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無從知道陸鏗的這個美國人要別人"全盤照搬美國經驗"的判斷﹐是在當時就作出的﹐還是在半個世紀後寫回憶錄時才總結出來的。但無論是那一種情況﹐都說明陸先生在寫回憶錄時仍然抱有這個想法。這就很讓人失望。連陸先生這樣又開明又大膽的人在經歷了兩種不同的專制之後都還在說這樣的話﹐中共怎能不理直氣壯地堅持他們的"中國特色"呢﹖
民主憲政
在世界民主化進展减緩的今天,土耳其的改革算得上一次民主的勝利。這些勝利,與國際社會長期關注和施加壓力有關,也是土耳其人民自己的長期抗爭得來的。
今年秋天將要舉行的16大,受到外界的廣泛關注,但大多數人把焦點集中在最高權力的更替上,其實至少同樣重要的政治改革議題多多少少、有意無意地被忽略了。著名法學家于浩成認爲:中共十六大是一個啓動政治改革的機會。他甚至倡議把蘇先生這本書作爲一份"中國政治改革方案的建議",提供給即將于今秋召開的中共十六大。
北京目前正在滑向危險的邊緣,它在重建柏林墻--資訊柏林墻。在柏林墻倒塌十三年之後,中南海內部分"鐵幕愛好者"仍想死灰復燃,進而去實施這種倒退性的狂想,無疑是自取其辱;而對江先生最近挂在嘴邊的所謂"政治文明",更顯然是一種露骨的嘲弄。
清皇朝1908年的23條憲法草案規定它的君主統治是絕對不可碰的,但允諾進行“全國選舉”。這可是中國歷史上第一次“全國選舉”,而且八年內就要實施,在當時,誰能說慈禧沒有“改革”决心!1978年鄧小平抛出了“政改與開放”政策,但連中共自己提出來的“結束終身制”以及違犯中共自身憲法的勞教制度這樣一些明擺的事都動不了,中共政治改革怎麽可能動及根本?
在政治制度的層面上,"和平解放西藏十七條"比蘇聯的聯邦制度留給地方的制度空間更大,它在字面上允許兩種政治制度的存在。這是中共歷史上第一次實行的"一國兩制",體現了毛澤東在制度創新方面的想象力。
陳獨秀是中共的奠基人,毛澤東和鄧小平是中共的基因改造者。陳獨秀基本上是把列寧主義的基因轉給了中國共產黨。在列寧主義的衆多基因裏,有一個叫做聯邦主義的基因。
那種違反我們信念或觀點的法仍然是法,但是,那種剝奪我們表達我們信念或觀點的權利的法就不是法。我應該遵從我不贊同的法,但法必須承認、必須保護我表達異議的權利。惡法再惡,也不能惡到剝奪表達異議權利的地步,否則,那就不只是惡法,那就是非法之法了。爲什麽惡法是可以忍受的?就因爲我們還享有言論自由,我們可以通過公開地表達不同政見從而改變惡法修正惡法。但是如果我們表達不...
中國的土地,也並非只生長中央集權主義的罌粟,也開過地方主義的奇芭。對於現代聯邦主義,中國現在並非蠻荒之地,它已經被先驅者們開墾過,耕耘過了。當時沒有多大的收成,是因爲父輩們還沒有象懂得農業雜交技術那樣精通政治雜交技術。當中央主義和地方主義相互雜交,相互妥協,達到平衡時,聯邦主義就是收成。
“法律目前人人平等”在保護律師權利委員會主席張建中大律師絲毫保護不了自己,且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後充分體現了出來。
香港的民主派在中共和董建華的打壓下﹐發展日益困難﹐民望也在下降。這同整個中國民主運動還處在低潮的艱難時期有關。鬥爭是長期和持久的﹐不能有僥倖心理。如果民主黨這次“偷雞不著蝕把米”﹐傷害將非常大﹐切切慎之。
“六四”的精神是民主,這是中國人永遠不會搞錯的,也是當政者回避不了的。當政者應該明白,如果“六四”的導因是經濟,那麽防範“六四”再次發生最好的方法就是保持經濟的持續增長。既然農民的憤懣在增長,最迫切的當務之急當然應該是使農民得到看得見的實惠。經濟上順應民意是當政者成功的必要條件,但政治上的高壓絕不是經濟持續發展的可靠保證。
大紀元記者大偉倫敦報道/中國政協主席李瑞環應英國上議院議長歐文勳爵的邀請于五月二十六日起對英國進行國事訪問。代表團先後抵達英格蘭的倫敦、牛津和蘇格蘭的愛丁堡、格拉斯哥等城市。在代表團訪問的沿途,英國有不少
中共當局十分明白,台島如一旦舉行全民公投,贊成臺灣遠離中共專制政權的民意必定會占上風,中共歷來的統戰宣傳也會不攻自破,所謂臺灣人民接受“一國兩制”的謊言,絕對經不起民主程序的檢驗。從自己不敢進行全民公決,到不准對岸進行全民公決,中共政權的反人民性已昭然若揭,
中國的政治改革,不能只考慮現實政治和經濟問題的解決,不考慮政治價值的選擇。不錯,人們選擇一種政治體制,當然要解決他們面臨的緊?F治和經濟問題,但如果只被緊迫問題牽著鼻子走,人們在制度設計上就會走許多彎路。
在六四以後的13年時間中,趙紫陽一直處於完全喪失人生自由的軟禁狀態,他被剝奪人生自由的時間比昂山素姬要長得多,事實上他受到的禁止措施也比昂山素姬要嚴厲,期間還發生過與他接觸過的人士(施濱海)遭到國家安全部門逮捕的事件。而且,在中國監獄中還有更多的因爲不同的政治思想和宗教信仰被判處長期徒刑的良心犯。如今,昂山素姬獲釋了,趙紫陽和中國的政治、宗教異議人士卻還看不...
中國的執法行政部門,從來都不是以中國公民的雇員也即真正意義上的公務員的身份來執法行政的,而是以人民的管理者、專政者和統治者的身份,來執法犯法的。換言之,現行的社會制度並沒有爲中國民衆提供出一套監督和修理沒有和不能實踐“三個代表”的執法行政部門的權力機制。
法輪功控告的那些事實,諸如座車遭焚毀,在領館外被圍毆,住宅被潛入及盜竊,以及電話竊聽或留言恐嚇,人們早就聽說,早就知道。海外民運人士也有不少有過類似的遭遇。華人社區中常聽到人說:“共產黨好厲害,欺負人都欺負到美國來了”。法輪功的這次行動,不僅是對專制者及其幫兇的當頭棒喝,也爲更多的人今後採取類似的行動樹立了榜樣。
陳勁松來稿/關於中國,和中國的未來,流傳著種種預言,或者斷言,尤其關於中國危機的預言和斷言,似乎已經太多,令人麻木。或者,面對種種怪像,見怪不怪,熟視無睹。人是現實的,只相信現實,只相信身邊的現實,與自己有切膚之痛的微觀現實。至於宏觀的,就顧不得那麼多了。危言聳聽多了,未見得有什麼直接後果。乾脆啥也不信了。正所謂“不見棺材不掉淚”。
中國的農民問題只能由中國農民自己來解決。自治是解決中國農民問題必走的一步。如果執政黨和政府真的有意來幫助農民解決問題,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把農民管理自己事務的權利還給農民,把土地和遷徙自由還給農民,除去套在農民身上的層層枷鎖,剝奪各級官員不受監督的特權。
由於對民主制的廢棄,這種君主類比政體,或者說純僭主政體也不會有“退休制”、“任期制”等民主共和政體的形式。這種沒有形式的純僭主政體,可以被看作是沒有穿衣服的裸體君主政體。
中國的現行類比政體實際上是一個過渡政體,它是在傳統君主政體向現代民主政體過渡時發生中斷而産生的。這種政體當下面臨著三種前途:第一,向民主政體演變,獲取真正的民主權威資源,這是世界上最大多數國家走過的道路。第二,向君主政體回歸,歷史上,法國的拿破侖和中國的袁世凱做過嘗試;今天,朝鮮的金日成和金正日也在事實上恢復了世襲制,這條路雖然難於蜀道,但並非絕無可能成功...
香港的星島日報刊載所謂國安局秘帳的文件,說台灣用了一萬美元的禮券買通了日本首相橋本,讓他在一九九六年台海危機的時候遊說美國政府出動第七艦隊保護台灣,你相信日本的首相可以用一萬美元來買通嗎?美國可能因為橋本的遊說而出動第七艦隊嗎?這些都是非常無知、可笑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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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川普政府(特朗普)與進口商之間圍繞關稅退款的法律爭議持續升溫。美國司法部週二(6月2日)正式提起上訴,挑戰美國國際貿易法院(CIT)法官理查德‧伊頓(Richard Eaton)要求政府向所有受影響進口商退還關稅的裁定。案件下一步將由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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