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1月27日訊】大陸內地私營經濟現狀如何,是否因其“中產階級化了”就對現政權積極擁護和支援?最近,作者所住城市的政協機關作了一個社會調查。接受調查的有:建材業主,餐館業主,超市業主,網吧業主,髮廊業主,通訊器材業主,服裝店主,書店業主和工廠業主。調查結果表明,目前內地稅費既多又亂又重,小業主們對此怨聲載道。
徵收稅費的部門多、名目多
目前有文件許可對上述私營企業徵收稅費的政府權力機關有:國家稅務局(簡稱“國稅”),地方稅務局(簡稱“地稅”),工商行政管理局(簡稱“工商”),技術監督局,文化體育局,環境保護局,市政局,派出所,城市建設管理處,市容環衛處,衛生防疫站,房産公司,個體私營協會等等。每個部門都可以組織人員上街向所管轄的企業和門店要錢。每個企業和門店最少必須面對5、6家收費單位,多的甚至必須向上10家單位交錢。把這些收稅(費)的人員比作攔路索取“買路財”的“梁山好漢”是再貼切不過了。一位元接受調查的通訊器材業主激憤地說:“那些收錢的就像土匪一樣,一個比一個凶,變著法子要錢,餓狼一樣”。某超市業主對調查人員說:“光技術監督局,有一天這一個單位就來了四撥人馬要錢。一群剛走,一群又來。收的名目各不相同。說是搞抽檢,商品隨便拿,一拿上千元,還要交質檢費1000元。不說了,不說了,說起來有氣。”
稅費征管混亂
一年中只有12個月,調查卻發現,不少業主反映稅務部門強迫按13個月、甚至14個月交稅。一位建材業主說:“每年要交13個月的稅,年底“國稅”搞差補,獅子大開口,少則7-8000元,多則上萬元”。一位元通訊器材業主說:“一年12個月,卻要交13個月,甚至14個月的稅費,還要強迫你訂3、4種報刊雜誌”。一家小工廠主今年向個體私營協會上交會費2000元,卻還得向該協會購買攤派下來的挂曆4000元。本來他已經有挂曆了,他提出白出1000元,不要挂曆,卻通不過。一網吧業主今年被文化體育局強行收了250元“捐贈費”,爲什麽“捐贈”,捐贈給誰,一概不知。
一年13個月還不算離奇的,更離譜的是環保部門。一家廠主說:我們廠的設備全用的是標有“環保標誌”的産品,廢水全部迴圈利用,一滴水也不向外排放。環保局卻還是要收排污水費。他們也不監測,說:你的水在池子裏會揮發,污染物分子也會一起散發到空氣中,形成污染,照樣得交排汙費。這位業主說,我又不是搞的有機化工,無機物質的水溶液,即使會揮發,又能有多大一點?他們不講理,只要錢,收了錢也不會爲企業辦個什麽事。
收稅收費人員中飽私囊
稅費說是有標準,其實又沒個定準,給收稅收費人員留下了充足的索賄受賄空間。一位業主說,我辦個“它項産權證”,開口就要20000元。我托關係,軟磨硬泡,最後交了5000元。由此可見,稅費徵收中給權力尋租留有多麽大的餘地。
以稅務爲例,由於對徵收人員實行分片包乾制(很像英國18世紀的包稅人制),征管員有很大的活動空間。他可以對給他行過賄的企業(門店)少收或不收,把稅負轉嫁到另一部分企業(門店)身上,對他們加重徵收。這樣,他既完成了任務,自己又得了“好處”。一髮廊業主說:“剛開始他們獅子大開口,往死裏要。後來我就找關係,一請一送就擺平了。原來要交500元的,現在只交100元,有的根本就不用交了。其實,他們蠻好對付的”。
稅費奇重
一家門面不到60平方米的建材業主,每個月要交國稅1200元(不算13個月的差補),地稅250元,工商費500元,還有衛生費60元,房産公司的房屋租賃費150元;另外,城管的要收招牌費一年一次150元,技監局(老百姓把它叫作“雞奸局”)一年兩次抽檢共1200元。這些支出共計3萬左右,而他正常年景的毛收入很難突破5萬元,如果扣除運輸和人工等成本,稅費負擔比例高得嚇人。
面對這樣披著“爲人民服務”之皮的“人民政府”,業主們大多很無奈,他們說“惹不起呵”,“由他們掰,掰死拉倒”。但也有少數態度積極的,他們表示:“不能讓他們瞎搞下去了!”
政府的反應
政協參與調查的人員,如實將“社情民意”寫入了報告。該報告送交給政協主席後,主席閱示:列印三份,主席本人一份,送書記、市長各一份。此後就沒有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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