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图,我们把柚子“主体”摆在中左方;右边再安置一个“宾体”,以取得画面的平衡。在中间“桥段”部位,再飞来两只小鹦鹉,做为过渡,就像音乐里的“过门”。
当代画家
凌霄,多好听的名字,壮志冲上云霄。说明凌霄的特性:一心往上爬。不过,后来听说凌霄必须依附在墙垣或大树的枝干才能往上爬,没了依附,它就倒了下来。真不知倒地匍匐的凌霄会是什么景况啊。
斑鸠最大特征就在它们的脖子的背后有一条黑带,带上缀着白点,像珠玉一样,很好看。它们尾羽的末端是白色的,飞起来时尾羽张开如扇,亮丽耀眼,是很可爱的台湾野鸟。
如果不曾耕作,又怎能理解扒光碗中饭粒是对农民尊严的礼敬;这并非惜物或习惯的养成问题,而是一份“感同身受”的美感觉知。“土地”绝不仅仅只是供人行、居甚或予取予求的空泛对象,倘若认知正确,着眼角度自然不凡。
倘若你没顶着烈日,在蒸烤过的土地上劳作过。或者你也不曾眼睁睁地看着风灾土石无情地蹂躏一家子的未来。也或许你突然觉察到:家乡的种种美好已似父母之身若残蠋般一点一滴流逝得心慌…
音乐里的音阶不就是绘画里的色阶吗?音乐里的节拍不就是绘画里的律动吗?音乐里的长短休止不更是画里的大小留空吗?甚或是一首曲子要有一个歌名,和一幅画要订一个题称,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画家的作品如果不能让人记得人间的温情、土地的芬芳、历史岁月的痕迹、鸟儿的欢唱、和四季的容颜以及增进人类生活品质的美感经验,那有什么崇高的价值可言呢? —品华
我省思台湾文化风俗,一切都来自于漳、泉。我来到台湾,语言一样,食用民居庙宇皆如故乡,我逃难辗转从香港过来,一上岸就像回到家乡,而闽台的学术背景源出于宋代理学,宋之理学主要是濂、洛、关、闽四夫子,由朱熹的闽学集其大成。朱熹的学说主要在《四书集注》这是他精心的著作,据说有十八次易稿,及其临终犹在修改。我小时候曾经远足到白云岩、云洞岩,都是朱子讲学的地方,民间即使...
有时候,我喜欢跟学生们开这个玩笑,讲这个笑话──就说这天地间要化育形成这么一处风景,这些个山啊、河啊,至少要花个几亿年的时间来形成。就不要说山,单讲画中这些个树,至少也要百十年的功夫来成长吧。而我们拿起笔,沾一点墨、涂一些色,信笔挥洒,不消几分钟就完成一座山、一块地、一片水……──我们也可以像上帝一样创造化育喔。
青年画家汤和宪1986生于台北,复兴商工美术科打下基本功基础。东海大学美术系毕业后,进入新竹教育大学创作组研究所。主要以油画当作创作媒材,特别对于人物肖像、人文关怀类题材有兴趣。曾经受到委托,为人绘制人物肖像、遗像、宠物、花卉和风景,并持续以人物油画创作为主轴作为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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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出现有记录以来最温暖的3月份之后,一场热浪也在4月份提前到来,并将于本周袭击美国东部部分地区,高温天气会让人感觉如临盛夏。与此同时,西部正遭遇异常寒冷与降雪——这似乎是在美西“史上最暖冬季”之后姗姗来迟的补偿;而中西部则面临增强的强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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