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拉底之死以及迫害者的报应
公元前399年,有人控告苏格拉底腐化青年和不敬神,苏格拉底在500人组成的陪审团面前为自己辩护,驳斥了控诉的荒诞,可是陪审团仍旧判处了苏格拉底有罪,苏格拉底服从判决服毒而死。成为西方历史上最知名的公案之一。
指控苏格拉底的一共是三个人:代表诗人和艺术家的莫勒图斯,代表手工艺者与政界人物的阿努图斯和代表演说家的卢孔。这些都是苏格拉底“得罪”过的群体。莫勒图斯正面指控苏格拉底,卢孔是一个附和者,他们背后的阿努图斯即是这场荒诞控告的幕后主使。
在伯罗奔尼撒战争,雅典败给斯巴达后,由斯巴达扶持的三十僭主(The Thirty Tyrants)曾短暂统治过雅典,三十僭主是战争结束后,由斯巴达在雅典建立的寡头傀儡政权,他们的血腥统治遭到雅典人的反对,后来政权被推翻,民主又回到了雅典,阿努图斯正是当时的掌权者。
在这场审判发生前几年,苏格拉底曾批评过雅典之前当权的民主派。所以后来民主派重新掌权,苏格拉底的批评和影响力让领导人物阿努图斯感到危险。此外,先前苏格拉底曾就美德的本质与教育和阿努图斯进行辩论,指出阿努图斯对自己儿子的教育只是为了自己的生意谋取名利,并不是真正的为儿子好。
这使阿努图斯怀恨在心,利用部分希腊人对苏格拉底的不满情绪,精心策划了这场政治迫害。他到处散布谣言,声称如果苏格拉底不死,雅典的年轻人就都会被苏格拉底腐化。即便他明知道苏格拉底没有罪,也不参与政治,只是一个爱辩论的善良老头。
有学者认为苏格拉底想做一个一心求死的殉道者。理由是什么呢?首先,苏格拉底拒绝演说家吕西阿斯给他写了一篇智者学派风格的辩词。我们必须得承认,让苏格拉底按照智者学派的辩词来申辩,胜诉的可能性会增大很多。苏格拉底却认为这篇辩词在说谎而不愿使用。
其次,在陪审团判处苏格拉底有罪后,苏格拉底本可以要求从轻发落。比如选择罚款或流放。苏格拉底同样拒绝了。
最后,苏格拉底的学生买通看守,准备救他出狱时,苏格拉底因这么做是破坏法律而再次拒绝。
但笔者认为,这并不是苏格拉底在一心求死,苏格拉底申辩时显然是积极为自己辩护的,“另外一个像我这样的人不容易出现在你们中间了,请放了我吧。如果你们杀了我,而后神如果不再派另外一个我这样的人来烦你们,你们就要在沉睡中度完余生。”
“我不关心我自己的任何事,简直不像是人所能为,多年来,家里的事得不到我的关心,我总是为你们做事,亲自走到你们每个人那里,像父亲或长兄一样,劝你们关心德性。如果我从中得到什么,或靠叫你们做这些挣钱,那还有些道理。现在,你们自己看,他们,那些控告者,虽然如此无耻地在别的所有事情上控告我,却不能厚着脸皮提供证人,证明我拿过或乞求过薪水。而我认为自己可以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我说的是真的,那就是我的贫困。”
苏格拉底不求死,但也决不怕死,他强调:“我一生追求真理,一生都在与任何人的对谈中强调并保持真诚,那么这次为了活命,我就要编造活命的理由吗?绝对不可以。”在变异思想的影响下,社会上总有一部分人持受害者有罪论,将责任往那些好人身上推,曰:为什么别人就针对你?肯定是你有问题云云。却从来不论及那些坏的现象和负面的因素。
之所以苏格拉底被判处有罪,一个很大的原因在于被苏格拉底省察的人对他怀着极大的恶意,他们当着苏格拉底的面或许承认过自己没有智慧,但是背地里却怀恨在心。前文说喜剧《云》对苏格拉底极尽诋毁之能事,却又大获成功,在看过剧的人们的印象中,苏格拉底是一个诡辩者,又是一个不敬神的人。
这种长期的诋毁已经影响了很大一部分人,有的人对苏格拉底有一种天然的敌视,即便他本身并不了解苏格拉底。而更多被苏格拉底省察过的人,因抱着这种先入为主的错误印象,也认为他是一个不敬神灵的诡辩者。
当然,真相其实很简单,苏格拉底并不热衷研究自然事物,虽然他也不反对,他更在意的是对人的德行和智慧的探究。但苏格拉底确实不像当时的雅典人一样祭祀神,这是因为当时的宗教已然败坏,关于神的那些所谓的传说,很多都是自相矛盾的邪说。
苏格拉底认为,祭祀神灵并不是真正虔诚地敬神,尤其是当祭祀者抱着希望获得回报的想法祭祀神灵时。所以他拒绝将传统的祭祀作为敬神的方式,想求回报的本身,就是一颗非常不好的心,这对神一点也不敬。
他呼吁将对哲学和对知识的追求作为崇拜神的主要方式,他认为雅典人应该通过自省来敬神。实际上,这是劝人修炼自己,提高道德。虽然中西方文化不同,但实际的内核却毫无二致。
苏格拉底说:是神安排我以爱知为生,要我省察自己和别人,我这才是真正敬神的行为。我如果反而怕死,脱离了神赋予我的使命,以不智慧为智慧,那才是做了真正可怕的事。神安排苏格拉底省察自己和别人,即便他明知道这么做有多危险,但他依然义无反顾。
面对控告和污蔑,苏格拉底的反驳是无懈可击的,因为这并不是什么难事,苏格拉底要做的只是把事实真相讲出来而已。但是人们头脑中的成见却不是几句话就能消除的。苏格拉底最后仍然以280:220被判有罪。
苏格拉底早已料到审判的结果,他也没有要求从轻发落,而是认为像自己这样对城邦有贡献的人,应该在市政府里免费用餐,而不是得到惩罚。
他对那些判他有罪的人说:“现在我被判处死刑,而他们却被真理判处了不义和邪恶之罪。我接受我的惩罚,他们也应接受他们的。”
苏格拉底还对诬告者做了预言:“在我死后,你们将面临比你们对我施加的惩罚更加难以承受的惩罚。”苏格拉底明白善恶有报的道理,不久以后,他的预言果然一一应验,不过那是后话。
苏格拉底被判死刑后,他丝毫不感到难过和恐惧,反而还要不断安慰来看他的那些学生和朋友们。
学生们悲伤地问他:“老师,您如果走了,我们就成了无父的孤儿,有问题该向谁请教呢?”
苏格拉底回答说:“今后你们仍要一如往昔,按照你们所知最善的方式去生活。人在生命的不同阶段,会对最善的生活方式有不同的体认,如果现在认为‘应该真诚待人,只求付出不求回报’,就应该按照现在的认识去勇敢实践。将来发现更好的、更善的方式,再勇于改进。如果一味等待,寄希望于发现最善的方式再去行动,那么永远也不会迈开脚步。”
苏格拉底敏锐地观察到,人对真理的追求是永无止境的,现在认为的真理并不一定是真理。对善而言也是一样,人们在不同的境界有不同的理解。苏格拉底用善良、正义、节制、忍让、真诚、勇敢的德行来实践自己的哲学理念,并在实践的过程中不厌其烦地启悟着人们的良知和善念。从苏格拉底的言行中,能看到他拥有与佛家相似的普度众生的胸怀。如果硬要总结苏格拉底的哲学思想的话,那时就是劝人做一个好人,一个崇善的人。
最后,苏格拉底拒绝了学生们的搭救,从容饮下毒酒赴死。苏格拉底死后,他的预言开始生效。雅典人虽然有许多反感苏格拉底的人,但是人们普遍不认同处死苏格拉底的做法,人们对这种显而易见的政治迫害感到愤怒,民众积压的情绪开始释放。
雅典人开始用实际行动抵制那些参与指控苏格拉底的人,在公共场所排挤他们,最后他们在绝望中自缢而死。三个主要控告者,莫勒图斯被私刑处死,阿努图斯和卢孔被流放。后来,雅典人请雕塑家吕希珀斯为苏格拉底造了一尊青铜塑像。以便纪念这位思想助产士、雅典的牛虻,一位真正的圣者和先知。
苏格拉底之死的现代启示
苏格拉底以诘问的方式想要叫醒雅典人民,让人明白智慧、正义、节制的美德,却被坏人污蔑、控诉、审判,这种对于圣者的迫害是人类真正的耻辱,不幸的是,这种耻辱在历史上却时常发生。
如今法轮功学员只为践行“真善忍”的修炼原则,修己利民,同样受到了中共极权的残酷迫害。横向对比两者被迫害的经历,我们看到了很大的相似性。
其一、苏格拉底是因为审察别人的智慧而让许多人感到难堪,特别还有神谕为他背书,这让那些徒有虚名者嫉妒不已,故而掀起了这样一场政治迫害。同样地,前中共党魁江泽民也因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先生受到众多弟子的崇敬而妒恨难平,因此不顾其他政治局常委的反对悍然发动了这场迫害。
其二、苏格拉底被喜剧《云》所诋毁,许多人未加思考便相信了这部喜剧的内容,因此使不少雅典人心中产生了对苏格拉底的厌恶之情,甚至极大地影响到了陪审团的投票结果。
而法轮功也有着相同的遭遇,中共为了消灭法轮功,在天安门前上演了“自焚”伪案,将法轮功妖魔化,并利用几千种类报纸,几百个电台、电视台持续不断地污蔑、造谣,使得民众谈“法轮功”色变,法轮功学员从理是应受到尊重的善良群体,成了中国社会最受人们敌视的“异类”。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之所以能推行全国,与这部造谣影片有着莫大的关系。
其三、苏格拉底被审判是恶人们钻了民主决议的法律漏洞,许多人因听信了关于苏格拉底的谣言,对他十分反感,而当时的法律并没有什么一审、二审之说,给苏格拉底的辩护时间非常的有限,只有短短几分钟而已。这么短的时间想改变人的思想,难如登天。
苏格拉底在申辩无果后,饮下毒酒从容赴死,但他从未认为自己犯了什么罪。他认可的是法律的程序,他认为审判的程序是符合法律流程的。
而中共却给了法轮功学员两条路走,其一,只要放弃修炼,就能得到一个正常生活环境,可以正常生活。其二,不放弃修炼者,轻则被劳教、判刑,重则被酷刑迫害甚至被活摘器官。这两重天一般的待遇不免让人疑惑,这是正常的法律流程还是中共淫威下的逼人就范?因为世界上可不会有杀人犯说自己不杀人了就能得到释放的事情。如果有,那就说明那里法律已经不复存在。
实际上,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审判,直接是公检法司相互勾结下的黑箱操作,里面充斥着违法的程序、捏造的罪名、违心的判罚。法轮功学员只是和平地散发真相传单就会招致中共数年的非法判决,这在自由言论的国家是不可想像的。而更多的法轮功学员则根本没有经过审判就直接被中共投进了洗脑班、法制中心和精神病院等黑窝强制迫害。
其四、对苏格拉底的污名化说辞是“腐化青年和不敬神”,但有良知者并不难判断其中自相矛盾的地方。而针对法轮功,中共一方面疯狂迫害、企图封口,另一方面大肆污蔑,让民众得不到真实的资讯,什么法轮功学员有病不吃药,什么参与政治,什么宣扬迷信,污蔑中充斥着掐头去尾、张冠李戴、捕风捉影之辞。中共从来不提有多少重病之人因修炼法轮功而身心健康,也不告诉人们中共疯狂的迫害才是法轮功揭露中共恶行的起因,更不会告诉人,法轮功修炼者中有很大一部分是科学家和高级知识分子。
其五、苏格拉底最后对那些迫害他的人进行了预言:“在我死后,你们将面临比你们对我施加的惩罚更加难以承受的惩罚。”后来果真应验,他们歹毒的内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们被雅典人民所唾弃,不是自杀就是被流放。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法轮功学员所讲述的善恶有报的道理同样在应验之中。就像苏格拉底说的:“逃避死亡并不难,逃避邪恶才是更难的事情,因为邪恶比死亡跑得更快。”二十多年来,中共在这条邪恶的道路上一路狂奔,由此造下了无边的罪业,公检法司及政法委、610办公室那些官员们的恶报事例更是层出不穷。中共能瞒过世人,却无法瞒过上天,迫害者如再不醒悟,更大的灾祸必将到来。
苏格拉底生前受到了来自各方的压力和诋毁,但无人能反对他在西方哲学史上的卓越成就。苏格拉底死后,雅典人开始怀念他不知疲惫地省察他人,劝人为善的身影,由此为他建造雕像以示纪念。而法轮功学员不畏中共的暴虐,坚持讲清真相的举动同样令人动容,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人们会认识到法轮功学员所做的事的真正含义、他们的付出和他们那不厌其烦、苦口婆心的提醒:认识法轮功的真相,退出中共以保平安。(完)
——转自《正见网》
责任编辑:王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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