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5月22日訊】2008年5月21日,星期三,我的第28個絕食抗議日。陰天,氣溫涼爽宜人。
每一個週三都過得比平時忙碌。一天快要過去了,現在是20:30分。
今天早上,郭飛雄的哥哥來了,為的是明天去梅州探視郭飛雄。他帶給郭飛雄幾本書和兩盒高級茶葉,可監獄規定凡食物都不許送進去。
中午出外買報紙的時候,收到郭飛雄的信,信中談到孩子上學的問題,也提到他的身體情況,看到他的信中的描述,我為他的身體擔憂。明天見面,我詳細問問。
今天給張星水律師、李和平律師打電話,問他們是否收到郭飛雄寄來的信件。他們都說沒有收到。張星水律師地址有變,有可能投遞不到,但,李和平律師的地址沒有變化,按說他應該能收到信件。他說他也沒收到。
值得慶幸的是他給莫少平律師的信,最近的一封他們收到了。
下午我買回了去梅州的火車票。坐火車去梅州比坐長途汽車所花費的時間久一點,但,坐火車比坐長途汽車舒適得多。而且價格也便宜些。
明天要去梅州見他,昨夜的夢裡,我夢到了他。在那個夢中的空間,那裡有說不出的特殊。有幾個熟悉的人在其中,他們是剛剛去見過郭飛雄的朋友。他們說起監獄使用一些非常手段對待獄中服刑人員,說那是常見的事,他的一個同事就遭遇過。他們搖頭嘆息。那個空間有著特殊的感傷、憂鬱的味道。
那個由想像和暗夜而構築的空間,充滿了說不出的味道,憂傷、低沉。不能用語言描述的夢境裡的空間感以及空間裡的氛圍,尤其在相隔一天之後,試圖去描述一個夢是艱難的,所存留的只是幾許懸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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