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2月7日訊】兄弟姐妹本是天上的雪花,落在地上,化成水,結成冰,就再也分不開……
由俞鐘擔任總導演的電視劇《我的兄弟姐妹》昨天結束了在北京的拍攝,劇組暫時解散,中國新年之后轉場到哈爾濱拍攝剩余部分的內容。據中華网報道﹐記者日前赶往片場,正好赶上一場兄弟姐妹久別重逢的大戲。鏡頭不多,但戲里戲外都能感受到一股濃濃的親情。
何冰:在片場能當半個導演
記者赶到位于机場路附近的麗絲花園俱樂部已是中午時分,劇組當天拍攝的是何冰扮演的大哥齊憶苦到賓館尋找大妹齊思甜時,恰逢小妹齊妙的一個鏡頭。何冰在片中扮演大哥齊憶苦,在片場也是一派大哥風范,趁著導演指導各部門調光布景的空隙,自己靜靜地待在一邊准備台詞。每拍一個鏡頭,何冰每次都要和導演交流一下。俞鐘雖然是總導演,卻也謙虛地走過來听取何冰的意見,遠遠看上去,何冰儼然好像半個導演。
談到自己扮演的這個角色,何冰言簡意賅,“齊憶苦在片中是大哥。他自己的社會地位不高,是個江湖混混式的人物,但對待自己的弟弟妹妹卻充滿溫情。在片外我的年齡比他們都大,無論如何,我還是他們几個的大哥。”
說道這,何冰特意指指放在旁邊桌子上的几個水杯,上面各自寫著憶苦、思甜的名字,“這是一部讓觀眾體驗親情的片子,在我們拍攝的時候,我們自己也會感覺就像一家人。”
楊恭如:每天給弟弟打個電話
楊恭如在片中扮演大姐齊思甜,一位在海外學成歸來的鋼琴家。和電影版相比,電視劇中對楊恭如的角色進行了很多修改,她的身份從指揮家變成了鋼琴家,又被診斷患了腦癌,隨后又成了植物人,最后接受了弟弟齊天的手術。為了能找到失散多年的兄弟姐妹,齊思甜借召開個人演奏會新聞發布會的机會,宣布尋找哥哥齊憶苦和弟弟齊天、妹妹齊妙。
楊恭如的鏡頭不多,主要是給別人搭戲,楊恭如說,每次看《我的兄弟姐妹》的電影都會哭上一鼻子,特別是最后兄弟姐妹團聚的那個鏡頭讓她非常感動。
楊恭如平時很少向人提到她的個人生活,不過她在片場還是告訴記者在香港還有一個同母异父的弟弟,兩人雖然相差13歲,但是自己非常喜歡他,“她今年剛剛上初二,已經比我高了。不過他很乖,每天我都要和他通電話,他總是讓我拍戲不要太辛苦。我每次回香港都會給他買漂亮衣服和游戲机碟。”
周韻:我和齊妙經歷不同
《走過幸福》中的朱小北讓電視觀眾記住了新人周韻的名字,現場見到她時卻一下子沒認出來。一頭的小辮儿頗為時尚,除了那雙靈動的雙眼依舊,整個外型完全改變。當天周韻的戲很多,記者和她的聊天也只能趁著換景的空隙進行。和上次在《理發師》的開机儀式上采訪她一樣,周韻依舊很腆,說到自己扮演的這個角色,周韻慢慢地解釋,“她是4個人中間最小的,男友是個歌手,因為吸毒,從姐姐思甜那里騙了不少錢。之前又遇到前來討債的哥哥憶苦,造成了誤會。今天拍攝的就是我和哥哥遭遇的一場戲。”
周韻覺得齊妙這個角色和自己的反差挺大,“她從小就被哥哥送給養父母寄養,一直是家里的寵儿,嬌慣了,性格非常專橫跋扈。也沒怎么好好上學,后來當上了DISCO舞廳的領舞,還交了一個吸毒的搖滾歌手男友。”“我在家里是姐姐,下面還有個妹妹,而且也是個乖孩子,上學時成績也不錯,對妹妹也挺照顧,所以演這個角色沒有什么生活經驗。”
崔林:我和單車有個約會
崔林在戲中扮演老三齊天,一個實習醫生。和姐姐齊思甜一樣,齊天的角色也做出了重大修改。崔林告訴記者,電影中的齊天性格開朗、活潑,陽光燦爛,到了電視劇中齊天則變的沉穩內向,他對兄弟姐妹的團聚非常冷漠,惟一關心的是能否獲得手術的机會。
趁著當天崔林的戲不多,記者和他聊起了戲里合作的几個演員。“何冰在戲里戲外都是大哥,就跟半個導演似的,每拍一個鏡頭,他都會說出自己的意見。導演常常也會听取他的建議;楊恭如和我一樣,也沒有專門學過表演,但是在片中不少哭戲她都是一條就過,我跟她也是學到不少東西;周韻和我一樣大,都是1982年的,平時一拍完戲大家經常一起吃飯,就跟兄弟姐妹一樣。”
從《十七歲的單車》走來的崔林似乎和自行車很有緣分,他向記者透露,他從2001年開始就在俞鐘導演的一部名為《成長》的影片中扮演一位自行車選手,這部片子一直要拍到2008年,然后將8年的拍攝素材剪成一部長片。此外,徐克導演在看過《十七歲的單車》之后也相中他出演一部體育題材的影片,飾演的還是一個自行車運動員。(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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