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14年09月30日訊】(英文大紀元記者Tara MacIsaac大紀元記者郭慕法編譯報導)語言是瞭解一種文化的關鍵,人的思想和藝術藉由語言的媒介而得以世代傳承下來。很多語言正在逐漸消失中,語言學家正不斷的努力挖掘和保存這些文化中的瑰寶。
有一些語言因為他們的稀有而顯得特別的珍貴,有的語言因為沒有與任何已知的語言有所關連而形成了「語言隔離」的狀態。例如韓國人講的韓語,目前大約只有七八個人會講的位於喜馬拉雅山的孤孫達語(Kusunda),又如印度河流域所流傳的符號文字已經幾千年沒人說過這種話了。
這些語言是自己湧現的嗎?還是來自歷史上早已失傳的遠古祖先語言呢?
四千年前的象形文字標誌著古老智慧的寶藏
尚未被破解的印度河流域符號文字一直讓語言學家和考古學家感到迷感與不解。如果能夠解譯這些符號文字的內容就能夠還原出古時候居住在印度河流域的人類所說的語言,四千多年前這個古代先進文明涵蓋現今巴基斯坦東部和印度西北部。這個文明與當時的埃及人和美索不達米亞人的文明一樣先進,有著豐富的人類學寶藏。
但有一些人認為它不是一種語言,而只是一堆符號,類似現代交通標誌一樣。也有人說它是一種古老的梵文,具有類似根德拉維語的元素(與現時在南印度所說的語言有關)。
埃及的象形文字是得力於羅塞塔石的幫助而解譯出來的,羅塞塔石的三語並列碑文提供了線索,經由比對而得以解譯出碑文的內容。但印度河流域的文字尚未有這種機遇。
華盛頓大學的電腦科學家拉傑西˙饒(Rajesh Rao)使用電腦演算法以縮短人力分析的過程。他用電腦程式分析數種語言的模式。然後再用電腦分析印度河流域的文字看看是否能找到任何與其他語言類似的模式。
電腦不能翻譯該語言,但它提供了正確的方向,藉由辨別語言結構模式能夠找出口語的潛在元素。例如,在英語中,「and」這個字在一段文章裡它的出現有一定的次數和模式。在其他的上下文中,某些詞彙,例如地名,它也可能以特定的間隔重複出現。
拉傑西指出,即使我們無法讀懂它,但我們可以觀察這些模式以得到基本的語法結構。他還在 2011年的TED(科技,娛樂,與設計)演講中講解使用電腦運算以破譯古文字的方法。
復活節島上Rongorongo平板書
語言學家對於在復活節島上所發現的木製平板上之文字符號深感為難。復活節島上的居民似乎是在1770 年第一次遇到歐洲人後才形成這種形式的文字符號紀錄。雖然他們可能先前就已從西班牙人那裏得到書寫的概念,但它們的文字符號與任何已知的語言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復活節島上的原住民族拉帕努伊(Rapanui)被西班牙人要求在合併的文件上簽字(西班牙人統治復活節島)。語言學博士費希爾(Steven Roger Fischer)研究這些文字符號已有數年,他在一篇名為〈Rongorongo: 復活節島的字跡〉(Rongorongo: The Easter Island Scripts)的論文中說,復活節島的拉帕努伊原住民在此之前(接觸西班牙人之前)似乎沒有文字。西班牙文文件上的簽名似乎只是模仿歐洲人的書寫而不是原住民既存的文字符號。
在1864年,復活節島上的第一個非拉帕努伊族居民約瑟夫-尤金•艾鞣(Joseph-Eugène Eyraud )是第一個看到的「Rongorongo」字跡的人。島上的每個家庭都有刻著這種文字的木製平板,艾鞣說,每個木板文似乎都有神聖的意義,但在數年之後,幾乎所有木板文都消失了。費希爾解釋說這可能是由於人口受到天花傳染病的大襲擊以及大量被捕捉去當奴隸的原因。
一般認為語言是混合代表概念的表意文字和表音文字的工具。費希爾認為復活節島的木製平板書含有創作的頌歌在內,不過仍有一些疑問未解。
費希爾用一塊刻有Rongorongo象形文字的特殊板子作為一種羅塞塔石碑。在這塊板子刻上Rongorongo象形文字,並將文字用一些垂直線條分成數段,如此他便能觀察其模式,特別是在每段開頭有一個崇拜陽物的符號。他將這種現象解釋為表示交配之意。
他把板子上的一行文字解譯出來:「所有的鳥與魚交配:那裡從此有了太陽。」(All the birds copulated with the fish: there issued forth the sun。) 他說這內容很類似於 1886 年記錄在復活節島上歌頌生育的文字:「土地與Ruhi Paralyzer魚進行了交配,那裡從此有了太陽。」(Land copulated with the fish Ruhi Paralyzer: There issued forth the sun。)
在費希爾的書《象形文字 - 解譯者》(Glyph-Breaker)裡,費希爾寫下他的發現:「經過 128 年的沉默,復活島上的Rongorongo語再次說話….」。
消失的人類語言只能由鸚鵡說出
根據一位記者兼作家,馬克福賽司(Mark Forsyth)所寫的書《語源字典》(Etymologicon),在他的書裡記載著這樣一個故事。據說19 世紀的探險家亞歷山大 • 馮 • 翰博(Alexander von Humboldt )在委內瑞拉找到一隻鸚鵡,重複說著其前主人的話,這是一個已經消失的語言的最後線索。這隻鸚鵡是一個部落所擁有,先前該部落徹底消滅了他的敵對部落亞雀族(Ature)。亞雀族全死光了,勝利者取走了很多的戰利品,當中包括一隻寵物-就是這隻說著其前主人的話的金剛鸚鵡。翰博將這只鸚鵡所說的話記錄下來,成了亞雀族的最後線索。後來一個現代藝術家訓練鸚鵡說出翰博所記錄的亞雀族語,使得鸚鵡成為保留語言的傳奇角色。
喜馬拉雅山區隔離的孤孫達語
在尼泊爾的遙遠西部一處叫丹(Dang)的地方,76歲的吉阿妮•麥雅•森(Gyani Maiya Sen)在她家中擺姿勢讓作者拍照(攝於2012年8月13日)。隨著吉阿妮臨近她人生的盡頭,她擔心她的最後一句話可能成為她母語的最後一句話。76歲的她,是尼泊爾遙遠西部消失中部落的一個成員,是唯一已知尚存在世,能夠說孤孫達語的人。儘管一些語言學家說可能還存在著其他會說此語的人,只是未被發現而已。
尼泊爾揣布灣大學(Tribhuvan University)的語言學家大衛瓦特思(David E Watters)估計在 2005 年時只有七或八人會說這種處於語言隔離狀態的孤孫達語。瓦特思在他所寫的一篇論文〈孤孫達語文法筆記〉(Notes on Kusunda Grammar)表示,這種語言的歷史大概可以追朔到早期藏緬語族和印度-雅利安語族移居至喜馬拉雅山鄰近地區的時候。
直到2004年又發現三個會說此話的人之前,研究人員一直以為最後一個會說此語者已在1985年去世。瓦特思和這些會說孤孫達語的人一起工作,盡可能地記錄這個瀕臨滅絕的語言。他同時發現孤孫達語和這個地區其他語言有一些有趣的差異。例如,它的詞彙在音韻學上非常不同。以"Gobloq"一詞為例,是指"心"和"肺",而"tu"一詞意指著"蛇"和"蟲"。
瓦特思說,孤孫達族由於人口減少與可供狩獵的林地縮減,因而不得不與尼泊爾人和來自其他部落的人通婚。對於擁有獨特本質的語言來說,孤孫達語能夠一直保持到今天真是一個語言奇跡。
文章來源:The Mysterious Origins of Some Dead or Dying Languages
https://www.theepochtimes.com/n3/895058-mysterious-origins-of-dead-or-dying-languages/
責任編輯:莫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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