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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专栏】共产主义与理性常识格格不入

【名家专栏】共产主义与理性常识格格不入
2014年3月17日,乌克兰辛菲罗波尔市(Simferopol),前苏共党魁弗拉基米尔‧列宁(Vladimir Lenin,1870-1924)的雕像。(Spencer Platt/Getty Images)
2026-02-17 07:06 中港台时间|02-17 20: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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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6年02月16日讯】(英文大纪元专栏作家Jeff Minick撰文/信宇编译)一个人抄近路上班,开车经过一个建筑工地,结果轮胎被钉子扎破了。这只能归咎于他的无知。第二天,他走了同样的路线,又一次爆胎。要么是他记性不好,要么是他喜欢碰运气。第三天,他重复了所有步骤,结果还是一样,这证明他是个傻瓜。第四天,他又走了同样的路线,这正应验了那句俗语:“重复做同一件事却期待不同的结果,这就是疯狂。”

任何在2026年还在支持共产主义(Communism)的人——我还要包括它的马克思主义(Marxism)表亲民主社会主义(Democratic Socialism),以及所有其它形式的集体主义(Collectivism)——都属于第四类。

最近一个多世纪以来,从俄罗斯开始,世界各国纷纷沦为共产主义的受害者,形式多种多样,或通过选举,或通过暴力。在此期间,共产主义在全球范围内夺去了超过一亿男女老幼的无辜生命。在各国,共产主义扼杀了“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使整个民族陷入贫困,摧毁了古老的传统、文化和宗教等。

经历了这么多次爆胎之后,仅凭常识就应该告诉每个人要换条路走。

然而,2025年5月,总部位于华盛顿特区的卡托研究所(Cato Institute)和总部位于英国伦敦的市场调查和数据分析公司“舆观”(YouGov)联合进行的一项民意调查发现:“62%的18至29岁美国人表示他们对社会主义持‘好感’,34%的人对共产主义持同样态度。”人们对社会主义的看法令人震惊;对共产主义的看法则如同晴天霹雳。有史以来最具革命性和最成功的政府形式——美利坚共和国(American Republic)——如今正受到已被证伪的意识形态的威胁。

那么,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呢?

大多数评论员都认为教育是造成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这不无道理。过去五十年里,我们的公立学校在教授美国历史方面彻底失败。他们要么降低历史在课程中的重要性,要么更糟,将其沦为宣传工具,教唆学生因美国过去的种种不公而憎恨美国,却对美国法律和道德始终致力于纠正这些不公现象视而不见。在这半个世纪里,左派掌控了许多高校的历史系,这些院校的毕业生遍布学校、政府和媒体等各个领域。社会主义思想渗透社会正是其结果。

解决之道在于教授美国和集体主义的真实历史。从前苏联党魁弗拉基米尔‧列宁(Vladimir Lenin, 1870-1924)到前德国纳粹党党魁阿道夫‧希特勒(Adolf Hitler, 1889-1945)再到前古巴共产党党魁菲德尔‧卡斯特罗(Fidel Castro, 1926-2016),从共产主义思想创始人卡尔‧马克思(Karl Marx, 1818-1883)到中共初代党魁毛泽东(1893-1976),20世纪堪称集体主义失败的活生生的案例集大成时期。我们这些了解这些中央集权、自上而下政府血腥丑陋历史的人,应该像我们的建国先贤们所熟知的那样,教导年轻人:政府的本质就是对权力和控制的渴望。如果不加以制约,它就会吞噬财富和自然权利,同时滋生无能和腐败。

我们无需远赴海外,也无需追溯遥远的历史,就能领悟滥用权力和权力扩张的教训。联邦政府和一些州政府的权力早已远远超出建国先贤们的设想,对美国的教育和医疗等各个领域造成了巨大的损害。官僚主义的规章制度本意良好,却往往扼杀了创新、生产和制造业等。边境崩溃、新冠疫情应对不力、选举舞弊以及众多机构的腐败:所有这些都揭示了政府权力失控的危险,这些都是集体主义的典型案例,值得所有愿意从中学习的人士研究总结。

一些家庭学校和私立学校在中学阶段教授基础形式逻辑,或许也能帮助学生抵御这种病毒。毫无疑问,逻辑(Logic)、理性(Reason)与常识(Common Sense)是抵御集体主义意识形态的三大防线。

2017年10月30日,在俄罗斯圣彼得堡(Saint-Petersburg)郊外的树林中,一座纪念馆内,一名女子站在前苏联独裁者约瑟夫‧斯大林(Joseph Stalin,1878-1953)清洗运动受害者的画像旁,表达自己的悲痛之情。这些受害者就埋葬在这座纪念馆内。(Olga Maltseva/AFP via Getty Images)
2017年10月30日,在俄罗斯圣彼得堡(Saint-Petersburg)郊外的树林中,一座纪念馆内,一名女子站在前苏联独裁者约瑟夫‧斯大林(Joseph Stalin,1878-1953)清洗运动受害者的画像旁,表达自己的悲痛之情。这些受害者就埋葬在这座纪念馆内。(Olga Maltseva/AFP via Getty Images)

但我怀疑还有另一个因素——恐惧与幼稚——也在壮大这群年轻社会主义者的队伍。他们被好心的父母过度保护,被手机和屏幕隔绝于现实世界和真实的人际交往之外,又常常成为“疗愈文化”(Therapeutic Culture)的受害者,于是转而寻求政府的庇护。他们对未来忧心忡忡,对自由企业的日常运作一无所知,渴望得到保姆式国家的保护和指导,过上无风险的生活。自力更生和自我约束,这些自由的象征,让他们感到恐惧不已。

这些选民将与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Democratic Socialist)有关联的政治人物,例如联邦众议员亚历山大‧奥卡西奥-科尔特斯(Alexandria Ocasio-Cortez,民主党/纽约州)和纽约市长、民主党人佐兰‧马姆达尼(Zohran Mamdani)等,送入政坛。这些选民证明了美国开国元勋本杰明‧富兰克林(Benjamin Franklin, 1706-1790)的名言:“那些为了获得短暂的安全而放弃基本自由的人,既不配拥有自由,也不配拥有安全。”

只有通过教授自力更生以及美国的真实历史——包括其缺点,但更重要的是其优点——才能使年轻人摆脱社会主义的承诺,因为这些承诺很快就会变成枷锁。

这时,我想起了苏联时期的一个老笑话:

一名小学生在每周的作文中写道:“我的猫生了七只小猫。它们都是共产主义者。”

接下来的一周,男孩写道:“我的猫的小猫们都是资本家。”

老师让他解释一下这种变化:“上周你还说他们都是共产党员呢。”

男孩点点头,回答道:“他们以前是这样的。但这周他们终于醒悟了。”

所有美国人,而不仅仅是年轻人,都需要保持清醒,睁开双眼,才能避免我们的自由进一步遭到破坏,才能不让集体主义灾难性的失败政策继续下去。

作者简介:

杰夫‧米尼克(Jeff Minick)育有四个孩子,孙辈成群。20年来,他在北卡罗来纳州阿什维尔(Asheville)市的“在家上学”(Homeschooling)学生研讨会上教授历史、文学和拉丁语等课程。他著有两部小说《阿曼达‧贝尔》(Amanda Bell, 2013年)和《翅膀上的尘埃》(Dust on Their Wings, 2015年),以及两部非小说类作品《边走边学》(Learning as I Go, 2013年)和《电影塑造人格》(Movies Make the Man, 2016年)。他目前在弗吉尼亚州的弗兰特罗亚尔(Front Royal)市生活和写作。

原文:Nothing in Common: Common Sense and Communism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并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立场。

责任编辑:高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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