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飛狐外傳》有個小情節給我印象極深:胡斐小時在商家堡給商少爺痛打,有個叫馬春花的姑娘為他說了句求情的話:「商少爺,請你放了阿斐,別再為難他了…。胡斐小小心靈之中便植下了一份深深的感激,十多年後,依然清清楚楚的記得馬春花那句話,當馬急難臨頭時,他挺身而出,幾次三番捨身相救。還有漢朝韓信,一飯之恩,千金以報,這都是大丈夫本色,令人好生相敬。
東海一梟
文章摘要: 連古代酷吏都知道“其治尚寬”(尚,崇尚之意),“遇強而酷、遇弱而仁”,當今政府更應“吏治從嚴,民政尚寬”了。在不能保障各項公民權利的時候,至少對老百姓好一點、寬一點、仁慈一點,去奢省費,輕徭薄賦,與民休養生息。以“鐵的決心、鐵的手腕、鐵的紀律”對付官吏權貴可以也應該,但以之對付超生者對付普通民眾,卻萬萬要不得!
多年未曾回故鄉過年了,今年準備回去與父母弟妹團聚。這幾天,不由得頻繁想起獄中友人和同道,想起他們的父母妻兒弟弟妹妹。有些獄中人如師濤、楊天水、郭飛雄、鄭貽春、嚴正學等,與我曾有過網絡交流。鄭貽春在《漢語文學網》常跟我貼(我曾整理髮表),楊天水多次贈詩於我,且是為林案寫呼籲文章最多的人;師濤曾向其所供職的媒體推薦拙作(未用),還在電郵中說過一句話:你是我網上最...
在一個正常社會裏,任何偷盜行為都是一種罪惡和不義,但在貧富懸殊、特權橫行的極端不公平的國度,偷盜是否惡行,需要具體情況具體分析。首先,與那些竊權竊國、堂而皇之地竊取國家財產和公共權力的大盜相比,一般小偷小竊,不道德、負道德的程度相對較低;其次,這種不道德行為並非都是絕對的負道德,至少有一部份人員及行為是「符合人民的根本利益的」、合乎道德或次道德的要求的。
根據古聖昔賢之論,契以自己的感悟和印證,拙文《一言性善發天心-----中華文化大啟蒙書之七》深入人性探幽抉微,盡破其它各種人性觀,唯倡性 善,在此性惡論甚囂塵上之時代,不啻一濟清涼,拙文發表之後,異議者、質疑者不少,有必要就人性問題作進一步的闡析,故續論之。
孟子曰:「君子有三樂,而王天下不與存焉。父母俱存,兄弟無故,一樂也;仰不愧於天,俯不怍於人,二樂也;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三樂也。君子有三樂,而王天下不與存焉。」《孟子盡心上》
前一陣子,民主和維權的陣營中產生了一些觀點分岐,如維權政治化和非政治化之爭,民運的有信仰和無信仰之論等。高智晟有一次來電聊起,我告訴他我是「兩面派」,我支持高智晟郭飛熊們第一線的維權行動,也支持余傑們為言論信仰自由而進行的抗爭。雙方大方向是一致的,至於具體方試路徑如何,是言論吶喊還是行動衝鋒,是政治化維權還是非政治化維權,乃至有沒有宗教信仰,信仰哪一種宗教...
一這是「有關部門」第四次「傳」我了。為避免自我炒作之嫌(在一些網友和同道眼裡,我是炒作大師呢),前三次我都沒有公開,僅寫了簡單記錄自我備忘而已。對我的「騷擾」從去年我到北京為林案召開研討會前夕開始(記得那次傳訊結束後要求我書面保證「在法律許可的範圍內行使和維護公民權利」,我把「法律」改為憲法,寫了。其實,中國社會多數問題都是中共特權階級不能在憲法許可的範圍內...
說到中國大陸文學界思想界學術界(如果大陸真有這類「界」的話),那真是牛皮馬屁,中人欲嘔,瓜子滿眼,笑料百出,頂著儒家帽子的學者隊伍也不例外。例如,不少儒者不知自由為何物,分不清積極自由與消極自由、經濟自由與政治自由、意志自由與社會自由之間的區別,對諸西哲關於自由的學說的理解差以千里。
自由我所慾也,文化亦我所慾也,熊掌與魚,都想兼得,念茲在此,無日或忘。袁紅冰發起中國自由文化運動,大契梟心,大慰梟懷,當然要全力以赴地支持。前不久接到通知,《中國自由文化運動》第一屆年會將於 2006 年 11 月在澳大利亞召開,邀我赴會。義所當往,能不「捧場」?乃去辦理護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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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汽車市場持續低迷。最新數據顯示,中國國內乘用車銷量已連續7個月下滑,傳統燃油車市場近乎失守。在國內消費疲軟與產能過剩的雙重夾擊下,中國汽車市場出現「內冷外熱」局面——車企正日益依賴向海外市場傾銷「廉價」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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