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大葡式建筑奇观之一:巴西的圣方济各堂

巴西, 圣方济各堂
位于巴西的欧鲁普雷图(Ouro Preto)起源于17世纪,由于该区域在1693年发现了金矿。这座城市有着丰富的葡萄牙建筑遗产。(Robert Napiorkowski/Shutterstock)
font print 人气: 386
【字号】    
   标签: tags: , , ,

【大纪元2021年06月24日讯】(大纪元记者陈遇综合报导)欧鲁普雷图(Ouro Preto)是巴西一座古色古香的山城,在葡萄牙殖民时期曾为著名的金矿城市,留下了许多富丽雄伟的古典建筑。欧鲁普雷图也是巴西首座被列入世界遗产的城市。欧鲁普雷图的位置相对偏远,距离里约热内卢需约六七小时的车程。这座位于内陆山地的小城市建于17世纪后期,该区域于1693年发现了金矿。当地所产的黄金在吸收空气后,表面会产生独特的黑色光泽,这也是该城市名称的由来。欧鲁普雷图在葡萄牙文的意思是“黑色的金子”,因此又被称为“黑金之城”。

说到南美洲的黄金,该地区曾是世界重要的黄金产地之一,在当地采矿业的高峰期,全世界有六成的黄金是来自欧鲁普雷图。不过,金矿到了19世纪便已采集耗尽,现今的欧鲁普雷图已几乎见不到黄金了。

圣方济各堂
这座地处偏远的教堂(圣方济各堂)是为了欧鲁普雷图的天主教信徒们所建的。(Marco Paulo Bahia Diniz/Shutterstock)

尽管如此,欧鲁普雷图仍保留了非常壮观的文化遗产和葡萄牙殖民建筑。从前的矿业小镇也早已发展为城市,名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世界文化遗产名单中。2010年,葡萄牙政府汇整个一份世界七大源自葡萄牙的奇观名单(the Seven Wonders of Portuguese Origin in the World),这份清单罗列了葡萄牙帝国(1415-1999)在世界上各处留下的许多建筑遗迹,例如澳门的大三巴牌坊(Ruins of São Paulo Church & College)、摩洛哥的马扎冈(Fortress of Mazagão),以及印度的慈悲耶稣大殿(Basilica of Bom Jesus)。当然,欧鲁普雷图的圣方济各堂(St. Francis of Assisi)也榜上有名。

圣方济各堂
位于巴西欧鲁普雷图的亚西西圣方济各堂(St. Francis of Assisi Church)是巴洛克风格的教堂,融合了葡萄牙和巴西的艺术和建筑特色。(GTW/Shutterstock)

圣方济各堂并不是一座雄伟巨大的教堂,但其优雅的洛可可风格,配上环绕周围的山景,却也颇有一番韵味。从外观上,翡翠绿的大门和木窗镶嵌在白色的粉刷墙面中特别醒目。教堂的正面有两座圆形钟楼和一个主入口,入口上面有着巴西特有的圆形浮雕装饰以及洛可可风格的弧形山墙,搭配着地中海地区常见的红色屋瓦,显示出结合葡萄牙和巴西当地的建筑特色。

圣方济各堂
优雅的圣方济各堂有个一对圆形钟楼。(OSTILL is Franck Camhi/Shutterstock)

在17世纪时,巴洛克式的建筑风格从西班牙和葡萄牙传入拉丁美洲。当时西班牙的巴洛克风格(Churrigueresque)将灰泥装饰发展到了巅峰,这种风格使用了大量的粉饰灰泥来塑造极度繁复、流线型的巴洛克装饰,属于巴洛克晚期的风格,又被称作洛可可风。在传入拉丁美洲后,成为当地殖民城市常见的都市地景。在葡萄牙统治下的巴西同样也以洛可可风格作为主要建筑风格,不同于西班牙的是,巴西的殖民城市是以葡萄牙首都里斯本作为范本,风格上则吸取欧洲各地区的巴洛克风格。巴西的洛可可建筑在装饰较为收敛,却多添了一番当地的特色。

当时巴西最著名的建筑师暨雕刻家安东尼奥·弗朗西斯科·里斯本(Antonio Francisco Lisboa,又名阿莱贾迪尼奥Aleijadinho)为欧鲁普雷图设计了圣方济各堂。他是巴西本土的洛可可建筑师,自幼跟随木匠父亲学习雕刻和建筑设计,对巴西本土建筑的发展有着功不可没的影响。

圣方济各堂
教堂内宁静祥和的布置,营造出一股虔诚的氛围。(T photography/Shutterstock)

阿莱贾迪尼奥在教堂设计上使用了许多源自于葡萄牙的洛可可建筑元素,例如镀金的木雕装饰以及高浮雕。镀金木雕装饰在葡萄牙被视为国家级的建筑特色,造价相对其它装饰种类较为便宜,却又能展现浮夸华丽的装饰图案。而高浮雕则是立体度非常高的一种浮雕装饰,相对于浅浮雕更能生动地表达人物和其背景环境。

由于当地盛产黄金,因此镀金木雕装饰也大量出现在圣方济各堂内部,像是在柱子或天花板边缘的装饰,以及法王圣路易(St. Louis)的雕像壁龛。

圣方济各堂
教堂内部精美的木雕装饰以及法王圣路易(St. Louis)的雕像,他也是亚西西的圣方济第三修会(译注:天主教修道会的一种)的共同守护圣者,该修会信徒们承诺根据圣方济各的教诲,以福音作为他们日常生活的归依,而不必穿着修会会衣。( Filipo Tardim/wikipedia)

圣方济各堂入口上方的圆形高浮雕,是该教堂的特色之一,也是巴西特有的建筑元素。这幅由皂石制成的浮雕描述着该教堂的守护圣者——亚西西的圣方济各(St. Francis of Assisi)获得圣痕的故事。圣方济各是12世纪意大利知名的苦行僧人,以帮助穷人为毕生志业。

具有木匠背景的阿莱贾迪尼奥不仅设计了整座教堂建筑,还亲自雕刻了教堂内部的装饰,不过他的设计一直从18世纪中到19世纪末才完工。

圣方济各堂
在教堂入口上方,一幅生动的皂石浮雕描述着亚西西的圣方济各(St. Francis of Assisi)获得圣痕(类似耶稣被钉十字架上留下的伤痕)的故事。( Ricardo André Frantz/wikipedia

和所有巴洛克教堂一样,圣方济各堂除了精美的建筑装饰外,也有丰富的雕刻和壁画,实体的雕刻、装饰和墙上的绘画彼此互相衔接、融入。圣方济各堂内部的天花板是一整幅巨大的壁画,由周围的墙壁一直延伸至屋顶。这幅由洛可可画家阿塔德大师(全名为曼努埃尔·达科斯塔·阿塔德,Manuel da Costa Athaíde)所绘制的《圣母光耀与音乐天使》(Glorification of Our Lady Among Musician Angels),融入了巴西当地的风俗来描绘圣经中的故事,为教堂主殿塑造出一股宁静庄严的氛围。这幅壁画也是阿塔德最著名的作品之一。

阿塔德也是巴西本土的艺术家,他的子弟成群,对当地的绘画风格具有相当深远的影响。他的构图方式,尤以教堂天花板壁画的透视技巧,一直到19世纪中都是后人学习效仿的典范。

根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网站,建筑师阿莱贾迪尼奥和画家阿塔德都是巴西最早开始发展民族艺术风格的艺术家。由于欧鲁普雷图地处偏远,劳力和建材都取得困难,这些艺术家们在有限的条件下,有时候甚至必须修改设计来适应当地环境,却也因此发展出自己的风格。

圣方济各堂
巴洛克–洛可可风格画家阿塔德大师(Mestre Ataíde)为教堂的木制天花板绘制了壁画《圣母光耀与音乐天使》(Glorification of Our Lady Among Musician Angels)。( Ricardo André Frantz/wikipedia

本文部分摘自1 of the 7 Wonders of Portuguese Architecture in the World: Brazil’s Church of St. Francis of Assisi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责任编辑:茉莉#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西班牙, 埃斯科里亚尔修道院
    菲利普心中的埃斯科里亚尔修道院是一个精神生活和研习学习的中心,这样的环境旨在培育广博的智慧、文化和教养。除了做为西班牙的王宫之外,同时也是一座修道院、女修道院(convent)、教堂、图书馆、学校和医院。
  • 大理石在他手里充满肉感!他的《大卫》可以和米开朗基罗比肩!他年少成名不知检点得罪对手,正当红却突遭重击,沈寂十年才得以翻身!
  • 博物馆
    在亚伯特亲王雕像的上方,刻着艺术家约书亚‧雷诺兹(Sir Joshua Reynolds)的一段话:“每一种艺术的卓越之处,在于将其目的完全实现。”建造V&A博物馆的艺术家、建筑师和雕刻师傅们将亲王的理念如此优美地呈现出来,成功地推动了英国的艺术和产业发展。这座建筑物确实完全实现了它的目的。
  • 但丁
    但丁在放逐期间完成的《神曲》(The Divine Comedy)已公认是他最著名的著作。非常巧合的是,近期在北意大利圣多美尼科博物馆(the San Domenico Museums of Forlì)举办的纪念展览《但丁:艺术的视角》(Dante: The Vision of Art),恰好就位在1302年但丁从阿雷佐(Arezzo,位于佛罗伦斯东南方约80英里处)逃往的城市——弗利(Forlì)。
  • 建筑
    平时我们很少有机会看到未实现的建筑设计图,它们通常存放在黑暗的档案柜中或直接被丢掉。就连在巴黎美术学院内完成的建筑设计图也面临着类似的命运。不过,感谢美国的一位收藏家对学院派艺术的热爱,让我们今天能够看到这些非常罕见的精美草稿,这些法国专业训练的建筑师所绘制的建筑瑰宝。
  • 法隆寺
    圣徳太子在日本下令建造的第二座佛寺是日本南部奈良县的法隆寺(Horyuji)。这座寺庙在日本艺术史、建筑和精神遗产上都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 西敏寺
    位于伦敦市中心的西敏寺(Westminster Abbey)在英国历史上具有非常特殊的地位。这里是王室成员接受加冕的地方,也是许多先驱和著名人物的长眠之所,比如无名战士墓是纪念那些在战争中失去性命的先人,还有威廉·莎士比亚(William Shakespeare)、温斯顿·丘吉尔(Sir Winston Churchill)、威廉·布莱克(William Blake)、艾蜜莉·勃朗特(the Brontë sisters)、珍·奥斯汀(Jane Austen)和鲁德亚德·吉卜林(Rudyard Kipling)等多位文学家和政治家的纪念碑。
  • 文艺复兴知名艺术史评论家乔尔乔·瓦萨里(Giorgio Vasari)在他的著作《艺苑名人传》中写道,乔托“重新引进了精确描绘生活事物的技巧,这个技法被遗忘超过两百年之久”。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