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12年12月23日訊】中國大陸各級政府的統計部門不大願意提供人均的經濟量,各城市(地區)的人均對比值更是寥若晨星。筆者雖關注多年,也只記錄到些零星數據:2008年,全國各城市人均GDP的排列順序是1.克拉瑪依、2.蘇州市、3.東營市、4.深圳市、5.鄂爾多斯、6.廣州市、7.大慶市、8.上海市、9.無錫市、10.威海市、11.珠海市、12.寧波市、13.佛山市、14.嘉峪關、15.廈門市、16.北京市。其中,克拉瑪依人均超過二萬美元,蘇州至寧波在二萬到一萬美元之間,佛山開始低於一萬美元。克拉瑪依和東營是資源型石油城市,在綜合性城市中,蘇州的人均GDP位列全國大中城市的冠首,說它是內地最富城市不為過吧。排序截止到第16位,總算給北京留了點面子。
江蘇省會南京市則名落孫山,不在前16位之列。到2001年南京的人均GDP已降至蘇州的三分之二,不是說南京經濟不發展,而是蘇州的發展速度忒快了。2009年,蘇州人均GDP達19800美元,江蘇全省平均是7000美元。中國內地的富裕省份皆列東南沿海,以廣東、江蘇為首。其實浙江也很富,它富在百姓,藏賦予民;江蘇富在政府,藏賦予官。至於經濟總量,到2003年上半年蘇州的GDP已僅次於滬穗京,面積和人口卻少於此三地。後說改變統計方法,蘇州則在和深圳爭第四第五,2010年起即使按新統計方法蘇州也又超過了深圳。
蘇州經濟發達的表觀原因
鄧小平推行經濟上的改革開放以後,啟動中國大陸經濟發展的源動力來自大陸之外。包括蘇州在內的長三角地區不像廣東那麼濕熱,沒有北方的風沙和寒冷,最適於發展精密產業。長三角處長江入海口,有廣闊腹地,又位於南北的中點位置,對於想進入中國市場的外資企業來說,這裡具最佳的地理位置。蘇州緊貼上海,交通便利,例如台灣十大電腦公司除一家外都把生產基地設在了蘇州,上海百姓說上海官員「精明而不聰明」。蘇州人心靈手巧,普遍高些的文化素質也易於接受新事物,以前是刺繡、製作手工藝品和樂器,現在可較快上手精細產品。報載,裝配精巧的電子部件,台灣人日產一千多件,蘇州人可達三千件。今天(2012年10月),蘇州的台商企業已超過一萬家。
到上世紀九十年代初期,蘇州經濟己相當活躍,創建了國家級經濟開發區,叫作蘇州高新技術開發區。1994年,新加坡將工業園區置於蘇州後,蘇州經濟如虎添翼騰越得更快了。到2001年蘇州實際利用外資數額,已達西部10省歷年來的總和,也超過了浙江全省。到2003年蘇州的工業總產值已位列大中城市第2位,只低於上海。今天,蘇州僅電子產業的年產值已超過一萬億元,保持了多年的全國第一。2012年9月25日新華網報導,蘇州工業園區常住人口人均GDP已達3.5萬美元。
新加坡人接受富裕小國科威特被近鄰大國伊拉克吞併的教訓,全力打造了蘇州工業園區,企圖在「海外」備份個新加坡。蘇州工業園區的規劃由新加坡城市規劃局制訂,新加坡政府用自己的名義到世界各地為蘇州工業園區招商引資,蘇州工業園區的很多規章制度抄自新加坡,即使現在也在大力借鑒新加坡經驗。工業園區內一些設施的稱呼都使用了新加坡叫法,如「鄰里中心」,它除是購物中心(Shopping Center)外,還具文化教育、體育健身、醫療衛生、家居修補等功能。新加坡老一輩資產階級開國元勳李光耀深諳文化底蘊對經濟的推動作用,雖然當時他是退居閒職的資政,仍力挽狂瀾把己定在煙台附近山東沿海建立新加坡工業園區的決定扭轉到了蘇州,這位老人清楚蘇州燦爛的文化傳統。
深厚的文化底蘊托起了蘇州經濟的高速發展從明中葉到鴉片戰爭前夕的三百餘年中,蘇州的文學、戲劇、繪畫、書法、音樂、美食、衣著、工藝美術、著述思想、市民小說、通俗文學等等皆處全國領先地位,領導了時尚潮流,呈現出中國人生活的最高水準,成了「天堂」。與文化相輔相成,蘇州的農業、紡織工業、手工業、商業等比北京和南京發達,地價也貴於二京,更遑論他處。當時的蘇州已處於資本主義前期狀態。從吳地出發的槽運維繫了帝國的命脈,京畿皇室、官府和衛戍部隊的吃穿仰仗於槽運。雖然蘇州上繳中央的錢糧佔到了全國的十分之一,當時的蘇州也還是中國第一富裕的地區。人言「上有天堂,下有蘇杭」,過去的蘇州並非浪得虛名。
1997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批准了中國的首批世界文化遺產,其中即有「蘇州古典園林」。(次年,南京明城牆和杭州西湖也進行了申報。到2003年7月南京明孝陵被擴充進了位於北京、河北、遼寧等地已有的「明清皇陵」世界文化遺產;2011年6月杭州西湖獲准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發源和發揚於蘇州的「百戲之祖」昆曲,2001年5月成為「人類口述和非物質遺產代表作」,且名列世界首批該類遺產19項代表作的榜首。後來,蘇州和他地還共同獲得了該類世界遺產中的古琴代表作。
原先,蘇州實和上海一體清末的蘇淞太道(太者大也)管轄了上海地區各縣,道台衙門位於如今蘇州市區的「道前街」。為就近管治,蘇淞太道下設了淞江府。「解放」後上海市十個郊區縣的地域,直到1958年12月,除祟明縣外其餘九個包括上海縣全是從蘇州劃去。此前,建制於1927年的「上海特別市」只有市區,連上海縣農村也不歸它管轄(上海縣縣城位於市區)。上海市面積大大擴大後,郊區除祟明縣仍保留縣的稱制外,其餘皆改縣為區,轄區也有調整,如浦東區的地域原為川沙縣和南匯縣,以及部份上海縣域。1992年撤消了上海縣建制。
原上海縣和原保安縣(縣城在深圳)一樣,只是個打漁為主的農業小縣。鴉片戰爭後,眾多蘇州人搬家到境內快速發展的上海縣城及其周圍,他們實為開發上海的首批本地人。上海之發展為世界大都市,除洋人的貢獻外主要有三支力量:寧波人去上海做生意,蘇北人在上海當苦力,蘇州人在上海傳文化。雅俗共賞的「蘇州評彈」對包括底層在內的多少代上海市民的道德和文化啟蒙作用,功莫大焉,道地的吳儂軟語嚦嚦鶯聲渾如「大珠小珠落玉盤」也給了上海普通百姓以一大藝術享受。清末民初,上海的女說書、青官人(她們賣藝不賣身,錦江飯店的創建者董竹君就出身於青官人)和青樓女子,皆「衣尚吳妝,語必蘇白」,女人尤其是上述這些女人領導了時尚潮流,因此「海內僻遠皆傚尤之」。此前則說「蘇人以為雅者,則四方隨之而雅,俗者,則隨而俗之。」蘇白、蘇人是指吳地中的蘇州話和蘇州人。即使現在,連安葬於蘇州郊區的上海死靈魂也多於蘇州逝者,葉落歸根嘛。
從地緣、經濟、文化、人種血緣等等各方面說,蘇州實和上海一體。南京話、鎮江話和蘇北話同屬北方語系,並非吳語。吳語區或說吳文化區域北達常州、南抵寧波,其中蘇州話和上海話構成蘇滬小片,是為吳語的代表語種。地方戲曲的覆蓋區,是界定地域文化範疇的又一標誌。吳語區流行「攤簧」,無錫攤簧原名常(州,無)錫文戲,後改名錫劇,蘇州攤簧叫蘇刷,上海攤簧為滬劇,寧波攤簧稱甬劇。曲高和寡的昆曲,掙扎著生存演出於蘇州、上海、杭州、寧波和溫州,溫州可稱為吳文化的影響區吧。至於曲藝,蘇州評彈稱霸於整個吳語區。鎮江和南京雖地處長江南岸,那裏流行的是揚劇和揚州評話。1960年前後,才強令昆曲和評彈分師南京。硬把蘇州和上海拽開,塞進南京的懷抱,劃給南京領導,純是人為的政治強制。在一黨專政的體制下,「領導」意味著絕對控制,包括你的錢由他支配使用,你頭兒官帽的大小由他的頭兒掌控。
蘇州在政治上被劃為第五等級以致慘遭剝削
蘇州深厚的文化澱積、人才強項和地域優勢,使得從上世紀九十年代起,蘇州的經濟發展已遠遠把南京甩在了後面。然而,到2001年南京己建成長江二橋、玄武湖湖底隧道、為迎接世界青年奧運會而造的奧體中心等六大工程,蘇州沒有一個可與之比擬的項目。北京建成五環繞城高速路時,蘇州連一環也沒貫通。2004年南京建成了地鐵,到2010年南京地鐵通車里程已達85公里(北京是300多公里,上海更多)。後來南京又建成了長江三橋、長江的過江隧道和長江四橋等幹道,投入運營的地鐵已達十條。直到2012年5月蘇州才通車一條地鐵,那還不能叫地鐵只能稱之為「輕軌」,輕軌的車箱窄於地鐵。蘇州早就提出建地鐵,當然是自己籌錢,然而國家計委和後續的發改委就是不批准,它要從蘇州拿錢建造北京的地鐵;江蘇省發改委也不同意蘇州造地鐵,它要從蘇州拿錢造南京的地鐵;後來蘇州的洋人和境外人士越來越多了,交通也太擁擠了,影響到了北京和南京的拿錢,總算批准了蘇州建地鐵。
且看又一組數據。2001年,人均GDP以美元計是:廣州4586,蘇州3600,北京3000;同年,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以人民幣計是:廣州市民14416,蘇州市區城市居民9587,北京城鎮居民11578。依據這組數據不難算出,就人均GDP說,廣州是蘇州的1.27倍,蘇州是北京的1.20倍,廣州是北京的1.53倍;而老百姓的可支配收入,即使把「市民」、「市區城市居民」和「城鎮居民」看作是同一統計對象,廣州是蘇州的1.50倍,蘇州是北京的0.828倍,廣州是北京的1.25倍(那是些已經平均到人的統計平均值,二二對應的倍數應該十分接近)。可見,北京人的收入(和GDP相比)最高,廣州次之,蘇州最低。對比於京、穗,每個蘇州人的收入/產出比太低了。這僅是個人的可支配收入,還有公共的市政建設等一大塊福祉,蘇州更沒法和京、穗相比了。
中國各地的交通、文化、體育、福利等等公共的市政建設,也依該地衙門的大小分成若乾等級。首都--直轄市--省會城市--副省級城市--地級市,蘇州只是地級市,第五等級。深圳、廈門、寧波、青島、大連是計劃單列市,它們也屬15個副省級城市,甚至連上海市浦東區也是副省級建制,都比蘇州高一等級。在等級森嚴的中國,即使是高一等級也不得了。公共的市政建設,不是根據各地的經濟條件量力而行,而是把城市政治化,按政治級別高低而定,又是一種「中國特色」。
蘇州的上繳任務太重了,北京、南京等地錢不夠花,就往蘇州拿。不清楚民國時期蘇州的上繳情況,現在和明清時代相比,孰輕孰重?廣州受葉劍英蔭庇,深圳由鄧小平培育,上海有江澤民扶持,至於北京那更是首善之區了。蘇州是自己竄出來的野孩子,沒有政治強人做後台,遭到了慘重剝削。賺到的錢被大量拿走了,付出的代價卻要自己承擔。例如,蘇州自古以來就是「魚米之鄉」,但是自2004年起所需糧食的65%以上竟得靠外地調入了,蔬菜等農產品地產量則僅達18%。因為耕地在被大量出讓,每年高達十萬畝,官員們對出賣祖宗土地十分積極。還有水體污染、濕地銳減、交通堵塞、空氣惡化、……。蘇州官員這種短期行為,對他們自己很是有利,但卻要蘇州人民付出長期的沉重代價。伍子胥「相土嚐水,像天法地」建造蘇州古城至今已歷二千五百餘年,近二三十年來蘇州為他人作嫁衣裳爬滾在第五等級,如何對得起創建了這片「天堂」的列祖列宗?一旦那些固定投資很低的電子設備裝配工廠等搬遷拆走後,蘇州給子孫後代留下了多少賴以為生的土地、水源等自然資源?即使以服裝業為例,世界巨頭阿迪達斯把它在華唯一的100%全資子公司設在蘇州,這個月(2012年10月)它將關閉,所有員工就地遣散,阿迪達斯將在緬甸另設新廠。
原江蘇省委書記李源潮,升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兼中央組織部部長後說,江蘇省2006年的財政收入是六千億,其中60%上繳中央。李源潮接任回良玉的江蘇省委書記時,回良玉晉級為政治局委員兼國務院副總理。把回、李二位送進政治局,蘇州是立了大功的。除了國稅等計劃內上繳的錢財外,蘇州大規模出讓土地的收入沒有計入計劃內的財政收入,蘇州土地的年出讓量達十萬畝,每畝的售價
少算點以四百萬元計,一年就是四千個億!全歸蘇州的地方官員控制。還有其他的計劃外收入、制度外收費和罰款等。這些掩掩蓋蓋的計劃外收入模糊帳,歷屆蘇州市委書記自是清楚,於是他們很方便地將之自由支配、靈活上貢了。(百萬失地農民生活怎樣?通安鎮上萬農民群體性事件是怎樣發生的!)
蘇州的公務員大大得益了
從蘇州走出的人中確大有得益者。例如,緊挨現任起往上數的四任蘇州市委書記,分別擔任了深圳市委書記、遼寧(原為吉林)省委書記、商業部部長兼部黨組書記、江蘇省委書記(年齡大了己遷去全國人大任閒職),一個個或是封疆大吏或是閣揆要員。他們把蘇州經濟搞得那麼好,又能「全省一盤棋、全國一盤棋」大量上繳,這樣的好同志不提拔,提拔誰?倒是不知趣的蘇州百姓在嘀咕:(按:好甚麼!有的臭哄哄!)即使叫阿貓阿狗來當官,蘇州的經濟照樣發展!蘇州的主官們大把上繳蘇州的銀子,難道不是又一種形式的賄賂?按「組織路線」的公開賄賂,以買更大的官帽,十拿九穩且絕無風險。
書記們搜刮百姓的事要靠「公務員」去辦,於是蘇州的公務員也好處多多。例如,他們在2006年猛增了一次工資,偷偷摸摸地加,局外人誰也不知道增幅,媒體從沒吱過聲。那年還說公務員的工資將「常規化」地每年都加。後來,聽說他們每月還可領到一筆不菲的物價上漲補貼費。反正都是暗箱操作。百姓只知道,蘇州公務員的工資在全省地級市加南京共13個城市中名列榜首(按:比南京高得
多,敢公佈嗎?一個鎮長街辦主任最低年薪在18萬以上,)。這些全心全意為共產黨服務的公務員,自是要先天下之樂而樂的。蘇州公務員工資全省第一的說法還可獲得下述事實的旁證,2011年江蘇招考公務員的說明中公佈了新入公門者的「工資標準」,年薪是,蘇州:66000;……南京:59900;省級機關:59000;……;宿遷:33000。蘇州最高,宿遷最低。
窺一斑而知全豹,蘇州如此,前述人均GDP之16強中稍後的鄂爾多斯、大慶、無錫、威海、珠海、佛山和嘉峪關這些第五等級的城市又如何?還有縣級城市和鄉鎮農村呢?
從退休教師看蘇州百姓的收入
至於群眾利益呢?我們以退休教師為例來予以說明,因為《中華人民共和國教師法》第25條規定:「教師的平均工資水平應當不低於或者高於國家公務員的平均工資水平,並逐步提高。」有法可依;其次,退休者的收入單一,可予比較,不像在職公務員那樣多有灰色收入。
2009年9月蘇州的小學和初中教師加工資時,在全省13個城市中,據說(看不到官方資料,只好據民間廣泛之說而說了)蘇州加得最少,後經「鬧事」才升到全省倒數第二,僅高於宿遷。他們除了比公務員晚3年才加到工資外,所加幅度平均值只達公務員平均值的50%!比公務員晚了5年之後,給蘇州的高中、中技、中專及市屬大專、大學教師所加工資仍只達公務員的50%。教師們等了多年,等來的只是公務員一半的生活補貼,這是對知識份子的侮辱,對知識的褻瀆。
在蘇州的省屬大專、大學,包括建校已112年的蘇州大學,這些學校的退休教師等加退休工資,已經等了8年,望眼欲穿,至今沒有加到一分錢的退休金!這8年蘇州的物價有人說上漲了近4倍,每天都要吃的菜蔬價格上漲得更是厲害。蘇州大學原在美國田納西州的註冊名為Soochow University,中文校名東吳大學,是中國第一所實行學分制和學位制的大學,顧維鈞、吳健雄、趙樸初、蔣緯國、雷潔瓊、金庸等人畢業於東吳。李政道曾就讀於東吳附中。1946年在東京遠東軍事法庭審判日本戰犯的中國代表團由東吳人組成。1951年東吳在台北開始復校。
教師法中沒有說小學、初中、高中和大學教師有何不同,蘇州仍在貫徹「知識越多越反動」的區別對待政策?公務員可沒有分批加工資。蘇州大學退休教師甚麼時候能加退休金,加多少,就等著蘇州市委書記這樣的公務員恩賜了。有人說公務員就是服務員,是人民的公僕,現在主人要靠僕人恩賜,公務員還是老百姓的「父母官」!
筆者同社區某人的續婚太太,初中文化程度,原在居委會,後調街道辦事處,退休前夕提拔成科級幹部(公務員退休時通常都提升級別),退休工資二千五,公務員普漲工資時,一下子提升到了六千四,遠超過了退休教授。蘇州某老牌技術學院一退休教師說,以前的一個同班要好同學是共產黨派駐蘇州某「民主黨派」的幹部,自是公務員了,現在兩人的退休金差距己超過3倍。
狐狸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是酸的!你們這些退休教師講甚麼受法律保護,甚麼撈甚子法,竟胡說教師的工資不得低於公務員,甚至還要說高於公務員,當年提出這些法律的人準是反革命!不過也沒關係,我公務員不講這個法、誰敢講,不講不提就等於不存在,媒體是黨的喉舌自是噤聲,秀才們若想搞請願之類的造反,有無產階級鐵拳侍候著呢。於是穩定存矣,公務員為維護黨的領導勞苦功高,不應犒賞?你退休教師有甚麼好不平的,被企業拋向社會的退休職工(包括學歷和你們差不多的工程技術人員)的收入比你們還少呢,這些技術人員原先也都是黨分配去國營企業當「幹部」的。
和蘇州大學同為省屬二所重點高校之一的南京師範大學,該校退休教師的生活補貼拿南京公務員的80%(沒有達100%,也違法),導致可能出現南師大退休助教的退休金比蘇大退休教授的退休金還高這樣的荒唐局面。(按:在蘇州市敢於違反政策,歷來壓低專業技術職稱待遇,而且堅持錯誤不改,已到令人髮指的地步!)蘇州官員們從不考慮這將嚴重損害蘇州知識份子的穩定心態,人都是要老的,就拿蘇大和南師大來說,誰還原意來蘇大?將爭著去南師大,爭著去上海、北京,爭著去當公務員了。這顯然將有損蘇州的教書育人和醫療衛生事業,甚至會動搖蘇州的文化根基。文化是要靠人去傳承的,打擊教師顯然不利於培養優秀人才。
蘇州的黨官只想多上繳、只為自己陞官著想,竟短視致此。如此對待老年知識份子,不但道德層面上講不過去,也是違法行為。1994年1月1日起實施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教師法》第38條規定:「……,損害教師合法權益的,由上級機關責令限期歸還被挪用的經費,並對直接責任人員給予行政處分;情節嚴重,構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責任。」一部由黨領導的全國人大常委會通過的、由黨的總書記兼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頒布執行的法律,一個中共地級市的市委書記就可以公然違抗!法律對黨的地方諸侯沒有約束力?中共中央和江蘇省委,即使從保護蘇州這棵搖錢樹出發,也需制止蘇州官員們的違法行為吧。
從加工資事例也可看出蘇州的腐敗,公務員以權謀私,置法律於不顧,給自己猛加工資,根本不考慮這樣做是否會激起社會公憤,如此赤裸裸、如此急吼吼,就好像明天天要塌下來了,真是莫名其妙。顯然,這樣做加劇了不穩定,背離了和諧。
對蘇州人的「超階級」剝削
「解放」初說地主對佃農除地租外的額外剝削叫「超階級」剝削。蘇州除了對西藏、新疆、陝北、四川災區等地有「對口支援」任務外,還要「對口支援」蘇北的宿遷。上世紀八十年代,蘇州人每打一個長途電話要多付2角錢,說是為了支援蘇北的電訊建設。至於蘇州的建設資金,則收電話「初裝費」每部三千元,有線電視「初裝費」每戶三百元,供電早已有之、那就叫「擴容費」每家一千二百元,……,黨只給政策,這些地方國營企業真正是「白手起家」,等於每家每戶入股,開張後就壟斷經營,暴利驚人了,例如蘇州的有線電視費已漲到每月32元,而其維護成本只需2到3元。後來,這些肥得流油的企業陸續「全省一盤棋」被收歸了省有,收費卻沒有全省統一,仍是全省最貴。那些已收歸省有的暴利,自是不再屬於蘇州了。
蘇州下轄的五個縣級市,去年居全國百強縣的前七位!往年至少是前十,其中昆山己連續四年為百強之首。於是今秋江蘇省伸手把昆山抓去,成為省屬計劃單列縣級市,以方便他們直接從昆山拿錢。
再如水費,筆者看到的水費清單中除了「自來水費、污水處理費」這些基本費用外,還巧立了4項名目,名目中收費最高的是「南水北調基金」,蘇州早已在鬧水質性水荒,要引長江水來稀釋污染了的水體,南水北調對蘇州人沒有任何好處,它的受益者是北京人,誰得益誰付費這樣的市場經濟基本原則難道要我們小百姓來饒舌?北京人受益卻要蘇州人幫襯,真是莫名其妙。
由於上繳負擔過重,蘇州的人均收入始終不高,和他們的產出、貢獻極不相稱。例如,據中華英才網2003年的調查,中國各城市的「平均年薪」,上海是蘇州的1.43倍。甚至在江蘇省內,2007年,南京的人均收入全省第一,無錫第二,蘇州僅列第三。筆者只看到過這二組數據,這些數據很難找得到。
蘇州公務員的收入自然也要計入「人均」。蘇州在不斷擴大公務員隊伍。首先是擴警,除了增多民警、片警、交警、巡警、水警、刑警、獄警等常規警察外,更在大力擴充新警種,武警、特警、網警、防暴警、國保(國內安全保衛)、協警、輔警……;以及准警察「城管」。還有糾合各方力量統一指揮的「維穩辦」。警察和維穩辦自是用於對付百姓的。
蘇州媒體上經常出現招聘公務員的通告,這個月(2012年10月)在蘇州報紙上也可看到這種報導,說有「一大批985高校畢業生和研究生及以上學歷人員報考。」其中「女村(社區)官崗位競爭最激烈,達到了71:1。」其實,國家規定,村委會和社區居委會是群眾自治組織,蘇州官媒稱這種組織的負責人為「官」,由政府指派,以加強對群眾的管控,他們自然也屬公務員了。公務員愈多,蘇州百姓的收入被「人均」後相對就愈低了。蘇州官員對無權無勢的退休人員進行剝削,對無權無勢的蘇州百姓進行剝削,以貼補日益龐大的公務員隊伍,以自我享受,以上繳買更大的官帽。
蘇州人民創造的財富,不能像北京、南京、上海、廣州、天津、重慶、深圳、廈門、寧波、青島、大連……那樣主要用於提高本市人民的生活水平,這是體制使然。蘇州人民本來是可以重建物質上的人間天堂的,人為的政治等級限制了它主要只能為他人作嫁衣裳,劃定政治等級的人首先要把他所耽的或所鍾愛的城市建成物質高地。
嗚呼,何時能再現人間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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