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斯科里亚尔修道院:西班牙帝国艺术与文化的泉源

James Howard Smith撰文/吴约翰编译
为了确保埃斯科里亚尔修道院(El Escorial)的长治久安,以周围山脉开采的灰色花岗岩建造成类似一座堡垒。位在马德里以西55英里处的西班牙中心地带。(Shutterstock)
font print 人气: 71
【字号】    
   标签: tags: , , ,

国王菲利普二世(King Philip II)于1556年继承西班牙帝国。当时的帝国包括欧洲人所知的各大洲领土。在他统治期间,西班牙王国的影响力和权力达到顶峰。

菲利普二世对未来充满关心与审思,因此有个绰号叫“谨慎的菲利普”(Philip the Prudent)。他信仰上帝,维护及捍卫欧洲的天主教,以保存这个信仰。

1559年,菲利普任命胡安‧包蒂斯塔‧德‧托雷多(Juan Bautista de Toledo )为宫廷建筑师。包蒂斯塔大部分的职业生涯都贡献在罗马梵蒂冈的圣彼得大教堂(St. Peter’s Basilica )。于是,两人共同构思了埃斯科里亚尔修道院(El Escorial)的设计,希望塑造成西班牙帝国的熔炉。

菲利普期望埃斯科里亚尔修道院能成为精神生活和学习中心,以培养智慧、文化和修养等领域为宗旨。埃斯科里亚尔修道院涵盖了修道院、修女院、大教堂、图书馆、学校和医院,还有西班牙王宫,是一个庞大的建筑群。

菲利普国王是早期西班牙黄金时代(Spanish Golden Age)西班牙艺术和文化最有力的赞助人,当时的艺术和文学蓬勃发展,因此埃斯科里亚尔修道院也收藏大量的艺术品。

1563年4月23日,埃斯科里亚尔修道院开始动工,不到21年即于1584年竣工。该建筑成为西班牙帝国400年以来文化和艺术的泉源,也被视为天主教世界的圣地。埃斯科里亚尔修道院为了确保长治久安,以周围山脉开采的灰色花岗岩建造成类似一座堡垒,位在马德里以西55英里处的西班牙中心地带。建筑群呈超大四边形,长约245码,宽约167码,内有许多走道交汇、庭院和房间。立面是圣劳伦斯修道院(Monastery of Saint Lawrence)采文艺复兴顶盛期风格(High Renaissance style)设计。雕塑圣劳伦斯俯瞰着前院,它的正下方是国王菲利普二世的纹章。

埃斯科里亚尔修道院建筑群呈超大四边形,长约245码,宽约167码,内有许多走道交汇、庭院和房间。(Shutterstock)
圣劳伦斯修道院(Monastery of Saint Lawrence)采文艺复兴盛期风格(High Renaissance style)设计。雕塑圣劳伦斯俯瞰着前院,它的正下方是国王菲利普二世的纹章。(Shutterstock)

尖顶钟楼(belfry)和大教堂的圆形穹顶,耸立在建筑群上方。“国王庭院”(Courtyard of the Kings)位在前门廊外,因立面装饰着《旧约圣经》中著名的统治者雕像而得名。在耶路撒冷建造巨大圣殿的所罗门王(King Solomon)就立在中央偏右。

耸立在建筑群之上的是尖顶钟楼和大教堂的圆形穹顶。(Shutterstock)
国王庭院在前门廊外。所罗门王雕像就站在中央偏右。(Shutterstock)

大教堂位在建筑群的中央。中殿设计简朴、单一色,相较强调明亮的高坛与描绘神圣天国世界的天花板壁画形成强烈对比。主图书馆供学者和僧侣使用。室内的桶状拱形天花板上的壁画描绘七门文科,包括四艺(the quadrivium):天文、数学、几何和音乐,三艺(the trivium):修辞、语法和辩证(逻辑)。涵盖了宽广的学问与智慧。

大教堂在建筑群的中央。简朴、单色系的中殿相较强调明亮的高坛和描绘神圣天国世界的天花板壁画形成强烈对比。(John Silver/Shutterstock)
主图书馆供学者和僧侣使用。桶状拱形天花板上的壁画描绘七门文科,涵盖了宽广的学问与智慧。(Shutterstock)
防御城墙内有走道和庭院。照片是泉源庭院(Courtyard of the Fountainheads)。(Shutterstock)
面南堡垒般的围墙内住着修道士,同时环绕建筑群。(Shutterstock)

原文:El Escorial: A Wellspring for the Spanish Empire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作者:詹姆斯‧霍华德‧史密斯(James Howard Smith),建筑摄影师兼设计师,也是建筑摄影网站Cartio创办人。他鼓励大家欣赏经典建筑艺术。

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的立场。

责任编辑:茉莉◇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位于西班牙巴塞罗那的加泰隆尼亚音乐宫建于1905至1908年间,是加泰隆尼亚新艺术风格(Catalan art nouveau)的杰作。音乐厅是建筑师路易斯‧多梅内克‧蒙塔内尔(Lluís Domènech i Montaner,1849—1923年)的巅峰之作。此建筑是受加泰隆尼亚文艺复兴启发而创作的最具代表性作品,旨在复兴加泰隆尼亚语言、文学及民族认同。(加泰隆尼亚地区位于伊比利亚半岛东北部,与安道尔和法国接壤。——译注)
  • 老师给我最大的启示是,他告诉我,音乐如果不能感动人,所有的技巧都是白谈的。我对这一点很认同。他也跟我说,即使是大师,也不是每次演出都很完美,最重要的是要有生命力。
  • 《童年的最后时光》(Les Derniers Jours D’enfance),创作于1883–1885年,塞西莉亚‧博克斯(Cecilia Beaux,1855–1942年)作品。布面油画;116×137公分,塞西莉亚‧德林克‧索尔顿斯托尔(Cecilia Drinker Saltonstall)捐赠,宾州美术学院藏。(宾州美术学院提供)
    为庆祝美国建国250年,费城两家艺术博物馆联合举办一场盛大的展览。名为“艺术家国度”( A Nation of Artists )的这场展览规模空前,横跨了三个世纪的美国艺术,分别在费城艺术博物馆(PMA)及宾州美术学院(PAFA)展出上千件绘画、摄影、雕塑、装饰艺术品及其它藏品。
  • 凡尔赛宫
    现代人对镜子的感情是淡漠的。浴室里那一面,每天早晨对着它刷牙、整理发丝,不过是一件家具而已。你不会好奇它的来历,也不会追问那层薄薄的银膜背后的故事。然而就在三百多年前,一面能够清晰映出人脸的镜子,在欧洲是足以令国王垂涎、令共和国不惜杀人的秘密,太阳王路易十四为它不惜发动了一场传奇性的秘密“镜子战争”。
  • 修道院博物馆(The Met Cloisters)是全美唯一专门展示中世纪建筑及艺术品的博物馆。这座博物馆是用欧洲古迹石材(石灰岩与花岗岩)建造的,建筑风格兼具罗曼式及哥特式元素,散发中世纪修道院坚固肃穆的气息。
  • 身为美国史上首位女性国务卿玛德琳‧奥尔布赖特(Madeleine Albright)以强悍、不废话的斡旋技巧闻名于世,她对胸针的玩法更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而与她的名字一起熠熠生辉的,是她[ascii]着[/ascii]名的。(shutterstock)
    欧仁妮王后掀起了胸针的佩戴风潮,奥黛丽赫本的一枚蝴蝶胸针,在她和格利高里派克的纯洁友谊之间飞了五十年,奥尔布赖特国务卿的胸针成了她的外交代言人,温莎公爵夫人的猎豹胸则是她生命中最浪漫的记忆。
  • 在本期《壮丽如斯:古往今来的建筑》中,我们将探索埃奇米阿津大教堂(Etchmiadzin Cathedral)。这座亚美尼亚古教堂始建于4世纪、至今仍在使用。它坐落于一处空地中央,由火山凝灰岩砌筑而成。漫长岁月里,大教堂经历多次修缮与扩建,但是其主体布局并未改变。目前,教堂长33米,宽30米,高6米,其标志性的尖穹顶则高达34米。 (Tatevik Asatryan/Shutterstock)
    埃里温(Yerevan)是亚美尼亚的首都和最大城市,也是世界上历史最悠久、持续有人居住的古城之一。在这里,有一座矗立了十五世纪之久的大教堂——埃奇米阿津大教堂(Etchmiadzin Cathedral)。它位于首都以西约18公里的瓦加尔沙帕特(Vagharshapat)。教堂的穹顶和一座钟楼建于17世纪,而目前的圣殿则可追溯至16世纪。
  • 踏入曼哈顿摩根图书馆与博物馆(The Morgan Library & Museum)的莫札特特展,仿佛走进了一条时光隧道。这场极具历史重量的特展,呈现了沃夫冈‧阿玛多伊斯‧莫札特(Wolfgang Amadeus Mozart)非凡的一生,参观者得以跟随他奔波的足迹,从手稿、信笺与器物中,重新回顾这位“音乐神童”绚烂而跌宕的一生。
  • 《维多利亚女王(1819—1901年)与阿尔伯特亲王(1819—1861年)相握的手》(The Linked Hands of Queen Victoria and Prince Albert),约1840—1860年,弗朗茨‧克萨韦尔‧温特哈尔特作。木板油画。英国王家收藏信托基金会藏。(公有领域)
    每一枚订婚或结婚戒指不都有着关于戒指主人所处时代、耐人寻味的爱情故事吗?从古朴简约的古早戒指,到今日璀璨夺目的镶嵌设计,这些戒指不仅令人目眩神迷,更映照出塑造它们的时代所蕴含的热情、承诺与美学。
  • 佛州历史名城圣奥古斯丁的市中心仅约20平方公里,而弗拉格勒学院的校园几乎占据了主要的区域。(Wangkun Jia/Shutterstock)
    弗拉格勒学院位于美国佛罗里达州历史古城圣奥古斯丁,成立于1968年。其核心建筑曾是十九世纪末全美最古老城市的顶级酒店:庞塞德莱昂酒店(Hotel Ponce de Leon)。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