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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到原始部落生活3天 身体发生神奇变化

文/Tim Spector(遗传流行病学教授)夏瑞希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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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的证据显示,肠道内的微生物群越丰富、越多样,罹患疾病的风险就越低。饮食是维持肠道菌多样性的关键。一名英国大学生曾做了这样一个实验:他连续十天只吃麦当劳,结果刚四天过去,肠道内的益菌种类就大大下降。

一些较大规模的人类和动物研究,也显示了类似的结果。

肠道菌群是一个数以兆计的细菌群,这些细菌对你的新陈代谢、免疫系统和情绪有着重大影响 。在胃肠道的每个角落都栖息著真菌和细菌,而这个重达1 ~2公斤的 “微生物器官”大部分位于结肠(大肠的主要部位)。

我们往往看到的是:一个不太健康的人,肠道菌种类少、又不稳定,然而在改变饮食后,他的肠道内细菌发生了巨大转变。

然而,一个健康、稳定的肠道菌群,能够在短短几天内获得更大的改善吗?这我们就不知道了。

一个不同寻常的机缘

很快来了一个不同寻常的机缘,我的同事杰夫·里奇(Jeff Leach),邀请我到“坦桑尼亚”这一国度进行实地考察。

杰夫一直与哈扎(Hadza)人生活在一起,研究著这个族群。哈扎是坦桑尼亚中北部的土著民族,是非洲最后存留的狩猎采集民族之一。

哈扎是非洲最后存留的狩猎采集民族之一。图为哈扎德猎人。(Wikimedia Commons)

我的肠道菌群非常健康,在“勘测我的肠道”(MapMyGut)企划中测试的前100个肠道菌样本中,我有最好的肠道多样性。这种多样性是肠道健康的最佳总体衡量标准,标示了不同菌种的数量和丰富性。肠道多样性高的人,比较不会肥胖,对于很多疾病的患病风险也偏低。

哈扎人肠道菌的多样性,在地球上名列前茅。

杰夫建议我在他的研究营里呆上三天,然后就像其他狩猎采集者一样,他们吃什么,我吃什么。我会在去坦桑尼亚之前、与哈扎人待在一起期间、以及回到英国之后,分别测量我的肠道微生物。我不能洗手、不能用酒精棉花棒消毒,还得尽可能地与哈扎人一起狩猎,采集食物。

丹·萨拉迪诺(Dan Saladino)与我同行,帮助我们记录这次旅行。他是英国广播公司第4电台“食物节目”(Food Programme)无畏的主持人兼制片人,当时他正筹备有关哈扎人微生物的特别节目。

经历了疲惫的长途飞行,到达坦桑尼亚的乞力马扎罗山机场后,我们在北部城市阿鲁沙(Arusha)过了一夜。在第二天早上出发前,我做了我的初始粪便样本。

我们在一辆路虎上颠簸了八个小时后,到了目的地。杰夫招呼我们爬上一块巨大的岩石顶部,目睹了埃亚西湖上最美丽的日落。著名的奥杜瓦伊峡谷化石遗址和壮丽的塞伦盖蒂平原都近在咫尺。

原始部落一起生活的3天

哈扎人仍过着原始的生活,他们捕猎的动物、采集的植物,历经数百万年都没有变过。亿万年来人类与微生物的牵扯,可能已经塑造了我们的免疫系统的各个方面。这次的哈扎之旅我不虚此行。

哈扎人夜晚就睡在篝火旁,或茅草屋里。他们给了我一顶帐篷,告诉我把拉链拉严实,小心四处乱窜的蝎子和蛇钻进来。夜里如果要小解,我每一步都得踏得很小心。

经历了一晚令人兴奋但不安稳的睡眠后,摆在我面前的是一大堆采集来的猴面包树的豆荚。这就是我的早餐了。

猴面包树的果实是哈扎人的主食,含大量的纤维,种子中有丰富的维生素和脂肪。放眼望去,我们周围是大片大片的猴面包树。

它的果实有一层像椰子似的坚硬外壳,很容易裂开,露出白垩岩状的果肉。果肉含有丰富的维生素C,散发强烈的柑橘味,果肉里是大而富含脂肪的种子。

猴面包树的果实是哈扎人的主食,含大量纤维,种子中有丰富的维生素和脂肪。(Shutterstock)

哈扎妇女将果肉与水混合,以棍棒用力搅拌两到三分钟,做成浓稠、乳白的粥,过滤到杯子里,给我作为早餐。它的味道竟出奇的清爽,吃起来令人愉悦。因为不确定接下来会吃到什么,所以我喝了两杯,突然觉得很饱。

我的下一个零食,是营地周围许多树上的野生浆果——最常见的是小的Kongorobi浆果。

浆果清凉提神,带着丝丝甜味,比人工栽种的浆果多出20倍的纤维和多酚,大大补充了我的肠道微生物群。

午餐吃得较晚,我吃了几块高纤维块茎食物。哈扎妇女用尖锐的棍子将植物块茎从土地里挖掘出来,并扔在火上烤熟。

哈扎妇女用火烤著块茎食物。(Jeff Leach提供)

这些食物需要更费劲的咀嚼,就像坚韧、带泥腥味的芹菜一样。我没有要第二份,也没觉得饿,可能因为早餐吃了大量纤维。看上去没有人操心晚餐。

几小时后,当地人让我们加入“狩猎”行动,去追捕豪猪。这可是珍稀的美味。杰夫在野地里工作了四年,都没吃到过一次。

两只重达20公斤的“夜间豪猪”被我们发现了踪影。我们循线追踪,来到它们藏身的地道,位于一个白蚁丘中。经过几小时的挖掘,一边挖,一边小心翼翼地避开它们剃刀般锋利的刺,终于刺中这两只豪猪,扔到地面上来。

哈扎猎人走回营地,收拾过的豪猪扛在肩膀上。(Jeff Leach)

我们点燃了篝火,当地人熟练地剖开豪猪刺、豪猪皮等有价值的部位,而猪心、猪肺和猪肝当时就取出来烤熟,直接吃掉了。

剩余的肥美的豪猪肉被带回营地,给大家共同享用。豪猪的肉尝起来很像乳猪。

接下来的两天,菜单都很类似,主菜包括蹄兔——一种奇怪的、毛茸茸的、像天竺鼠般的有蹄动物,约9磅重,它们是大象的亲戚。

另一种捕猎生物是蹄兔——一种奇怪的、毛茸茸的、像天竺鼠般的有蹄动物。(Shutterstock)

我们的甜点是从高高的猴面包树采集来的蜂蜜,金澄澄的,那是我所能想像的最好的蜂蜜,外加充满了蛋白质和脂肪的蜂房。天然的糖和脂肪的组合,使得我们的甜点成为大自然中能量密度最高的食物。

我们的甜点是从高高的猴面包树采集来的蜂蜜。(Shutterstock)

在哈扎这片土地,没有任何东西被不必要地浪费或杀戮,但他们食用的动植物种类包罗万象(大约600种,其中大部分是鸟类),这种多样性远远超过我们西方人吃的品种。

另一个让我印象十分深刻的是,哈扎人花在采集食物上的时间很少,好像每天只需要几个小时,就像我们逛大型超市一样简单。所经之处,天上、地上、地下,食物随手可得。

肠道微生物发生巨大变化

二十四小时后,丹和我回到了伦敦,他带着他的珍贵录音带,而我带着我的珍稀粪便样本。在排出几个样本后,我把它们送到实验室化验。

结果显示,我的起始粪便样本,和我在哈扎狩猎采食后的样本有明显的差异。好消息是,我的肠道微生物多样性惊人地增加了20%!其中包括一些完全新种的非洲微生物,例如Synergistetes。

坏消息是,几天过后,我的肠道微生物几乎已经回复到旅行前的状态。

我们学到了一些重要的东西:不管你的饮食和肠道健康有多么好,都不如我们的祖先那么优良。

每个人都应该努力通过“野化”饮食和生活方式来改善肠道健康。在正常饮食中多些尝试,重新与大自然和相关的微生物生命取得联系,这可能是我们都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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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Tim Spector,科学家,伦敦国王学院遗传流行病学教授,圣托马斯医院双胞胎研究及遗传流行病学部门主任。著有《The Diet Myth》等书籍。本文原载自The Conversation

责任编辑:李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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