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画的程式化、符号化特征明显,经过艺术家对自然界物象的理解,经过思维咀嚼后,将物象引申意义深化,比如,画家眼中的翠竹不再是单纯生物性的竹子,风中之竹、雨中之竹、露中之竹、雪中之竹,成了画家表达“风调雨顺”等情怀的绝好籍物。
当代画家
接受的是师范、中文及艺术研究的正统教育,但水墨画家徐明义的作品却不一点也不中规中矩,似乎很少人像他这般画国画,时而由几个大色块构成一整幅画而绝少线条,时而以线条细腻的部分构图延伸出辽阔而沉静的氛围,其用色的俐落与鲜明更是水墨画中的奇葩,让人心里浮现对于一个美丽境界的无限想像与期待。
我祖母的娘家在新竹横山乡九赞头,小时候常跟父亲一起去爸爸叫“表的”(表兄弟)家作客。旧历新年,他们横山乡会举办阉鸡比赛,表叔的大公鸡常拿到冠军第一等。因为那大阉鸡称重时,竟可达十几二十斤,真可称作“鸡王”了。
画画不要给自己压力,顺意随喜就好。不要跟别人比较,各人有各人的面目,他要那样画,我要这样画,任何人都不能影响到我。我画我的,你画你的,他画他的,各画各的。
钱松喦先生认为“中国传统水墨画用色简单,因而形成中国画色彩的独特风格。但是今天为了继承和发展,使国画色彩丰富起来,不妨兼用洋画颜料。”云云。
今人写的书法,再怎么厉害超群,也比不过古人。古人天天用毛笔写字、写信、写邀请函、写契约、写奏章……一辈子与毛笔为伍,自小即练就深厚的毛笔字基础。今人有几个天天用毛笔的?早就没有那个环境了。今人的书法既没有古人那么专精也就难于创新,只能在前人的窠臼里爬行。
由桃园龙潭通往关西琼林的半路上,往左手边看,有一条路叫“罗马公路”(由罗浮到马武都)这条路几乎是沿着一条小山涧走,沿途景色非常幽美,路边尽是客家村落──小丘陵、小部落、小溪流、小梯田……是尚未开发的地方,充满了乡野情趣。
荔枝成熟时,颗颗晶莹饱满,亮眼耀目。但摘下来后却不耐久放,两三天之后便要干褐发黑。怪不得唐玄宗要岭南官员快马加鞭,仿照紧急递送军情方式,五百里加急,解送新鲜荔枝到长安,以免耽误影响到送给杨玉环这朵“解语花”的新鲜度了。
以前我们去爬“草岭古道”(由台北走到宜兰头围),一路上看到菅芒草原就是这般景况。尤其是强风在“虎字碑”附近刮过, 草浪起伏,状似惊涛巨浪,美不胜收。
这是我心目中的“茵梦湖”。前些年,曾跟邻居们去法国南部做一次深度旅游十天。领队带我们到处去玩,一路上引经据典,把南法的“亚维侬”“土伦”“嘉德水道”“摩纳哥”等名城及当地的人文逸事说得是如数家珍,引人入胜。最后再拨出一天半去游瑞士。在介绍瑞士著名的日内瓦湖时,脱口说:日内瓦湖是就小说中的“茵梦湖”。
画这幅画的过程是先将画面打湿,然后把颜料和墨汁扣上去,使它们任意流淌。这期间正好可以上网去享受一下局中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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