為一個寫作者,我明白他所說的那種感受,特別是他選中和喜愛的雜誌中,有一些上面有我的文字,雖然是幾年甚至十多年前的作品了,但虛榮心仍讓我有一絲小小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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