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丰谈诗--说意境

李丰
font print 人氣: 3
【字號】    
   標籤: tags:

(http://www.epochtimes.com)
【大紀元1月7日訊】我不太会写诗,平时常看些书,来这里这几日看朋友们的作品也有些心得,说出来供商榷。

诗以意境为先,抒情、达意次之,押韵选字又次之。三者相辅相成,若是大家,本无先后,三者缺一不可为诗。但对于象我这样的爱好者来说,如果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也只好舍韵抒情,舍情取意。

意境,不在诗内而又源于文字。完全要靠作者的文学功底,给读者以回味。易经乾卦的彖辞中说,亢龙有悔、潜龙勿用,就是这个道理。乾是至刚至阳的卦象,但趋于顶点时却要留有余地。我想最动人心魄的并不是飞在天上龙,或是正在战斗中的龙,而正是乘雷欲上天的困龙。天塌地陷不过是地震,而山欲崩的威势更让我心旌动摇。这里的欲字说的便是我们文学中的含蓄、隽永。但含蓄并不是说写东西必须留一手,不写全。克意去留“意境”也就没有意境了,克意让读者去“回味”,奈合人家没看懂你的东西,无从回味。就算回味了,恐怕也不与你契契相合。如果写出东西,人家根本无法共鸣,那大可不必写。写文章如同带路,你带到一半,甩手就走,那算怎么回事?而应该带人到门前,猛推开门,刹时间,花雨齐下,祥云万端,落虹与孤鹜齐飞……这才是我追求的意境。比如一个人有十分力,出八分,那不叫含蓄,那叫偷懒。出十分,却还似有十二分蕴藏未发,这才叫含蓄,才叫意境。苏轼的那首悼亡的江城子,大家可能都看过。起句很平的,“十年生死两茫茫”,一般人就写的出来。但自二句后句句平平,而又句句情深。到最后一句时“自此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喟然一叹,愁云惨淡,日月无光,什么时候看到、读到都让人混身一震。整个诗中可有一奇字、僻字?但字无奇字,诗为奇诗,这就是意境的力量。还有大家都熟悉的韩愈的祭十二郎文(中学课本中记得有一篇袁枚的祭妹文,可算是韩文的姐妹篇)。其中韩愈自述一段“年未四十而目茫茫,而发苍苍,而齿牙动摇”,原文我记不清了,但意境感受我终生难忘,哀大莫过心死。

太深的道理我也说不出,先写这些。

—–转自明心网(http://www.dajiyuan.com)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創始人凱文·普蘭克(Kevin Plank)決定尋找一種能把汗水排乾的合成纖維。他研發出的第一件緊身衣,就像是運動員的「第二層皮膚」。他把這件衣服定義為Armour(盔甲),但因為它穿在球衣裡面,所以叫Under Armour。
  • 無論你是晨型人、午後思考者或夜貓子,以下這些小技巧能助你最大限度提高學習效率。
  • 20世紀20年代,賽馬場上的獎金非常豐厚,騎師們把這些大獎稱為「Big Apple」。後來,爵士樂手們也開始用這個詞,因為只要能在紐約演出,那就意味著你已經進入了「頂級殿堂」。到了70年代,紐約旅遊局為了重塑形象,發起了一場以「蘋果」為標誌的宣傳活動,從此讓這個外號家喻戶曉。
  • 美國有一條著名的州際公路66號公路(US Route 66),它被稱為美國「母親之路」,始建於1926年,全長近4000公里(2,448英里),橫貫美國東西部。不過,為什麼66號公路的英文是Route 66,而不是Road 66?
  • 那麼,我們口語裡經常說的「一分錢一分貨」用英語怎麼說?
  • 教育應始於何時?是孩子第一次步入幼兒園學堂的時候?還是第一次翻開書本的瞬間?亦或是第一次提出重要問題的那一刻?我認為,這些過程固然都很重要,但教育在這一切發生前就已經開始了。
  • 圖為非洲大草原上的疣豬warthog。(shutterstock)
    他們看到這架飛機:機身粗糙、線條生硬、為了保護飛行員而設計的「鈦合金浴缸」座艙讓機頭顯得臃腫,加上那對吊在機翼下的巨大引擎——這哪是什麼輕盈的雷霆?這分明是一頭長相醜陋、皮膚粗糙、但在灌木叢中極具殺傷力的野豬。
  • 2026年3月2日,一架隸屬於第37戰鬥攻擊機中隊的F/A-18E「超級大黃蜂」戰鬥機在東地中海執行「史詩狂怒」行動期間,降落在世界最大航空母艦「傑拉爾德·R·福特」號(CVN 78)的飛行甲板上。 (美國海軍照片)
    美軍的各種軍機都是以英語大寫字母開頭,比如戰鬥機F , 轟炸機B , 這些命名的背後有什麼規律可循嗎?F-15E裡的E又代表什麼?美軍機的數位編碼背後有何玄機?
  • 相信很多人都聽過這首旋律優美的民謠《斯卡布羅集市》(Scarborough Fair),這是一首源自英格蘭民間的傳統歌謠,流傳已有幾個世紀。
  • 徐志摩當年所作的《再別康橋》(Farewell to Cambridge)裡的「康橋」,其實就是指他曾在此留學度過兩年美好時光的劍橋大學,也泛指蜿蜒流過校園的那條柔波蕩漾的康河(River Cam,也譯劍河)上的那二十幾座形態各異的橋。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