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5年11月22日讯】(大纪元记者廖俪芬台湾澎湖报导)“因为有地缘性,父母带我们住在三峡附近,很小就接触陶艺,我就蛮喜欢做手作这件事。”吕翊菁谈起自己的开始,很自然。家里从小就让她摸到土、看到窑,像是某种命中注定。学校升学一路到台艺大选美术、雕塑,不知不觉,陶艺就成了她最熟悉的语言。
小时候的澎湖东卫道路不多,大家用“门牌号”辨识位置。东边整区以前是军事场所,“很多军人住在这,庙口正前方还有一个很深的坑道。”那是她童年记忆的一部分。
虽然家一直住在台湾本岛,但阿公阿嬷、外婆都在澎湖,“我们每年一定都会回来好几次。”她说,对地方的人与事物,都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情感。
离开博物馆后 想创业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回家
她在台湾本岛工作一段时间,后来离开博物馆,开始想“那下一步要去哪里”。
“我觉得这里是一个有点熟悉、好像有点陌生,但又蛮有感情的地方。”她坦白说,返乡不是计划,而是一种自然的决定。
回到东卫,她开始让手重新习惯土,并把澎湖放进作品里。“不见得一定要跟东卫连结,因为我觉得是澎湖。”她认为自己的创作,不只是村庄,而是整个海岛的记忆。
用陶把澎湖做进生活 海的颜色、在地的物种
“我本来就很喜欢跟海的感觉做连结。”学生时期,她最爱烧“海的颜色”,那种蓝蓝的澎湖海,上面再加珊瑚的意象。回家后,她开始把海的色调做成器皿,希望“把海的颜色带到生活之中”。
近年,她与朴植作工作室合作推出“鳗鱼(钱母)”香氛扩香器。
“澎湖人很喜欢吃鳗鱼,他有一个好的寓意。我们觉得澎湖好像少了一点在地特色商品。”
于是把鳗鱼做成可爱又讨喜的小物,颜色选金黄,也有喜气。
除此之外,她也做澎湖早期花砖意象的盘子、鸡母狗连结粿叶树的叶子、肪片龟象征的信仰物件等,都是澎湖人一眼就能认出的符号。
岛上的创作节奏:慢、等待
她很直接地说,澎湖做陶“真的比较麻烦”。
台湾本岛的陶艺环境,人多、交流多、灵感也多,可是压力大。
而澎湖“很慢火、很惬意、没什么人打扰”,但也少了同行切磋,创作的孤单感比较重。
真正最大的挑战,是材料运送:
“所有东西都要从台湾买进来。设备、土、釉,都不可能在澎湖直接买。”
她常常得自己想办法从布袋港找货轮运送,有时等一批材料就要好几周。
澎湖的风与干燥,也影响陶土:
• 夏天干超快,要一直顾
• 冬天干很慢,要等很久
• 1200 度窑烧十几小时,出窑还要再等十几小时
“来来回回就是等待的感觉。”她这样形容。
她曾试着用澎湖本地土,但因为黏性不够、耐温不足,烧了会融化或无法成形,“所以还是只能用台湾工业土。”
地方合作带来新的灵感:花砖、木纹盘、节庆商品
返乡后,她参与不少文化单位的合作:
• 元宵节相关的器皿
• 结合庙宇文化的“木纹盘”
• 花砖图腾盘
• 澎湖传统活动的主题小物
她说这些作品不是“刻意去做”,而是在和青创基地的年轻人聚会聊天、讨论、泡茶的过程中自然生出来的。
把陶艺与旅宿结合 找出能生存的方式
她知道光靠教室可能不稳定,所以试着开发新的模式。
“你只要住宿三天,我就免费让你体验。”
旅人玩了陶土,有人会回来上课,有人会带朋友一起来。教室的流量变稳定,她也逐渐找到自己的节奏。
现在她教的对象非常多元:
• 幼儿园、小学生
• 成人体验
• 长辈课程
• 社区活动
• 机构邀请
陶艺课程分段进行,不逼人一次做完。“等干、修坯、再上色”,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步骤。
与地方共同生活:朋友、伙伴、社区的连结
吕翊菁回澎湖三年,她说最珍惜的是“地方的互相帮忙”。
“伙伴们其实都是合作很好的朋友,大家随时聊天,就不小心激发灵感。”
文化单位有活动会找她,社区需要课程她也会参与;她自己当社区干事,有需要老师时又会找回这些伙伴。
她说自己刚回来时“人生地不熟”,但地方很快接住她。“文化单位会想到你,就觉得我要帮忙,大家都是辛苦的。”
盘子系列、珊瑚系列、鳗鱼商品,也都是在这些生活连结中自然长出来的。
她想留在澎湖的原因
吕翊菁说,她不是因为澎湖浪漫才回来,而是因为这里有她的记忆。
“我还是会想做,让大家觉得住在澎湖还是有很多好玩的事情。”
她的作品有海、有风、有地方人的日常,也有她一路找回来的手感。
就像她说的:
“熟悉、有点陌生,但我对这里有感情。”
这就是她选择回来的理由。
责任编辑:陈玟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