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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火车过村庄 甘蔗香话童年

满载甘蔗的火车缓缓通过高架桥,远远看去像一条黑铁巨龙,在田野之上蜿蜒爬行。(刘明财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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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5年07月24日讯】(大纪元记者廖俪芬台湾云林报导)在云林斗六,许多老一辈的人一提起“五分仔火车”,脸上总会泛起一种说不出的笑意。那不是什么观光火车,也不是现在小孩看的卡通场景,而是真实存在于他们童年、他们生活里的风景,一列列载着甘蔗的黑色蒸汽火车,像牛一样慢慢地,轰轰地,穿过村头田尾。

“那个年代啊,糖厂是整个地方的大主角,火车也是。”文史工作者陈南荣这样说。他今年七十几岁了,从小就在甘蔗田旁长大,那声音、那味道、那画面,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火车缓缓驶过,驾驶与路人对望,像是老朋友打招呼。
火车缓缓驶过,驾驶与路人对望,像是老朋友打招呼。(刘明财提供)
在云林斗六,许多老一辈的人一提起“五分仔火车”,脸上总会泛起一种说不出的笑意。
在云林斗六,许多老一辈的人一提起“五分仔火车”,脸上总会泛起一种说不出的笑意。(刘明财提供)

铁道不是隔离 是日常的路

照片里,一位妈妈牵着两个孩子站在田边看火车,那是1970年代斗六市近郊的日常光景。陈南荣说:“那时五分仔火车经过民生南路,经过斗六镇西国小后面,大家都知道时间,准时等火车经过,像等一出戏一样。”

不像现在高铁与捷运都被围得好好的,早期五分车路线就在家门口。村民在田里干活,旁边就是轨道。小孩放学回家,看到火车来,就跑过去看,有的时候,还会偷偷“抽”几根白甘蔗下来啃。

满载甘蔗的火车沿田野前行,整列车厢堆满刚收割的蔗枝,是农民几个月汗水的成果。
满载甘蔗的火车沿田野前行,整列车厢堆满刚收割的蔗枝,是农民几个月汗水的成果。(刘明财提供)
一位母亲牵着两个孩子站在田边,望着缓缓驶过载甘蔗的火车。
一位母亲牵着两个孩子站在田边,望着缓缓驶过载甘蔗的火车。(刘明财提供)

抽甘蔗 抽的是一种亲切感

陈南荣笑着说:“小时候看到甘蔗车经过,最开心的就是去抽甘蔗。有时候刚好火车开得慢,我们就伸手去扯,工人看到会喊:‘好啊囝仔,麦抽啦!’但他们嘴硬心软,其实也不太会管你。”

这不是偷,而是一种默契。糖厂的工人知道,这些小孩不坏,就是想吃个甜头。那是那个年代特有的温柔,在制度与人情之间,还有一点空隙可以呼吸。

田野深处的火车冒着浓烟,远方蔗田成堆堆甘蔗像一座座小山,准备被运进糖厂。
田野深处的火车冒着浓烟,远方蔗田成堆堆甘蔗像一座座小山,准备被运进糖厂。(刘明财提供)
驾驶探出头,眼神警醒,手里的方向控制,像指挥着这座农村的大船。
驾驶探出头,眼神警醒,手里的方向控制,像指挥着这座农村的大船。(刘明财提供)

刘明财拍下的时代证据

照片由刘明财老师所拍,画面里的每一幕,都像时间停住一样。有火车经过平交道时路人驻足的身影、有冒烟的蒸汽头车、有站在车尾吆喝的铁道工、有牛车与火车在同个画面里擦身而过。

那不是演戏,也不是重现,是当时台湾农村真实的日常。刘老师说:“我拍这些,是怕大家忘了。那些火车、那些人、那些甘蔗田,是我们的根。”

从田中央往远方望,一整列甘蔗车穿越整片农田,这不只是交通,是一整年农业生命的运转。
从田中央往远方望,一整列甘蔗车穿越整片农田,这不只是交通,是一整年农业生命的运转。(刘明财提供)
火车旁是牛车,一头牛慢慢拖着农具,另一边的火车冒着烟,一个时代的交会就这么被拍下来。
火车旁是牛车,一头牛慢慢拖着农具,另一边的火车冒着烟,一个时代的交会就这么被拍下来。(刘明财提供)

火车声渐远 记忆却越来越近

如今,糖厂多已停产,五分仔铁道也多数拆除或荒废。年轻人对这些没有感觉,但对老一辈来说,那声“噗噗噗”的火车声,是乡愁,是童年,是日子的节奏。

陈南荣说:“那不是什么伟大的历史,但是我们活过的历史。火车是小,我们的故事是大。你问我想不想它?我不会特别想,但我每次看到照片,眼睛就热了。”◇

车头特写,驾驶与助手神情专注。蒸汽从车体缝隙冒出,是最原始的动力景观。
车头特写,驾驶与助手神情专注。蒸汽从车体缝隙冒出,是最原始的动力景观。(刘明财提供)
照片由刘明财老师所拍,画面里的每一幕,都像时间停住一样。
照片由刘明财老师所拍,画面里的每一幕,都像时间停住一样。(刘明财提供)
民国65年2月,五分车正前往糖厂。那年斗六春天特别甜,因为甘蔗收成好。
民国65年2月,五分车正前往糖厂。那年斗六春天特别甜,因为甘蔗收成好。(刘明财提供)

责任编辑: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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