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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澎湖 曾佛赐用相机记下一种安静的生活

澎湖的海,不只带回渔获,也带着风、盐和一家人的生活。(曾佛赐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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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5年11月04日讯】(大纪元记者廖俪芬澎湖报导)澎湖给人的印象,大多是蓝天、海风、花火节、挤满人的大街。但摄影家曾佛赐拍的,是另一个澎湖,初冬、冷风、安安静静的岛。他笑说:“大家只记得澎湖的夏天,可是澎湖一年有一大半都在吹冬风啊。”他的照片没有热闹、没有观光味,却有一种走在心里的安静感。这次,他把相机对准冬天的光、港口的浪、孤零零的椅子、收网的渔夫、空下来的街。拍起来淡淡的,可是很真。

夜里的火龙果,在光下慢慢变亮。(曾佛赐提供)
这些石头是海的骨头,也是澎湖的房子。 风大、雨大,但墙一直站着。(曾佛赐提供)

颜色先变 才是冬天来了曾佛赐说,他不看日子,他看海。“海水一变暗,风开始打脸,你就知道冬天到了。”初冬的澎湖,颜色不是坏,而是“淡下来”。照片里可以看到整片灰蓝的海,矮房的外墙被风吹得有盐痕,停在港边的渔船像在休息。有一张作品,是港边的木椅,椅子歪斜,后面全是静着的渔船。他说:“大家以为我拍椅子,但我拍的是一种等人的感觉。”那张照片看起来有点孤单,但不苦。像在说,“岛虽然冷清,可是它还是张开着手等着。”

彩球挂在老树上,像一场悄悄的生日。 小赤村不喧闹,只要有人走来,灯就亮起来。(曾佛赐提供)
澎湖的夜不是寂寞,是静下来。 风把影子吹得像在呼吸。(曾佛赐提供)

孤寂?不,其实是澎湖的节奏外地人常说澎湖冬天“寂寞、空、很无聊”,可是曾佛赐不喜欢这种形容。“孤寂不是坏,它就是生活的步调。”他的相片里有没人的巷子、半掩的铁门、一台停在风里不动的摩托车、生锈的窗、风把草压到一面倒。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有,但其实在告诉你:这里的人不是消失,而是照着自己的方式过日子。

没有大舞台,只有一座庙,和村子最熟悉的夜晚。(曾佛赐提供)
老厝的门紧紧关着,瓮静静靠在墙边。(曾佛赐提供)

最难拍的不是海,是光冬天的澎湖,不常有太阳。有一天,他在岸边等光,手冻得发麻,快想放弃了。就在云缝打开的一瞬间,一道细光落在海面上。他说:“就几秒而已,但很感动。冬天的光很小,可是它一出现,就会让人觉得有希望。”照片里没有鲜艳的颜色,只有灰海、灰天和一道亮线。安静、简单,但让人停下来看。不是要拍‘漂亮’ 而是拍‘有人在这里’有朋友问他:“冬天的澎湖很丑,你为什么还拍?”他笑着回:“因为冬天也有人活着啊。”在他的镜头里,有渔夫收绳索、阿嬷提着菜骑车、老人牵着另一半在风里慢慢走。不是大风景,也没有壮观画面,但看了会觉得:“原来离岛生活是这样的。”他说:“澎湖不是只有热闹的时候才有价值。冬天更像它真正的样子。”

路灯照着杂草与石墙,房子安安静静。(曾佛赐提供)
有人曾在这里工作、生活、等待,时间留下的痕迹最不会骗人。(曾佛赐提供)
没有广告、没有大声公,只是一棵树和几颗灯,就足够快乐。(曾佛赐提供)

拍照前 会先让自己慢下来曾佛赐其实说过一句很重要的话:“要拍冬天的澎湖,先让自己慢下来。”夏天拍照是抓速度、人、烟火、活动;冬天拍照,是等、是看、是静。他习惯在港边坐着,听浪声、看云动、看海水颜色慢慢变。“有时候什么也没拍到,可是心里会觉得安静很多。”也许,这就是这组作品的气质,不是在抢眼,而是在让人放慢。如果这些照片能让人感觉到什么,他希望是,“澎湖虽然风大、很冷,可是很真。”有些人看完照片说:“怎么这么灰?”也有人说:“好像有点孤单。”但更多人说:“有一种想回去走一走的感觉。”曾佛赐说,他不是故意拍孤单。只是冬天的澎湖本来就是这样,人少、店少、光少,可是大海还在、岛还在、生活还在。“只要海还在动,岛就不会老。”这句话听起来平淡,却像照片一样,越想越有味道。

转角的一盏灯,把斑驳白墙照成舞台。(曾佛赐提供)
照片亮着,拍的是村子里熟悉的仪式和身影。(曾佛赐提供)
神轿、旗令,一步步照着传下来的方式做。(曾佛赐提供)

风很大 心可以很安静如果夏天的澎湖是做梦,冬天的澎湖,就是醒着的生活。曾佛赐拍的,不是“最美的澎湖”,而是“真实的澎湖”。灰色的海、安静的港边、空椅子、落日、冷风、等待、希望,所有画面拼起来,就是一座在冬天轻声呼吸的岛。

“在风大的地方,也能找到很安静的角落。”

这大概就是他用相机想说的话。而那些看似寂寞的初冬景色,其实藏着一种慢慢的力量,不是热闹的期待,而是低低的、温柔的希望。

下一代用手机录、用笔记笔,试着把故事留住。(曾佛赐提供)
曾佛赐与西屿灯塔设计者韩德森的曾孙女Felicity Somers Eve,在渔翁岛灯塔前合影。(曾佛赐提供)

责任编辑:郑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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