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5年12月04日讯】(英文大纪元专栏作家Jeffrey A. Tucker撰文/原泉编译)从模拟到数字技术的演变出现了严重问题,我们每时每刻的注意力被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型设备不断侵蚀。
手机曾经是我们最好的朋友,但后来它们变得很黏人,让我们不得安宁。各种通知不断袭来,从电子邮件、社交媒体再到新闻资讯等等,无所不包。我们不再有独处思考的空间,更别提与家人和朋友亲密相处了。
多年来,我们一直与这个问题作斗争。曾经,这一切似乎充满乐趣,是信息革命的一部分。似乎不会出什么问题——直到问题变得非常严重。现在我们都清楚这一点,并努力寻找应对策略。
我采取的第一步是关闭声音,让手机保持震动模式,这是非常基础的一步。第二步是管理通知设置。永远不要接受默认设置,最后我只接受直接拨打至本人手机的来电与短信通知,不接受通过社交应用发来的通知。
我这样做了好几年,为自己成为“去数字化”的一员感到自豪。在用餐或面对面交流时,我尽量避免掏出手机,我开始在飞机上阅读书籍,我处于抵制模式,却浑然不觉还有多少成瘾的习惯需要克服。
两周前,我在电影工作室进行了长达10小时的录音工作,对方要求相当严格,化妆师让我关掉手机的触觉反馈功能。说实话,我之前从未听说过这个词儿,这个源自触觉的名称听起来有些诡异,但说穿了,触觉反馈是指手机通过震动来与我们互动的方式。
她教我如何彻底关闭这个功能。进入设置,找到声音选项,点击触觉反馈,然后在静音模式下将其设置为关闭。
我把手机放进了胸前的口袋,信心满满地确信它不会再次震动打扰我。就在那时,我才意识到之前自己其实从未真正掌控过它。这台设备一直贴近我的心口,不断提醒我外面有重要的事情在发生,我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状态。而如今,多年以来我第一次体验到了那份珍贵的宁静。
我以为我会重新激活触觉反馈功能,但我并没有,而是把它关掉了。如果我等某个来电,可以把手机放在桌上,铃声响起时便能接起。我真的喜欢不被打扰,有种解脱感,摆脱这台设备带来的束缚。没错,我已经让自己的手机“隐形”。想用的时候就用,收到通知也能轻松查看,等方便的时候再回复。
想想“触觉”这个词有多隐晦。它源自19世纪的希腊语“我触摸”,意思是通过触感获取信息,因此盲文是一种依赖触觉的语言。现在,将其应用到数字技术中。
想想看:你不是在触碰手机,而是恰恰相反,是你的手机在主动触碰你。
这让我感到不安。没有任何无生命的物体有权随时触碰我。
另一个因素是:他们将这些功能称为触觉反馈,是因为不愿称之为震动。要是叫震动,我们或许会关闭这项功能。一旦关闭,就等于让那些数字巨头无法掌控我们的生活。若识破这套把戏,他们的利润就会遭受重创。
我建议你们巧妙应对,夺回自己的生活,你会感谢我的这个建议。
让我们的思考更深入一点。上周我住在一家酒店,住的是两居室的套房,非常不错。但是每个房间里都装有一台大屏幕电视,占据了大部分墙面,而墙原本可以挂一幅优美的画。虽然电视是关着的,但这让我产生了一个疑问:我们这个社会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用巨大的显示屏播放外界想让我们相信的荒谬内容?
每次走进一家大型商场,我都会看到陈列着巨型电视的庞大展区,这真让我费解。我在笔记本电脑上看电影就足够了,我的视力也没差到非得把画面放大一千倍才能欣赏的程度。电视屏幕到底多大才合适?现在的尺寸实在太夸张了,不仅如此,摆放方式也毫无美感可言。
为什么不试试没有电视的客厅呢?也许可以悬挂一幅油画、放个餐边柜、贴上壁纸、摆放一些家人的合影,不是更好吗?
我小时候,电视还是个新鲜玩意儿,我家有一台小屏幕黑白电视。没错,我们会看电视,但不是一直开着,节目也没那么吸引人。所以,我们常做些稀奇古怪的事,比如到外面玩。后来我们有了一台彩电,再后来,整套家具都朝向电视摆放。
我那善良、天真的父母觉得这样的摆放没问题。结果,从我放学回家到父亲上床睡觉,电视几乎每天连续播出大约八个小时。我记得,甚至在吃饭的时候电视也没停过。我们也逐渐习以为常。诚然,当时的节目比现在更好,也许还更纯真,但即便如此,为什么我们允许陌生人把源源不断的信息灌输进家里?这是个错误。
多年前,我把电视扔了,一点也不后悔。我觉得在笔记本电脑或iPad上看电影没什么不好,甚至全家人也能围坐在一起看。如果想要更大的屏幕,有没有什么办法,既能留着它,但又不让它成为家里的主宰呢?
这需要重新思考。有时候你不得不果断放弃,你会惊讶于生活会变得多么美好。
即使你目前还没有准备好迈出这一步,现在也是重新审视你与科技的关系的好时机,不妨先从触觉反馈入手。不,手机不应该每天有上百次触碰你的权利,那实在荒唐。我们必须成为科技的主人,而不是被科技所支配。
作者简介:
杰弗里‧塔克(Jeffrey A. Tucker)是总部位于德克萨斯州奥斯汀(Austin)的布朗斯通研究所(Brownstone Institute)的创始人兼总裁。他在学术界和大众媒体上发表了数千篇文章,并以五种语言出版了10本书,最新著作是《自由抑或封锁》(Liberty or Lockdown, 2020)。他也是杂志《米塞斯之最》(The Best of Mises)的编辑。他还定期为《大纪元时报》撰写经济学专栏,并就经济、技术、社会哲学和文化等主题发表演讲。
原文:Turn Off Your Haptics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并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立场。
责任编辑:高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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