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遺忘的百年歷史(I)1920至1950

夏禱

【大紀元2021年05月31日訊】1979年,前中共總書記胡耀邦拍桌子說了一句話:「一旦人民知道我們黨的歷史,就要起來把我們推翻了。」

什麼是共產黨不敢叫人民知道的歷史?

70年來,神州子民生活在一道網絡空間的圍牆後,一座隱形的心獄中。

一直到爆發了2020年庚子大瘟疫,才知道謊言是可以殺人的。

聽過武漢人為了替死去的親人討公道,聲嘶力竭的嚎哭嗎?

聽過在空空蕩蕩的武漢城街上,掏心挖肺的嚎喊嗎?

這是死去的亡靈在哭泣。這是死去的幾十萬(甚至更多)中國人在哭泣。

70年來,他們被謊言囚禁。今天,他們在一個彌天大謊中死去。

2020年庚子大瘟疫喚醒了神的子民。

一旦知道了黨的謊言,就要起來把它推翻。

序言:心獄

有一道看不見的圍牆,把14億中國人圈了起來。有另一道隱形的牆,它跟著14億人民走,無論海角天涯,如影隨形。

第一道牆是網絡裡的圍牆,也叫21世紀的萬里長城。直到今天,多數中國人不知道發生在中國的重大事件,如「六四」、活摘器官;大瘟疫的真相。中共病毒造成的大瘟疫肆虐全球,在中國,這場瘟疫已奪走了至少數十萬人的生命,然而14億中國人卻被蒙在鼓裡。他們相信只死了幾千人,相信病毒來自美國,從沒聽說什麼武漢實驗室。

下面這兩段話說明了這道圍牆造成的傷害。

一位工程師出國後,在網站上看到了許多國内看不到的事情。「我看完之後,我還有點記憶猶新,當天晚上感覺全身都在發抖,那個很難去形容,就是好像從小到大,我所學的,我所了解的,好像一下子被推翻了。我真的被衝擊了,那天還幾乎睡不著覺。就覺得這是真的嗎?就好像打開了一扇門一樣,讓我能接觸到更多不一樣的聲音,然後我也會真正的去思考了。」(美國NASA工程師Tony譚)

一位90後的武漢青年則說:「如果不是我會翻牆,如果不是海外的朋友告訴我真相,我現在可能已經躺在焚屍爐裡了。」(網民屠龍)

沒有了真相,14億人生活在真空中,不能和土地,不能和真實接觸。有如失根的樹木,在真空中漂浮。

沒有了真相,我們不知道如何保護自己,螻蟻一般死去。生活在謊言中這麼多年,終於發現:真相就是生命。沒有了真相,自己被封在焊上鐵條的屋子裡,卑微悽慘地死去。

第二座牆所打造的,是一座無牆的監獄。這是一座心獄。

這座心獄由謊言打造,由最大膽、不可思議的謊言所編織。要突破這座存在了70年的心獄,唯有把真實穿入被謊言囚禁的神州大地,猶如一柱光,射入一間黑暗的密室。直到那時,人們才發現原來自己生活在一座密不透風的囚籠中這麼久了。

人們才會發現自己把黑當作白,把善當作惡,生活在虛假的真空中這麼久了。

中共為每個中國人打造一座心獄,由謊言所編織。要突破這座70年的心獄,唯有把真實穿入被謊言囚禁的神州大地,猶如一柱光射入黑暗的密室。圖為2020年3月19日北京街頭。 (WANG ZHAO/AFP)

1989年夏天,北京天安門發生了一場震驚世界的民主運動。這場運動被坦克壓垮,然而它卻促成了柏林牆的倒塌,以及大半個共產極權的崩潰。30年過去了,紅色中國成為紅色監控帝國。生活在這兒的多數年輕人不知道30年前在國土上發生的,引爆共產世界垮臺的歷史事件。不知道「六四」那一夜,兩萬多人再沒有回家。直到有一天翻過那道紅牆,他們才看到那一個夏夜人們被履帶碾平的破碎軀體,才看到橘紅的濃血染紅了整條長安街。

一百年過去了,可極少有人知道神州大地是如何失去的,新中國是如何建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第一場運動又是怎麼回事。百年來的歷史被篡改。生活在紅色中國的人們成為一群沒有記憶,或是有著虛假記憶的人。

崛起的中國製造的謊言扯得沒有邊際。它不只是篡改歷史,且是篡改當下,把真實抹除,以謊言代替。為何如此膽大包天?

2億個人臉識別器遍布國土,網絡空間中則遍布了無孔不入,無時不在的五毛大軍。每天,人們呼吸的是謊言,被綁架的14億中國人被洗腦、改造、腐蝕,直到2020年,天象巨變,大瘟疫降臨,我們再一次被謊言矇蔽。但是誰能想到,這一回,謊言是殺人的匕首。這一回,我們失去的是自己的生命。

為什麼敢撒下如此彌天大謊?大外宣十年後,中共國占有了國際各大媒體,攻下了聯合國、世衛、歐美各級政府。「把地球管起來!」是毛傳下來的野心。一旦地球被人民幣管理,真實就成了可以購買、可以賄賂的物件。謊言就可以登堂入室,取代真實。

中共用謊言打造了一個平行世界,把中華民族囚禁。七十年來,它就是這樣在神州大地上幹的。現在,國際互聯網上布滿了多語種的假新聞。也就是說,紅色中國把謊言的網羅鋪天蓋地,灑向了全世界。

中共用謊言打造了一個平行世界,把中華民族囚禁。圖為2020年4月20日北京街道上一招募共軍的宣傳屏幕。(Nicolas ASFOURI/AFP)

1979年,前中共總書記胡耀邦拍桌子說了一句話:「一旦人民知道我們黨的歷史,就要起來把我們推翻了。」

半世紀後,前白宮戰略顧問班農說:「中國人是世界上最勤勞,最受尊敬的人群。他們是中共最大的受害者。」「中國人民一旦獲得自由,會起來推翻共產黨。」

封城的武漢。被封閉太久,物資匱乏的人們封鎖在高樓中,在黑暗中高聲齊唱:「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70年前和70年後,這首進行曲的意涵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在共和國建政70年後,即將爆發一場悲壯的革命。這是承襲百年前辛亥革命的,真正意義上的民族革命。

被囚禁了70年,被劫魂、改造、侮辱、欺騙、殺戮的中華民族到了最後的時刻。為了拯救自己,這古老民族巨大的能量即將爆發。

一個幽靈移入中國「他們站河岸上嘲笑我」

共產黨是一個幽靈,它的原型是一頭獸,依存在主體上。在中國,它附身在國民黨身上。國民黨後來兵敗如山倒,正是出於這侵蝕性的,致命的附身。

馬克思思想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在認識世界之外,要「改造世界」。從建政到今天,紅色中國緊緊依循這個目的。這是它不斷向前移動的驅動器。

依據這個目的,在過去的一百年,共產國際暗中推行世界革命的計劃。它一方面大力發展中國共產黨,另一方面,為了圍堵日本入侵中國,它送給當時龐大的國民黨200萬金盧布、大量武器,並協助孫中山建立黃埔軍校。而在暗地裡,共產國際悄悄把中共黨員送入國民黨,一步步滲透瓦解腐蝕,從内部改變它的結構。

大陸淪陷,落入共產黨手中後,很多人不諒解孫文的「聯俄容共」政策。其實,國父多次表白過他說不出來的苦衷。

「對於我們現時的大混亂和大崩潰,美國必須特別地承擔責任……對於來自美國、英國、法國或者其它強國的援助,我們已绝望了……以某些跡象表示了幫助我們南方政府的唯一的國家,就是俄國的蘇維埃政府。」(1923年與美國人布羅科曼的談話)

而在簽署與蘇聯合作的《孫文越飛宣言》時,孫文對黨內元老表白:「中華民國就像我的孩子,他現在有淹死的危险。我要設法使他不沉下去,而我們在河中被急流沖走。我向英國和美國求救,他們站河岸上嘲笑我。這時候漂來蘇俄這根稻草。因為要淹死了,我只好抓住他。英國和美國在岸上向我大喊,千萬不要那根稻草。但是他們不幫助我。他們只顧自己嘲笑,卻又叫我不要抓蘇俄這根稻草。我知道那是一根稻草,但是總比什麼都没有好。」(1922年,收入《孫中山集外集》)

為了中華民國的命脈不斷,孫文不得不抓住拋來的這根危險的稻草。然而終其一生,他非常清楚,共產黨不適合中國。為了預先防堵中國的赤化,孫文多方面努力過。他的「共產黨不適用於中國」這個意見,甚至正式寫入了1923年與蘇聯外交部副部長越飛立下的《孫越宣言》第一條:

「孫逸仙博士認為共產組織甚至蘇維埃制度,事實上均不能引用於中國,因中國並無可使此項共產主義或蘇維埃制度可以成功之情形存在之故。」

國父晚年憂國憂民,面容憂戚,60歲即在北京協和醫院英年早世,留下風雨飄搖的中華民國。(AFP)

國父的繼承人蔣介石對於共產黨更有透徹的洞見:

「我們可以靜下來自問一聲,我們是否已經到了像《啟示錄》二十章所說的一千年的盡頭呢?『撒旦必從監獄裡被釋放,出來要迷惑地上的列國,就是歌革和瑪各,叫他們聚集爭戰;他們的人數多如海沙。』聖經學者們都認為,撒旦一旦從獄中被釋放出來,力量可能非常強大。撒旦的化身共產主義不僅與上帝作戰,而且有意耍弄上帝。」(《共黨是人類最大的敵人》)

「任何與共產黨徒妥協的企圖,等於自甘墜入共黨的陷阱,或開門揖盜。假如自由世界遵循這一途徑,則它不但不是重建上帝的殿堂,而且開拓一條自趨淪亡的道路。這種妥協的努力,正是敦請撒旦來君臨世界。」(《共黨是人類最大的敵人》)其結果就是被共產主義的魔鬼吞噬。

1936年12月西安事變後,蔣介石曾在遺書中明確指出中共是邪黨。他洞察了共產主義的本質來自惡魔撒旦,預言一千年的盡頭已到來,追隨共產黨的結果就是被撒旦魔鬼吞噬。二戰時,蔣介石是中國戰區最高統帥。(大紀元資料室)

進入二十一世紀,在中共重返世界舞臺半世紀之後,這正是人類所面臨的。說得更徹底一些:《啟示錄》中,在千年國之後,撒旦從火湖升起,重返人間。這一切已經發生。我們生活在《啟示錄》預言的尾端(而不是開始或中間):撒旦早已回到我們中間。魔鬼正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

這一切在2020年大瘟疫中盡顯無遺。唯有上帝的背叛者能夠做出今天紅色中國所幹下的這一切。

聖經學者認為:「撒旦一旦從獄中被釋放出來,力量可能非常強大。撒旦的化身共產主義不僅與上帝作戰,而且有意耍弄上帝。」圖為《巨赤龍》,威廉‧布萊克繪,1805至1810年。(維基廣場)

為了PRC的合法性,中共絕口不提國父對共產主義的真正想法。為了抹殺中華民國生存的空間和她的正統地位,中共對蔣介石的人格百般污衊,以致於在他的戎馬生涯外,蔣公博學睿智的著述幾乎淹沒在對他的人身攻擊中。透過一面面謊言的凹凸鏡,共產黨扭曲了歷史,也扭曲了締造中華近代史的人物。我們失去了真實的人,一併失去了民族以血汗鑄就的百年歷史。

這段歷史讓我們看見了一個嘲諷:70年前在中華民國淪陷時袖手旁觀,集體背叛了她的列強為自己的自私、盲目付出了重大的代價。人類的命運緊密相牽。70年前袖手旁觀,70年後開門揖盜的世人已請來了魔鬼「君臨世界」。2020庚子大瘟疫(以及接下來更大的災難)就是這一場歷史大戲的終曲。

大背叛者

1948年,馬克思接受共產主義聯盟(其背後是光明會)委託,寫下《共產主義宣言》。共產主義的最終目的是毀滅人類。馬克思少年時代是個虔誠的基督徒,十八歲時經歷一場蛻變,成為撒旦崇拜者。在這痛苦的蛻變中,他寫道:

「因此,我已失去天堂,我確知此事。我這曾經信仰上帝的靈魂,現已注定要下地獄。」(《蒼白少女》)

「一個時代已然落幕,我的眾聖之聖四分五裂,新的靈必須來進駐。」他並且宣稱「我要向上帝復仇」。

在《聖經》中,撒旦是出於傲慢和妒嫉而背叛上帝的長天使。而在人世間,馬克思告白自己背離了上帝,是上帝的背叛者,並預見了自己悲慘的下場。

作為撒旦僕人馬克思的徒子徒孫,共產黨員的一個主要特徵是假(中共黨文化假、惡、鬥正是以它為首)。同樣,國際共產黨用來擴張勢力的主要工具之一是它龐大的地下特工隊,一群有著虛假身分的人。從它附體在國民黨身上起一直到現在,中共在世界各國布下了特務巨大的網羅。

當年中共竊據了神州大地,正是依恃這龐大的特工隊策反了國民政府最高層及其將領。多次立下戰功的大將如傅作義、衛立煌等人最後都在戰役的關鍵時刻背叛中華民國,向共軍投誠。

隨著共產陣營的土崩瓦解,國家機密檔案解密,共產主義許多不光彩的行徑一一曝光在世人眼前。當年在莫斯科成立的共產國際(第三國際)訓練出許多中共特務,解密後曝光的名單使得人們重新估量所謂「人民共和國」的歷史。

中共特務的頭號頭子是周恩來,他建立了龐大的特務系統。他在處決人時,尤其是自己親人時的果斷無情,深刻地吐露了這一特殊身分的特殊性格。經周恩來之手出賣的中國領土共約431萬平方公里,相當於近半個中國的領土,120個台灣的面積。

在俄國留學時,江澤民被吸收入克格勃遠東局,為蘇聯收集中共留蘇學生及大陸情報。江成為國家主席後,1999年12月,江與葉利欽簽下《議定書》,送給蘇聯一百多萬平方公里國土,並留下一張江伸手緊擁葉利欽,諂媚而笑的照片。這樣的形象叫人難以釋懷。唯一的解釋是,這是江對自己真正的祖國蘇維埃油然而生的微笑。

江澤民留俄期間已被吸收入克格勃遠東局特務。圖為1999年12月9日,江澤民與葉利欽簽下《議定書》後相擁,江送給蘇聯一百多萬平方公里國土。(AFP)

這是一支由背叛者組成的驚人隊伍。這是一個共產主義打造的虛假世界。百年來,一半的中華民族近代史就是這些人在暗中左右的。百年來,我們生活在一個巨大的騙局中。這個騙局來自共產主義,而共產主義的根源是從《啟示錄》火湖中重返的撒旦。

在焦土戰之後

「我從漢中長途行軍回援貴州時,發覺滿山遍野都是難民大軍鐵路公路員工及其眷屬,流亡學生與教師,工礦職工和家眷,近百萬的軍眷,潰散的散兵游勇及不願作奴隸的熱血青年,男女老幼匯成一股洶湧人流,隨著淪陷區的擴大,愈裹愈多。道路上塞了各式各樣的車輛,從手推車到汽車應有盡有,道路兩旁的農田也擠滿了人,踐踏得寸草不留,成為一片泥濘。車輛不是拋了錨,就是被壞車堵住動彈不得。難民大軍所到之處,食物馬上一空,當地人民也驚慌地加入逃難行列。入夜天寒,人們燒火取暖,一堆堆野火中夾雜著老弱病人的痛苦呻吟與兒童啼飢號寒的悲聲,沿途到處是倒斃的腫脹屍體,極目遠望不見一幢完整的房屋,頃生人間何世之感⋯⋯」(孫元良將軍回憶抗戰)

武漢會戰期間,防守信陽地區的國民革命軍第十七軍團。(公有領域)
國軍在鄂西三峽地區行軍(鄂西會戰)。(公有領域)

抗日八年,民族流血奮戰,哀鴻遍野。然而正在國軍全力奮戰時,中共滲透入軍國,號召國軍士兵:「殺掉你們的長官,加入紅軍。」在當年的國軍中,臥底的共產黨員數量龐大,就連普通的士兵都能識別。

在抗日戰爭中,新四軍游擊隊不時從背後突襲國軍。在整場民族浴血的焦土戰中,中共扮演的是不折不扣的叛國賊的角色。

抗戰後不久,毛就派遣特務與日本外務省旗下的特務機構接觸,把國共合作得到的國軍情報提供給日方。(岩井回憶錄《回想的上海》)不僅如此,如同一個冷眼旁觀者,毛等待著國軍的戰敗。「毛澤東和他的隨從們每逢日軍的勝利,即蔣介石的失敗時,總要大擺宴席,慶祝一番。」(蘇聯記者彼得.弗拉基米洛夫,《延安日記》)

1937年8月洛川會議上,毛一番話揭露了中共抗日的底細:「我們中國共產黨一定要趁著國民黨與日本人拚命廝殺的天賜良機,一定要趁著日本占領中國的大好時機,全力壯大發展自己,一定要在抗戰勝利後,打敗筋疲力盡的國民黨,拿下整個中國。」

抗日戰爭中,中華民族一寸山河一寸血,僅將軍就陣亡了275名,兵士傷亡人數多達322萬7,926名。軍備遠遠落後,歷經十次革命,古國人民在艱苦中締造的中華民國傾全國軍民之力奮死抗戰,堅守神州大地。在終於迎來了抗戰勝利,全國歡慶狂賀的同時,共產黨展開它籌謀已久的竊國計劃。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1945年9月1日,毛澤東和蔣中正在重慶相互敬酒。 (AFP)

正如蘇聯趁著一戰時俄羅斯的失序製造了十月革命,竊據了俄羅斯,中共趁著二戰時日本入侵,擊敗了兵疲馬弱的國軍,竊據了神州大地。直到今天,中共的一句名言是:共軍是抗日戰爭的中流砥柱。

跨滿洲鐵路上運輸的是什麼?

1949年,神州大地失陷。林彪的四野軍轉敗為勝,從東北入關,長驅直下,擊敗蔣介石率領的國軍。

這是中國近代史上一個奇異的大逆轉。快被國軍殲滅的共軍在出關之後,在東北得到蘇聯的全力支援,而後轉身入關,成為百萬雄師,挾帶大量的坦克、裝甲車、步槍、大炮、飛機,揮軍南下。不明白這一大逆轉的背後,我們就永遠不能明白神州大地是如何失去的。

在1989年六四坦克之後,在活摘器官曝光、香港被鎮壓之後,世界繼續與中共交易,讚賞充滿了陷阱的「一帶一路」,視而不見它手上腥紅的血。(大紀元資料室)

有一件事我們得看清楚:所謂的國共内戰不是什麼内戰,卻是蘇聯所主導的入侵戰。這一場入侵戰籌謀多年,悉心布局。蘇聯軍事運輸專家率領蘇聯兵工建造跨滿洲鐵路,修建120座大小型橋梁,把火炮坦克等重型軍備直接運到戰場,交給四野軍。而這時的四野軍已收編入投降日軍、朝鮮軍、偽滿洲國軍隊,從三十多萬變成100萬大軍,形勢陡變。

相反的,面對共軍百門凶猛大炮和配備精良的,卻是歷經八年抗戰、馬弱兵疲的國軍。她沒有裝甲車更沒有坦克,飛機破舊不堪。這是當時的國軍單兵配置:「布軍帽,灰布衣,黑布鞋,中正式步槍,隨身攜帶30發子彈,沒有水壺,口袋裡揣一個塞了鹹菜疙瘩的窩窩頭,乾糧袋裡還有幾把炒米。4顆木柄手榴彈。一把刺刀,一把大刀,一頂草帽。」

1933長城抗戰中,手持大刀的中華民國士兵。(公有領域)

當年抗日戰爭時,飛虎隊的陳納德將軍在回到美國後,想起他留在中國的,那一架架破舊的,機械失靈從天空跌落的飛機和那些年輕的中國飛行員,不禁悲從中來,決定返回中國,和中國人並肩作戰。然而這時的美國經過美國共產黨長期的滲透,政策已改變,運送來的一箱箱步槍一打開來多是配備不齊全的。經過長期的艱苦抗戰,國軍兵力大損,新上來的士兵都是十七八歲,鄉下拉伕來的農民孩子。面對百門隆隆大炮,這些兵亂了陣,瘋了一樣朝炮火衝上去。

國民政府航空委員會發給「飛虎隊」飛行員的識別「血幅」(上),以及繪有「飛虎」圖案的美籍志願大隊徽章(下)。(公有領域)

「蘇聯的援助是人民解放軍力量壯大的一個極其重要的因素。蘇軍指揮部把繳獲原日本關東軍的武器和軍事技術裝備轉交給人民解放軍(火炮、迫擊炮和火箭筒三萬七千餘門,坦克600輛,飛機861架,機槍約12,000挺,汽車二千餘輛等等)。爾後,蘇聯又向人民解放軍提供了大量蘇製武器和軍事技術裝備。」(《蘇聯軍事百科全書》軍事歷史卷「中國人民解放戰爭」,1976)

小米加步槍?對於自己是如何擊垮中華民國,中共隱瞞了70年。那載著它入關的蘇聯建造的跨滿洲鐵路,那來自日本投降軍的,向國軍凶猛炮擊的百門大炮,是絕對不能讓老百姓知道的。因為一旦老百姓知道這段歷史,「就要起來把我們推翻了。」

失去的秋海棠:第一張人民共和國地圖

仔細看過這些年繪製的中共國地圖嗎?70年前,中華民國時期,是一張飽滿的秋海棠。中共成立之初就是共產國際的一個遠東支部,聽命於莫斯科。PRC成立後,周恩來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去外蒙古重劃疆界。1950年,周恩來到外蒙古主持主權移交儀式,並於當年與蒙古交換地圖,間接把外蒙古拱手讓給了蘇聯。成吉思汗後裔生長的土地,大草原、肥駿馬的外蒙——這就是蘇聯把中共扶植起來後收割的第一個戰利品。

1926年中華民國全圖,是一張飽滿的秋海棠。(公有領域)

在「新中國」建政第一天出版的國家地圖上,削去了大塊外蒙古,國土版圖從飽滿的秋海棠變成一隻瘦公雞。此後,祖國的版圖悄悄被一口一口蠶食,失去的都是祖國最肥沃、神聖、具有戰略地位的土地。中共背著百姓偷偷出賣國土,山河早已變色。

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行政區域的差異。(Electionworld/維基百科)

1950年代中期,中國邊界衝突加劇,中共與緬甸(1960年)、尼泊爾(1961年)、北韓、蒙古(1962年)、巴基斯坦、阿富汗(1963年)簽訂了邊界協定,出賣了大量領土。盤點這些失去的國土,我們會明白:共產黨是最大的賣國黨。

1960年,在中共簽訂的第一個國際合約中,周恩來把雲南「麥克馬洪線」地區近20萬平方公里以及上百萬人民當作禮物,賞給了第一個承認自己的緬甸。同年,中共把中緬交通要道:小香港南坎和江心坡一起送給緬甸,共約70個香港的面積。當地居民談起此事唏噓不已:「誰幹出這種斷子絕孫的賣國勾當?」

1961年簽署中尼邊界條約,把喜馬拉雅山的聖峰珠穆朗瑪峰一半拱手相讓。當時毛說:「這個山峰全給你們,我們感情上過不去;全給我們,你們感情上過不去;可以一半一半;這個山可以改個名字,叫中尼友誼峰。」此後,半壁聖母峰和喜馬拉雅山肥沃、林產豐富的南麓就從中國版圖中劃了出去。

1961年簽署中尼邊界條約,把喜馬拉雅山的聖峰珠穆朗瑪峰(聖母峰)一半拱手相讓。圖中為從北面的青藏高原仰望聖母峰。(Joe Hastings/維基百科)

巴基斯坦是最早承認中共的國家之一。1955年,周恩來訪問克什米爾,主動把新疆2,000平方公里的坎巨提(克什米爾的天然門戶)送給巴基斯坦,使巴喜出望外。1963年,中國和巴基斯坦談判邊界問題時,巴基斯坦以珠穆朗瑪峰為先例,把喀喇昆侖山的主峰、世界第二高峰又幾乎割走了一半。

帕米爾高原在古代稱蔥嶺,又叫萬山之祖。1960年代中共與阿富汗簽訂邊界條約,放棄瓦罕帕米爾。1990年,中共與塔吉克斯坦簽約,放棄帕米爾北境,中國極西點向內移。

1962年簽訂中朝邊境條約,將美麗的天池一切為二,天池的一半以及長白山南麓大片寶地送給了北韓。中共至今不敢公布這一條約。此後又把扼守東北海岸的皮島送給北韓,從此東北沿海門戶大開。

把自己的國土當作禮物贈送,全世界只有中共幹得出來。這是一個外來的勢力。自始至終,它以一個外來勢力的心態駕馭著這塊土地和生活在土地上的人民。我們甚至無權過問國家的版圖。

1996年,江澤民與印度簽署協定,放棄了喜馬拉雅山南麓肥沃的9萬平方公里領土。1999年最後一天,通過《中越陸地邊界條約》,將雲南老山和廣西法卡山劃歸越南,這兒埋葬了許多中越戰爭中犧牲的軍人。

同年,江澤民和俄國簽訂賣國契約《議定書》,出賣了一百多萬平方公里的領土:外興安嶺以南、黑龍江以北的「外興地區」,包括江東六十四屯;烏蘇里江以東的「烏東地區」,包括海參崴以及庫頁島;蒙古北邊的唐努烏梁海。

2001年,江澤民與普京私下簽署《中俄和睦友好合作條約》,承認海參崴及鄰近遠東地區「永遠」不再為中國的領土。圖為海參崴的金角灣大橋。(MARTIN BUREAU/AFP)

在這些被出賣的土地上,是無數被拋棄,成為孤兒的同胞。

近年來海外捍衛釣魚島主權,其實早在1978年,中共就將釣魚島出賣給了日本。中共鉚足勁要回香港澳門,卻送走了半壁天池、半壁聖母峰、萬山之源的帕米爾高原,和重要海港海參崴、唐努烏梁海。

國土的喪失意味著國家尊嚴的失去。60年來,中共不僅出賣國土,還摧毀了祖國的山河。請看一看:從天而降的霧霾、江河斷流、消失的森林湖泊,大地滿目瘡痍。原始荒漠及徹底荒漠化的國土約占國土的33%,嚴重水土流失的國土約占38%。

毀華滅華,從出賣國土,毀壞山河大地開始。

殘山剩水:「飞」只有一個翅膀

1931年9月,海參崴舉行「中國新文字第一次代表大會」,中共代表瞿秋白等人與蘇聯共同草擬「北方話拉丁化新文字」,並發表宣言:「要根本廢除象形文字,以純粹的拼音文字代替。」

1938年,上海出版《中文拉丁化課本》,裡面有一句:「中文拉丁化好比是公共汽車或電車,價廉又快,漢字好像人力車或鄉間的轎子,價貴又慢。」提出「漢字不滅,中國必亡」的魯迅資助出版這本拉丁化漢字課本。魯迅是中國左翼作家聯盟的旗幟,他不是共產黨員,卻和中共摧毀中華文化的禍心殊途同歸。

1938年,提出「漢字不滅,中國必亡」的魯迅資助出版《中文拉丁化課本》。魯迅是中國左翼作家聯盟的旗幟,雖不是共產黨員,卻和中共摧毀中華文化的禍心殊途同歸。(公有領域)

1950年,斯大林下令分幾個步驟簡化漢字,最後完全拉丁字母化。直到1953年斯大林死後,簡化漢字才停下來。也就是說,今天大陸使用的殘體字是在俄國人的命令,俄國漢學家的指揮下定下來的。

漢字有靈,每個字背後都是古人的智慧,都是民族文化的内涵。殘體字把精神内涵切掉,一併竊取了中華文化豐富的底蘊。

請再仔細看一遍這段廣為流傳的段子,並請特別注意它的最後幾句。

「漢字簡化後,亲(親)不見,爱(愛)無心,产(產)不生,厂(廠)空空,面(麵)無麥,运(運)無車,导(導)無道,儿(兒)無首,飞(飛)單翼,有云(雲)無雨,开关(開關)無門,乡(鄉)裡無郎,圣(聖)不能聽也不能說,买(買)成鉤刀下有人頭,轮(輪)成人下有匕首,进(進)不是越來越佳而往井裡走。可魔仍是魔,鬼還是鬼,偷還是偷,騙還是騙,貪還是貪,毒還是毒,黑還是黑,賭還是賭。」

與斯大林妄圖製造拉丁化世界語,摧毀各國傳統文化一脈相承,簡化漢字是共產黨摧毀中華民族文化的陰謀。共產黨毀漢字,也毀了我們的精神,毀了我們的善惡黑白。如同殘山剩水的殘體字出現了不能飛的獨翅,沒有心的愛,沒有頭的兒,沒有耳朵也沒有嘴的聖人。

中國是世界上唯一延續不斷的文明古國,而文字的承傳是一個文明承續不斷的表徵。到了20世紀,古老而稀有的象形文字受到摧殘,延續五千年的中華古文明出現了斷層。

有一段插曲,說明了漢字在中華文化中不可撼動的地位。撤退到台灣後,蔣介石曾計劃推動簡化漢字,他的國師戴季陶下跪「為漢字請命」:「漢字是中華文化的國寶,一個字也動不得。」蔣介石最終下了「不必推行」簡化字的命令。

中華民國國民政府第一任考試院長戴季陶,曾向蔣介石下跪「為漢字請命」。(公有領域)

從此,國父帶領十次革命,艱苦締造的中華民國不再提簡化漢字,保留了民族五千年深厚的精神内涵。(待續)

——轉載自《新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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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連書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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