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鮮「核武」六方會談,一方向隅,五不成六,談不隴。這種比「馬拉松」還「馬拉松」的曠日持久的僵持和擱置,掣肘者,誰?
鄭巖
監獄、監牢、牢房,是關押罪犯的地方,它屬於國家機器不可或缺的重要部件。中共說它是階級壓迫的工具。世界任何一地的監獄都與自由絕緣,與慈善機構的關愛和呵護遙不可即。
北美大溫地區的列治文市街頭近日又添一景:一座稱得上碩大的列寧人頭圓雕平落在地,頭蓋骨的天頂部,圓周呈切割斷裂狀,像壺蓋,蓋上站著全裸毛澤東,面部五分妞妮五分驚恐十分難看;他手持平衡桿,似雜技團的小丑踩鋼絲,惴惴其慄,稍有不慎,便被捲入萬丈懸崖下的驚濤駭浪裡……
當前「待就業」往屆大學畢業生累計達6000萬之眾。這個數字隨著日月流逝將必然遞增。他們被形象的稱為「蟻族」,除了因人眾之多且又密集之外,就是第一位賦名人寄寓著厚重的悲憫。人們形容命運多舛時,往往使用的成語是:人命危淺,朝不慮夕,不如螻蟻。
近日,天文學家放話:一億個太陽重的「史密斯雲」,以每秒鐘超過40公里的速度向我們人類居住的銀河系靠近。這雲可能是個大星系,曾於7000萬年前造訪過銀河系,此番再次造訪,已接近銀河系氣層。太陽的重量是多少,一億個太陽的重量又是多少?筆者數學太差,算不出來。
「文革」是個「臨界點」。那個一黨獨大的政權,從竊國篡政伊始,由對國人氣勢洶洶、露骨不隱全面進攻,全面專政,而轉入更加隱晦,更加詭秘,更加狡黠的權術推導。「六四」屠城作為特例,當時,專政獨裁和自由民主的頑堅和訴求,處在生死峻峙,當局不惜以學生的青春熱血灑地,這是邪靈惡黨的必然。之後,當局也把自己限制在被動的應變中,煞費苦心以「萬變」來攏絡和取悅人心,著眼在核心...
西方的西班牙國家法庭,受理東方邪惡中共江澤民集團,以國家恐怖主義的名義,傾國家物力、財力、輿論的資源,殘酷迫害以修煉真、善、忍為宗旨的法輪功團體,「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搞垮、肉體上消滅」。經兩年的庭外調查,近日以群體滅絕與酷刑罪起訴五名迫害元兇。這一事件,在我們這個小小的藍色星球上,拉開了二戰結束、紐倫堡審判納粹戰犯之後,人性對獸性,善良對野蠻,光明對黑暗,正...
知恩、感恩、報恩,是人類共通的美好人性。人對人,人對人群,人對社會的知恩、感恩、報恩,其思想基礎是善。發源於關愛之心的施捨,以及領受一方的知恩和感恩,成為人類維繫美好的人際關係的錦線絲絛。
將欲取之,必先予之。這是東方古典主義的典藏權術經典之一。這方子用於政治,有「合縱連橫」中的既聯合又鬥爭的「權宜之計」;用於軍事,有「欲擒故縱」,遂有《三國演義》中的「七擒孟獲」,七擒,含把他放了六次;用於做生意,便有了先捨後得。生意往來,如果是只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斤斤計較、分毫不讓,怕這筆生意是砂鍋搗蒜--一錘子買賣。捨得,捨得,不捨不得,先捨後得。注意...
知識,就實證科學範疇來說,是人類對於社會、自然的認知和把握,以及對這種認知把握的哲理思辯。其中包括對往昔的回望,對現世的洞察和對前瞻的構想。
十月的一天,某市唐人街街頭,有人扯起「湖南同鄉會」的橫幅,心頭不禁一震:湖南可能有不幸的災情,遠離故土的湘江洞庭之人,義俠膽邊生,為水深火熱中的故鄉人募捐錢物的吧?細看,不對了。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羅馬尼亞裔德國人赫塔.穆勒,個子不高,體裁瘦削,高高的鼻樑兩邊,忽閃著晶亮的大眼睛,詳和的神情中不乏銳利。發言人經過對她獲獎作品題材簡介,看得出來,她那目光,是對當代世界的正義和邪惡,善良和歹毒,自由和強權,民主和獨裁,經過深邃思索所留下的精明和熾熱!
謎——說的是古埃及金字塔前那尊獅身人面像的故事。當年,這人不人獸不獸的怪物,在沒有「固態化」恆定在那裡之前,是個智者,也是食人肉不吐骨頭的猛獸。我想,大約是這次人類之初,天上的神為了催發人類智慧生成心切,以便盡早擺脫蒙昧困境,特委派他(它)來幹這差使的。
花兒綻放的微笑,春風送暖的問候,這是多年來在加國的親身感受。引伸一下,理性一些,可說是加拿大國家好,人也好。自由、民主、人權、法制為加國立國之本;勤勞、誠實、祥和、善良為加人立身之本。這兩種本色的遮幅疊印,就是和平、善良。
橫貫北美大地,肩挑兩洋的太平洋鐵路(Canadian Pacific Railway),與之比肩而行的是公路。大巴由溫哥華東去,來到了哥倫比亞大峽谷,在崇山峻嶺懷抱中,有一小站,叫「最後一顆釘」。
三文魚。來到溫哥華不久,就聽到不少關於它的說道。最生動的是它們從來沒見過自己的爸爸媽媽。這不是人們所謂的「相忘於江湖」的薄情寡義,而是壓根兒就沒有見過自己的上一輩。當它們還在生命的夢中,在驚濤駭浪中睜開朦朧的雙眼時,它們的爸爸媽媽早就死去了。這死,是激情悲蒼的生命絕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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