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11年02月25日讯】(新唐人电视台《热点互动》节目)主持人:我们今天的节目来谈一下中国社会的公正问题,希望您能够拨打我们的热线电话,不管是提问或是提出您的看法。好,那么刚刚有一位胡先生的问题,请竹博士来回答。
竹学叶:上海大火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回想一下,其实不仅仅是上海大火,所有类似的灾难都没有后续的报导。大家都知道在中国所有的媒体都是党的喉舌,也就是说共产党在处理事情,最后如果不能够让老百姓满意的话,它是不会让你去报导的。所以这种“不报导”几乎是一个惯例,我想这个也不奇怪。
关于军方这个问题,刚才横河先生讲得很清楚,如果军队一直是共产党的,不能够把军队变成国家的军队的话,它就不可能出来主持公正。所以我想可能还要再认识清楚共产党,就能认知这个问题。
主持人:那么我们现在回到《人民日报》所讲的话,我反复的看了一下,我实在看不懂它文章在写什么。它里面提到的“社会公正”,我看它最简单的说明,社会公正是一个内涵丰富的概念,如果要正确的理解“社会公正”的意思,要从三方面来看:第一个,它是历史的、它是相对的、它是具体的。我还是不懂!
横河先生,您可不可以谈一下,它所要表达的是一个什么样的说法?它讲的东西,您看看有什么道理吗?
横河:它所要表达的是,它承认现在中国社会存在不公,但是这个不公是由多种因素造成的,也就是刚才你所说的3点。
第一个是历史的因素,就是不能怪现在的当权者,也不能怪现在不公的情况,这是历史造成的。第二个是相对的,所谓“相对的”,就是从不同的人的角度看,“不公”有不同的涵义,对你来说是不公的,对另外一个人来说是公正的。就这么解释。然后“具体的”就是说,到了每一个案子、每一个个例,又可以去具体的进行解释。这一句话的意思就是,现在社会不公,大家别埋怨。这个题目说得很清楚了,就是要理性的对待。这是我的理解。
因为你知道中共所有的主要喉舌媒体的政论性文章都是一套一套的,一般人你不仔细去研究的话,你看不懂。所以这个很明显,中国人就看得懂了,大陆的人特别容易看懂。所以很多网民跟帖就说得很清楚了,这个意思实际上就是为现在中国的社会不公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作解释,归根结柢就是老百姓你要理性。什么叫“理性”呢?就是不要对这个不公采取任何措施。因为是历史的、因为是相对的、因为是具体的,所以你不要去说,也不要去采取任何行动。这是它这篇文章的一个要害。
主持人:我想请问一个问题,很多人谈到,像刚刚柴玲女士跟我们讲了很多计划生育方面,在中国大陆怎么样用一种暴力的方式去做。很多中国大陆的朋友可能说,中国这么多人,你不用计划生育的方法去控制,中国人一直成长怎么办?所以它必须要采用这种方式来执行计划生育。您觉得从刚刚讲的“相对的”或是“具体的”,您怎么看这件事情呢?
竹学叶:我觉得从各级计生干部跟地方政府可以采用“无所不用其极”的形式来对待育龄的妇女,就说明这个事情是中共不计任何代价要执行的一个东西。如果是为了社会的发展,我觉得这就不能让人理解,为什么呢?你社会发展是让人生活得好,可是一个人生儿育女对一个家庭来说那是至关重要的,是人的天性。你把这个东西强制的去按照当权者的意志来执行,人已经失去自我繁衍的自由的时候,怎么能谈到社会的好处呢?这是不能自圆其说的。
再者,刚刚柴玲女士已经提到了,这样的一个政策没有经过科学的论证,只是凭当时共产党的头头拍脑袋就这么定了。而且经过这几十年的过程,很多人都已经理性的认识到这个问题,这样做下去可能就会对中华民族以后的发展造成致命的影响。当然这个问题非常多,我们今天可能不能展开的谈。
但是我们就从人性本身来讲,从社会发展对于人口的需求本身来讲,造成的中国社会问题可能是今后的几十年都完全没办法解决的问题。从这一点上来讲,所谓不采用激烈的手段,就不足于控制人口,这本身就建立在一个假想的基础上。就是说人口不能自然调节,必须通过强制杀人的方式才能够制止,这是完全没有依据的。
中外历史上人口都是有一些自然的规律,比如说你可以通过税收、教育各个方面来调节。而采用直接杀人的方式,唯有中国共产党才能够提得出来,才能够做得出来。
主持人:我们先接听两位观众朋友的电话,第一位是加拿大的马先生。马先生您好。
马先生:我说的是这样的,“社会不公”有两种概念,一种是结果的不公,比如说加拿大和美国,你要看结果的话,有些人有豪宅,有些人租房子,这个是不公的,这个不公是社会自然的。
中国不公的本质在于人人的机会不平等、不公正,是在这个地方,人们在生气的主要是机会的不公。就是有生以来人的地位、人的等级不同,是这个不公正,而不是现实的说谁钱多了、谁钱少了。所以人们愤怒的就是,在机会面前人人不平等。我就说这些。
主持人:非常谢谢加拿大的马先生。我们再接听一下洛杉矶的黄女士,黄女士您好。
黄女士:我现在主要给大家讲为什么中国社会能有这样的不公正,因为中国全国上下的法院、公安、检察院、中纪委、国务院、国侨办、中领馆、外交部、监察院我都举报过了,全部都是乱套乱骗的司法诈骗集团。全国都是统一阵线的欺诈集团。
美国公民都要被它们的法院骗了,不但骗了还法律欺诈、诉讼欺诈。到公安报案公安欺诈;到检察院举报,检察院骗说你要签那个文书,里面没有资料的文书给它骗了签了,才可以来这边告。那签了不是给人家骗了还能告吗?
到法院去告,法院骂我是美国穷人来这边当幌子,有证据也不给我告。还有法院介绍的律师骗我,他说法院介绍给我的律师就代表法官所以不给你告了,如果我是中国公民就要把我抓去关,如果你告也给你判败诉、骂粗话。还有法院的法官他们都是这样子,我告诉他们,拿中国法律给他们看,读给他们听,他们说中国的法律是乱写的,我们法院就是法律,爱怎么判就怎么判。还恐吓要把我关起来。然后我到法院去办理强制执行,它们不给我们办还编造了一套假法律骗我,说我需要签下判决变更文书,里面都是没有资料,只是签名、盖下手印。
主持人:好,谢谢黄女士。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只能让您讲这么多。刚才黄女 士讲的事情我相信她可能是在大陆上实际亲身感受过这些事情,经过这些事情。我知道台湾有一位高为邦先生,他曾经在大陆经商过也是面临类似这样的情况,后来他就发起了像是委员会这样的(组织),一大堆台商都加入,他们举的例子太多了,这些事情提供给各位观众朋友参考。还有一位上海的彭先生在线上,彭先生您好。
彭先生:你好。我就想问一下,它说中国的社会公正,这本来就是一个假命题。比如上海有一个市长,他们买了几十套房、上百套房,连上海的一个村长他自己都能买十几套房,但是一般市民你要买第二套房,它都要给你限制,说没有补助什么的。还有一个问题,它说计划生育,比方说日本也将近2亿人,人家怎么没有喊人口多、包袱重?就说中国人口多、包袱重,要实行计划生育。
英国这个岛国有8千万人,他的人口密度远远比中国大陆大得多。这个问题本来就是它推卸责任嘛,它有一堆问题,比如说社会公正的问题,本来就对它那些高干子弟,对那些官员是公正的,对一些平民尽量就是用低工资,给你很低的薪酬, 压榨工人农民,是中国人民的吸血鬼和寄生虫,那些官员做的就是这些事。我想请两位老师作一个评价。
主持人:谢谢彭先生。两位?
竹学叶: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没有,国内观众肯定会注意到,刚才谈到关于“理性看待中国公正问题”这篇文章,实际上是2月16号《人民日报》头版最后一条。其实同一天同一版,第一条是另外更大的一篇文章,叫做“为建设公正、高效、权威司法制度……”,就是给中国几十年来所谓“司法的成就”做了一个回顾,由5、6个记者联名报导一篇将近1万字的一个文章。那么刚才说的“理性看待中国公正问题”,这个8千多字的文章,就是《人民日报》在这一天推出了两篇这样重头的文章。
而第二天,2月17号《人民日报》第二版,发表了一个对“理性看待中国公正问题”文章的回应,说各地对这个文章的好评,分析了对中国公正问题的原因、解决的办法等等等等,全是中共党校、人民大学等等这些吹鼓手们。
在我看来,实际上中国的公正问题其实很简单,我们用传统文化看都知道,有那么一句话叫“上有好者,下必甚焉”,就是说社会的什么问题,都是因为执政者在某一方面特别有所偏好,才会造成整个社会往那个方向去发展。也就是整个社会民不聊生也好,官员腐败也好,不公现象比比皆是也好,等等等等。如果你站在这个现象之中去解决这个问题的话,我想永远都没有办法。
比如刚才说的计划生育,为什么地方官员敢那样,如果没有中央的撑腰他是不敢的。为什么腐败现象屡禁不止?中央如果真想禁止的话,是完全可以做得到的。蒋介石几百万军队它都可以给撵走,为什么几个腐败官员反倒解决不了呢?就是它自身的问题。所以我觉得它这个文章,实际上老百姓对不公的问题的根源已经看到了,马上就会指向它,越来越多的老百姓认识到,根源就在共产党。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它一方面说司法公正很成功;另外一方面说这个原因就是刚才诸位讲的,是历史的、是相对的,也是具体的,所以赖它也没有用,你找也没有用,因为这是历史的,以后还会变化。
其实它这个文章有很多要点,刚才我们主持人是台湾来的,只有大陆的人能够理解它,但是我们绝对不能接受它,因为它实际上把老百姓往它所需要的方向作引导。其实很简单,整个社会大的公正,我想从历史上到现在其实没有什么变化的。比如说人要要求公正,很简单,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对吧?这个没什么好说的。个人的财产神圣不可侵犯,这是我们家祖传的屋子,你说扒给扒了?这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些事情在共产党的体制下,全都不算数。
因为从它的老祖宗开始,就是要砸烂旧的一切所谓“封建”的东西,也就是以前人类文化中所留存的一些亘古不变的人伦道德,它全都打碎了,它现在反过头来讲,用一些艰涩的辞汇,在公众中出现一种权威的姿态,实际上在我看来完全是骗人的。
主持人:在横河先生回复之前,我们先接听一下新泽西彭先生的电话。彭先生您好。
彭先生:主持人好,嘉宾好。我认为大陆从来没有公正过,就算毛泽东时代有很多大陆人说那时候比较没有腐败,什么都比较公正,就算也是片面的。比如说“反右”斗争,那个右派分子跟普通人的待遇就不一样;在文革的时候,所谓“当权派”或者是他们自己党内的人也就没有公平过。对资本家或者是对地主的儿女也从来没有公正过。
但是我要告诉你,我是从上海来的,在上海据说是比乡下公平一点,有政策保护对大城市比较好一点,但是实际上在分配的时候,比如上海有工矿,那时候你如果出身不好的话,那些人全家一起都要上农村。
所以我觉得中共是永远不会有公正,不是现在更坏了,而是以前信息没这么流通,大家不大知道。事实上现在一样,现在大家手机、网路比较发展了,大家很快的就传出去了,很多腐败的事情就暴露出来了。好,我今天就讲这些。
主持人:好,谢谢彭先生。横河先生?
横河:我想刚才洛杉矶黄女士讲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就是一个社会能不能公正。社会总是有不公,这个社会不公是通过什么途径来解决的?在正常的社会里,当然传统的社会结构和传统的社会道德是一个重要因素,我们就讲在技术上怎么实现?技术上的实现,第一司法,司法是解决社会不公的一个很重要的途径,在一个成熟的社会里占主要比率,如果我觉得这个人欺负我了,那么他违法了,违法了以后我去告他。
但是你要注意到我们刚才讲的陈光诚,陈光诚是用法律的武器,他是一个自学成功的律师。也就是说一个律师可以因为触犯了利益集团,当他在帮别人寻求公正的时候,不公正立刻就落到他头上,而且他不仅没有能够帮助那些人去辩护,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所以司法的公正这条路在中国是不通的。这就是为什么它们要把这篇所谓“几十年来司法的成就”放在最前面。同时其他的律师声援他,一下子3个主要的律师都被抓了,当一个社会的律师可以随便被警察抓起来,而且失踪了不告诉你哪里去的话,那么这个社会在司法这条路上就没有“公正”可言了。
(待续)
(据新唐人电视台《热点互动》节目录音整理)
视频:【热点互动】也谈中国社会公正问题(上)
视频:【热点互动】也谈中国社会公正问题(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