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义(173)

第八十九回 文俊归家救胞妹 徐艾庵内见盟兄(下)
石玉昆
【字号】    
   标签: tags: ,

  单提的是庙中之事。芸生说出这段事情,尼姑倒觉着害怕,就让两个贼人帮着她,把高相公的尸首埋在后院,到了次日再议论怎么个办法。他单把芸生幽囚在西院,是死也不放。芸生吃喝等项,是一概不短,全是他给预备。芸生那是什么样的英雄,一味净是求死。

  光阴茬苒,一晃就是好几天的工夫。芸生实在出于无奈,求生不得,求死不得。这日晚间,又预备晚饭,尼姑也在那里,随即说:“就在今日晚间,可要再不从,就说不得了,可就要结果了你的性命。”芸生仍是低着头,一语不发。又叫小尼姑从新添换菜,要与白大爷同桌而喝。白大爷那肯与他同饮?小尼姑端来的各样菜蔬,复又摆好。尼姑把酒斟上,说道:“白相公,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痴迷不省悟?我为你把高相公的性命断送了,我都没有工夫与他报仇去。他家下人来找了几次,我就推诿说不知道他那里去了。人家焦家姑娘教人救回去。人家吃了这么一个亏,怎为不肯声张此事?早晚必是有祸你我。咱们两个人是前世宿缘,我这样央求于你,你就连一点恻隐之心尽都没有?可见你这个人心比铁还坚,世间可也真就少有。”芸生说:“唗!胡言乱语。休在你公于爷跟前絮絮叨叨,你公子爷岂肯与你淫尼作这苟且之事!”尼姑一听,气往上一壮,说:“你这厮好不达时务!”将要往前凑,就听外边说:“好淫尼!还不出来受死,等到何时!”尼姑一听,就知道事情不好,又不准知道外头有多少人。一着急,把后边窗户一踹,就逃蹿去了。

  山西雁徐良和小义士艾虎,来了半天的工夫,净听着芸生大爷到底怎样。听了半天,真是一点劣迹也是没有。外边二人暗暗夸奖,也不枉这一拜之情。早把小尼姑吓的钻入床底下去了。徐良、艾虎蹿入屋中,先过来与大爷解了绑,搀起。芸生溜了一溜,自己觉着脸上有个发烧。艾虎他们也顾不得行礼,先拿这个淫尼要紧。芸生也跟着蹿将出来。

  当时没有兵器,可巧旁边立着一个顶门的杠子,芸生抄将起来,一直扑后边。就见尼姑换短衣襟,同着两个贼人各持利刃,扑奔前来。当时大家就撞成一处。徐良说:“这个尼姑交给老兄弟了,这几个交给我了。”艾虎点头,闯将上去。艾虎暗道:“三哥真机灵,他不愿意和尼姑交手,让我和尼姑交手。我净管应着,我可不合尼姑交手。”随答应着,他可就奔了碧目神鹰来了。白芸生手中拿了顶门杠,就奔了铁头狸子苗锡麟。苗锡麟摆手中刀,就往下剁。芸生这根顶门杠子本来是沉,用平生的膂力,往上一迎,只听见“镗啷”一声,把刀磕飞;往下一拍,“爬嚱”一声,就结果了苗锡麟的性命。尼姑一急,冲着山西雁,“嗖”就是一镖。徐良说:“哎呀!了不得了!”没打着。

  又说:“老西不白受出家人的东西,来而不往,非为礼也。”“嗖”的一声,将他那只原镖照样打回,把尼姑吓了个胆裂魂飞。仗着躲闪的快,倘若不然,也就让自己的原镖结果了自己的性命。原来是尼姑打徐良,教徐良接住,复又打将回来。尼姑就没有心肠动手了,举刀就剁。两个人绕了两三个弯,不提防让徐良的刀剁在他的刀上,“呛啷”一声,削为两段;“镗啷”,刀头坠地。尼姑转身就跑,徐良就追。越过房去,徐良跟着到了后坡,往下一蹿,坠落坑中。尼姑搬大石头就砸,“爬嚱”一声,砸了个脑浆迸裂。要知端底,且听下回分解。
(http://www.dajiyuan.com)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尼姑吩咐把陷坑盖好,将芸生四马倒攒蹄捆上,抗将起来,直奔西院。叫人掌起灯火来,一找那个姑娘,不知去向。
  • 尼姑是一身的工夫,要除非是冷不防,断不至于滚下楼来。自己一挺身,蹿将起来,也就不敢上楼了,那个灭灯笼也就不要了。跑出楼来,那知道一找姑娘,是踪迹不见,心中纳闷:“这是怎么个缘故?”
  • 芸生暗道:“这淫尼把我锁在这里,必没安着好意。就是这样的墙壁,如何当得住你公子爷!”将要纵身蹿出墙去,忽见墙头“刷”一个黑影,随即蹿上墙头,再找踪迹不见。
  • 芸生又说:“这要真污染了人家这姑娘,难道就不会去告状去?”那人说:“要是真要如此,也短不了词讼,再说人家教官还有好些个门生哪。你看来了,这就是那个地土蛇。”
  • 艾虎说了醉鬼泄机言语,又提起了骑驴的那般怪异,那身工夫,那驴怎么听话,怎么到了苇塘不见驴蹄子印。“三哥,你是个聪明人,你想想这是何许人物?据我看着,他不像个贼。”
  • 到了庙后,见有一片小树林,过这一个小树林,正北是一个大苇塘,找那个人,可就踪迹不见了。艾虎一阵发怔纳闷:“又没有别的道路,他往那里去了?”
  • 那个尼僧还有本事呢,高来高去,走房如踏平地一般。按说这话可说不的呀,他是个女贼,大案贼还常住在庙内哪
  • 见艾虎一倒,他就亮刀,就掏镖。给了一镖,如何能打着他,一回手,“腾”一声,正打在隔扇之上。老道出去叫人,崔龙、崔豹两个人过来。徐良不敢出来,怕艾虎他们三人有伤性命
  • 话未曾说完,就见艾虎“哎哟”一声,“噗嗵”栽倒在地。徐良就知道是中了计了。再看胡小记、乔宾过去一搀。徐良说:“老兄弟,这是怎么了?”焉知晓借着搀艾虎的这个光景,也就眼前一发黑
  • 忽然见帘子一启,出来了一个小道童儿,头上挽着道冠,蓝布袍,白袜青鞋,面白如玉,五官清秀。见他说:“我们祖师爷打发我出来,问你们是那里来的?下来罢。”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