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傳記精選:麥克阿瑟(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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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亞瑟名單上的另一名軍官已經在菲律賓。這位上尉名叫勒格蘭德•A•迪勒,在菲律賓師參謀部供職。他之所以上名單是因為他和薩瑟蘭一起打高爾夫球,而薩瑟蘭正在為麥克亞瑟尋找一名助手,他覺得迪勒背景合適:他有民用工程建築學位元元元元,但在步兵任職,畢業于本甯步校,又上了利文沃斯軍校。麥克亞瑟自己就當過工兵,但一有機會就轉入了步兵。當薩瑟蘭告訴他,他剛替他找了個助手,麥克亞瑟很生氣。“我一般是自己給自己選助手。”他說。但一當薩瑟蘭把迪勒的經歷告訴他,麥克亞瑟就把迪勒的名字加進了名單。
  
1941年7月28日,迪勒被叫去見薩瑟蘭,並被告知他被派往維多利亞一號堡去處理麥克亞瑟的日程安排。迪勒上尉在菲律賓待了兩年,但此前從未見過麥克亞瑟。正如海軍上將哈特曾注意到的,儘管馬尼拉一天到晚都有舞會,但麥克亞瑟夫婦從不去。他們甚至連陸軍特意為官兵組織的舞會也不去。哈特試圖鼓勵麥克亞瑟多社交,但沒有用。對於大多數在馬尼拉工作和生活的陸軍軍官,麥克亞瑟一直是個難以見到的人。
  
7月28日上午10點,他像平常一樣,身著白亞麻西裝和灰色絲綢襯衫,灰絲領帶,腳登雙色拷花皮鞋來到維多利亞一號堡。迪勒回憶道,他“個子高高的,很英俊,面帶微笑,步履矯健……他愉快地道了聲‘早上好’,接著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3天後,麥克亞瑟要調迪勒到的司令部去當參謀。迪勒猶豫了一下。數月前,海軍部和陸軍部下令在菲律賓服役軍人的家屬返美。由於麥克已退休,不受約束,所以瓊和年輕的亞瑟不在其列。但迪勒5月份和妻子道了別,由於他在群島的服役期還有幾個月就滿了,所以分別的痛苦並不那麼令人難以忍受。如果他接受麥克亞瑟的邀請,他在菲律賓的服役期將延長。他再見妻子就遙遙無期了。
  
麥克亞瑟看出了迪勒腦子裏翻騰的想法。“你現在不用作決定,”他很隨便地說,“問問你的朋友,與他們談談。我想我的邀請仍然有效。”
  
第二天,迪勒回來告訴麥克亞瑟,他接受邀請。麥克亞瑟從桌邊站起來走到迪勒面前,握著他的手,凝望著他的眼睛。“你現在是我家庭的一員了。”
  
麥克亞瑟的家族還包括陸軍中最奇特的人物之一,查理斯•A•威洛比,他生於德國,父親是德國人,母親是美國人。他的姓是茨比•威登巴赫,他自以為是貴族,並且總是做出一副是貴族的樣子,但1913年他還是入伍作了一名列兵。

他沒進過大學,沒有有影響的朋友幫他向上爬。當兵後他改掉了德國名字,取了個徹頭徹尾的英國名字。他口音很怪,有普魯士腔,又有英國腔,戴一副絲帶夾鼻眼鏡戶對於無數像他這樣的移民,當兵是個成為美國人的機會,也是開創事業的方式。1916年,威洛比參加了一次選拔考試,成了一名少尉。儘管威洛比那種學上等人裝腔作勢的樣子令軍官們討厭,但他並非無能之輩。

他勤奮好學,寫得一手好文章。他畢業於本甯,利文沃斯和軍事學院,1938年與薩瑟蘭同一天被提升為中校。威洛比曾是步兵學校軍事歷史系主任,也在利文沃斯任過教。這些經歷使他擁有兩項有趣的記錄。一是1938年10%的現役軍官都上過他的課。二是他所教的一切內容都基於麥克亞瑟任總參謀長時提倡的、並被寫進了總結報告裏的思想。威洛比根據他從麥克亞瑟那裏學到的東西寫了一本書,取名為《戰爭中的機動》。1938年,他或多或少地求過麥克亞瑟在他的司令部裏給他安排一個職位。

此時正是大多數軍官以為麥克亞瑟的前途完了的時候。然而威洛比的前途卻處在上升階段。因此,這麼做肯定是真誠的。威洛比進了名單,但1939年當他被派往馬尼拉時,他被派到菲律賓軍區任格魯納特的軍需參謀這讓他大為失望。美國遠東陸軍成立後,麥克亞瑟讓威洛比進了他的司令部,任命他為情報官。
  
複職現役後,麥克亞瑟平靜地面對未來,或者說他是這麼說的。但正如迪勒發現的那樣,麥克亞瑟宣稱對某件事的信心越足,則越可能是他正在考慮的事。這時他可能考慮別的可能性。另一方面,當他似乎對某事猶豫不決時,他可能在掩蓋他的決定。“如果他的調子很低,語氣緩和,則表明沒有商量的餘地。”
  
他收到美國遠東陸軍成立及任命他為司令的電傳後,電複馬歇爾:“我想向你保證,我很有信心成功地完成交給的任務。”o那年夏天,他還給前副總參謀長喬治•范•霍恩•莫斯利寫了一封信,告訴他“要是戰爭來臨,我完全有把握保衛群島。”
  
他相信這一切嗎?很可能不。他真正相信的可能是恢復現役後第一天他對薩瑟蘭所說的:“我只能盡力而為。”可是,要是他對保衛菲律賓稍微表現出一點懷疑和猶豫,整個防禦計畫將就此崩潰。他當前的戰略就是虛張聲勢,吹噓群島的防禦是多麼強大,恫嚇日本人,使其不會進攻菲律賓。而當日本人猶豫時,他將利用贏得的時間化虛為實,加強火力,實現真正的防禦。
  
美國遠東陸軍成立後不久,麥克亞瑟給在美國的一位老朋友寫了封信,對遠東局勢的評價很悲觀。與日本作戰已不可避免,戰爭隨時可能爆發。麥克亞瑟寫道:“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我輕率莽撞,缺乏訓練。打那以後,我讀了我手上所有關於戰爭的書。這回我準備好了”
  
美國遠東陸軍的成立使麥克亞瑟多少擺脫了一些奎松和最高行政長官塞耶的制約,但並不意味著這兩位自視極高的人物完全被排開了。菲律賓陸軍被整編為聯邦軍後,奎松無法再插手軍事計畫的制定,於是他開始在民防方面興風作浪。早幾個月他就鬧著要制定一個民防計畫,聲稱美國政府應承擔這筆費用,但塞耶斷然拒絕了。他堅持說,儲備應急糧食和修建避彈所“完全在共同體政府的管轄和權力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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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麥克亞瑟在陽臺上沉思著踱步,一邊小心翼翼地避開兒子佈滿橡皮玩具的淺水塘。儘管西太平洋上空戰雲密佈,但仍沒有理由相信日本軍閥想和美國開戰。這麼做無異於自殺。對日本威脅最大的是中國,而非美國。日本陸軍已深入中國,退出已不可能,但它缺乏人力和物資來征服這麼大的國家。日本軍閥解決中國問題的辦法是掠奪東南亞的礦產資源。這也許能使日本建立龐大的戰爭機器,並有足夠的錢實現帝國的政治和軍事野心,統治遠東。
  • 1940年10月,海軍給亞洲艦隊新派了一名司令官托馬斯•哈特上將。麥克阿瑟也許有過一閃而過的念頭,他終於有了一個同情他、願聽他說話的人。雖然哈特有四顆星,哈特的「艦隊」只有一群不起眼的老式艦艇,其作戰能力令人懷疑。哈特自嘲道:「我所有的艦艇都夠投票的年齡了。」
  • 當塞耶1939年秋到達馬尼拉時,他發現奎松很害怕戰爭,有時甚至是驚惶失措。他從麥克阿瑟處接到的關於菲律賓陸軍進展樂觀的報告與那些能幹的菲律賓軍官的悲觀預測反差太大。奎松日益清醒地認識到,訓練有素的軍官太少,幾乎沒有現代武器,要想保衛菲律賓還需要很長時間,甚至10年也不夠。
      
  • 麥克阿瑟認定他需要自己的海軍專家。與艾克一起玩高爾夫球的有一名風度翩翩的海軍中尉錫德•赫夫。一天,錫德在打高爾夫球時突發心肌梗塞,他海軍軍官的前程在球道上中止了。赫夫回國養病。令他驚訝的是,他收到了麥克阿瑟的一封信,請他回馬尼拉任他的海軍顧問。
  • 但麥克亞瑟還是使他自己升了官。《共同體國防法案》通過後,他成了元帥。艾森豪不知道這個主意本來就是麥克亞瑟的而非奎松的,想勸他別接受。艾克後來從奎松處得知,這是麥克亞瑟出任軍事顧問的條件之一。
  • 1937年夏,麥克亞瑟給母親舉行完葬禮,與瓊結婚後,乘“樹立芝”總統號輪船回菲律賓。在船上他接受了一名記者採訪。當問及他是否認為即爆發世界大戰時,他不同意這種看法。“我不同意那些認為世界大戰即將爆發的觀點,”他說,“阻止戰爭的最佳方法就是使所有的民族都作好戰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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