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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专栏】罪恶之花:亲身经历大麻对精神健康的影响

文/曼弗雷德·彭兹(Manfred Von Pentz)翻译/陈遇

从9月起,企业可通过申请“重大项目地位”,来加速医用大麻种植许可证的审批。(Justin Sullivan/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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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开放大麻成为公众讨论的议题,许多大麻吸食者更因此雀跃不已。然而,该是时候静下来好好思考:究竟这个嗜好真的是迈向幸福和心灵自由的康庄大道,还是不知不觉之中落入孤僻冷漠、一贫如洗和精神错乱的不归路?

容我以亲身故事带您回到大麻盛行的时代,那个黄金的70年代,一场意外亦或命运的安排把我带到了阿姆斯特丹的岸上。

那是个充满希望和喜乐的天真岁月,固然值得怀念,但只要有一点点常识,就会发现我们看似多彩多姿的世界背后其实藏着可怕的魔鬼。魔鬼也曾试图引诱我,但被我挡下了。但是,一位认识多年的朋友却没有如此幸运。

那位朋友曾是一名非常有为的年轻科学家,在一个很著名的研究机构工作。我一直不确定他的工作内容是用他过人的智商造福人类,还是只是军工厂里的一个小齿轮。

那个年代是一个社会行为和个人休闲面临重新定义的年代。如果你不想显得太不合群,但又要显得有个性、时尚、与众不同,那么最常见的手法就是吸大麻“嗨一下”或去“神游”(意指产生幻觉)。然而,多年之后回顾这种嗜好或许真的带有毁灭般的副作用。

这正好在我的朋友身上验证了。

他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对他来说,科学上对于宇宙和物种起源的解释一直无法满足他那浓浓的好奇心。在大爆炸理论之外一定有更多的秘密,他要把它们找出来,他寻遍了所有文学巨匠想要找到一点神秘的线索。

当时,他迷上了阿道斯·赫胥黎(Aldous Huxley)所着的《众妙之门》(Doors of Perception),该书变成了在雾里寻觅的航海图,每当他要启航前往下一个未知的彼岸时,大麻烟卷装着顶级的黑尼泊尔(原文Black Nepal,大麻品种)成为伴随他航行的一股清风。

后来他被调到新的部门,搬到另一座城市去住,我们便很少见面了。某一个夏天午后他突然打电话我,我们约在阿姆斯特丹运河旁一座舒适的咖啡厅露台。他看起来脸色苍白、有点孤僻,而且显得非常焦虑

之前跟他见面时,他就给我留下了一种很空虚的感觉,好像有一份精力被抽走似的。这次听他讲了一阵子后,这种感觉又变得强烈起来,所以我努力不要太投入进去。直到他开始左顾右盼,对服务员臭脸,瞪隔壁桌的客人,然后弯过身来用责怪的语气对我小声说,英国情报局试图要绑架他,我顿时警觉不对劲了。

这种奇怪的话对我并不新奇。事实上,我自己也曾因为太长时间沉溺在掺假的大麻中而疑神疑鬼。我发现之后彻底吓到了,马上断绝了这个习惯,转向品尝红酒。

所以我叫我朋友保持冷静,并且最好彻底戒掉大麻,不然以后被送进精神病院都有可能。但他只是不屑的冷笑,从口袋又拿出烟卷点燃,然后起身没付钱就走了。

一个月之后,他来我家找我,问我能不能帮他找他的车。他穿着劣质衣服,有点没主见的感觉。这两者都让我很吃惊,因为过去他对衣着总是非常挑剔,而且给人一种知识分子自命清高的感觉。我很清楚知道他状态不好,而且脑中立刻闪过很多疑虑。但是,事情总是这样,谨慎还是敌不过关爱,所以我开车载他出去了。

当我们慢慢开到镇上,我才意识到他的精神状态已经退化得非常严重了。无论说什么都是前后不连贯而且毫无意义,当问起他的车时,他却只是困惑地盯着自己的大腿。一个小时之后,我跟他说我决定放弃回家。他听到后,起初只是猛烈地摇头,接着开始对我冷酷地嘶吼。

天色渐黑了,我们在一条繁忙的路上行驶着。前方有一辆大货车向我们冲来,他突然间抓住方向盘大转。

在那一瞬间,我想是我的守护神和迅速爆发的肾上腺素帮我抓回方向盘,就差几吋的距离闪过了这个庞然大物。刚才基本上是要没命了,这个冲击太大,我立刻把他轰下车。我看到他的最后一眼是他的脸,只身站在路灯底下,用一副轻蔑、不信任又悲伤的表情看着我,好像我抢走了他行乞一整天的钱。

几周后,我接到一通电话,对方风趣地称自己是“缩头”(原文:Shrink-head,指精神科医师),并问我有没有一、二分钟的时间。我非常疑惑地同意了,接着在言谈之中,他巧妙地向我提到应对精神病人的方式。他的声音非常温和且充满委婉的修辞,但他过于迂回的说话方式让我感到奇怪,于是我请他直接说明来意。

真相大白,他是这个地区一间私人高级精神病院的科长,最近我的朋友的加入让他们的部门倍感荣幸。他们邀请我,只要条件允许随时欢迎来访。

我真的去了。

那是一个陈旧、装潢豪华又宽敞的地方,有着完美的草皮和修剪整齐的玫瑰园,四周都是高墙。在一座乔木荫下,有位穿着白袍的医生领着一群失去理智的病人。有一些落单的,或坐或走,像机器人一般很古怪的转动着身子,这是长期被注入大量镇定剂的结果。一旁的男护士看起来非常镇定,随时准备好管制不守规矩的人。

有些访客努力地取悦他们的亲人,但是无法掩盖一个理智、有感觉的人在面对同为人类却已经不是人的那种恐怖感。

在访客接待区等我的朋友时,意外地看到一个年仅三十多岁的漂亮女子从我身边走过。她带着黑色的手套,穿着低胸晚礼服,镇静的脸上默默地滑下泪珠。

当我们四目相交的时候,我有一种很怪的感觉,好像她简单的目光即已穿透我的心底。我缩起身子并本能地低下头,觉得自己像个懦夫又再抬起头。我看起来一定很不自在,因为她又盯着我看了一会,然后悲伤的摇了个头,像是在回应一个没有开口的问题,然后继续走了。

当她逐渐走远,我被这个可怕的景象慑服了,她似乎非常清楚自己所处的困境,也知道命运在她心上竖起的高墙和包围着这座玫瑰园的那堵墙一样难以逾越。

等到我朋友终于出现的时候,我心底非常清楚他的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他表现得像是我们才刚讲过话一样,用一种强抑激动的语气、疑神疑鬼的东张西望,继续向我解释全世界的神秘力量都被释放出来了,目的就是要阻挡他发声并且不让他继续他重要的发明。

我认真地听他讲话,偶尔提一些不重要的评论。除了那种空虚和疲累感又再次出现之外,我不得不赞叹他说这些疯狂故事的技巧,甚至让我开始怀疑他的故事是不是有一点真实性的可能。

在回家路上,我试着保持镇定,在一个古怪的酒吧灌了一点便宜的酒。一开始我觉得舒缓了许多,但不久便头痛欲裂。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又去看了他许多次,却总是听到了不同版本的同一个老故事。

半年后,我决定去遥远的国度打拼,我打包了行李,永远地离开了他和他永无止境的“阴谋论”。

原文The Flowers of Evil Reflections on cannabis and mental health刊登于英文大纪元。

本文所表达的是作者的观点, 并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的观点。

责任编辑: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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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06 2:3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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