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曳杖 

font print 人气: 21
【字号】    
   标签: tags:

【大纪元11月19日讯】
宋 许道宁
松下曳杖 册
绢 设色
24.2 x 25.3公分

波光粼粼的湖畔,一株苍松与几丛翠竹,邀来了阵阵畅快怡人的清风。松树下,一位风采翩翩的隐士、持杖漫步而来。风声令他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在宁静的山径中,专注凝神地听着它穿过松间、拂过竹林,享受着这管弦、丝竹所比不上的山水清音。

  松是万木之长,它的长青既象征了隐士的高节,而屡屡为它唤来的清风,也总能抚慰终隐山林隐士们孤寂的心灵。东晋的田园诗人陶渊明,在隐居的岁月里,就经常“抚孤松而盘桓”;而有“山中宰相”之称的陶弘景,也以好听松涛而闻名。文人、隐士竞相以松树为伍,又欣然以松涛之声自愉,因此也就难怪在山水或人物画中,经常可以见到“听松”的高人隐士了。

  在这幅传为宋代画家许道宁(1000-1066后)所作的“松下曳杖”图里,苍松形态盘曲有致,隐士朗目舒眉,在飘举的衣带、须髯中,显现着几分仙骨之气。隐士衣裳、松针、竹叶、水波、小草均随风俯偃,在精细的笔触中,益显格外清朗、怡人。依画风来看,虽非道宁亲笔,但也可算是一幅佳构了。

湖滨之畔,苍松翠竹,盘纡成阴,松下逸士自小径出,持杖凝神,倾听松籁竹韵。江渚野趣,清朗怡人。本幅结构严密,景物偏幅右方,全图描写着重一“风”字。幅内之松、竹、草、枯枝、士人衣褶帽带皆因风势顺成一向,双钩墨笔点画松竹人物笔法,描绘甚为流畅灵动,而松竹随风俯偃,布墨浓淡相间,“如湖上波涛,自成韵籁。”(注1)

  本幅左方款书下一印甚模糊,隐约可辨为明藏家安国(公元1481-1534年)所钤之“明安国玩”,印上方书“道宁”二字款当是后人伪添,旧签题为许道宁所作或据此而来。按许道宁年代约西元一○○○至一○六六年后(注2),其画学据《宣和画谱》载:“时时戏拈笔而作寒林平远之图……而笔法盖得于李成(916-967)。”另约同时代之画家文士题咏及北宋时所撰之画史书籍,大抵皆云许氏山水源出李成。(注3)画迹则以美国堪萨斯美术馆所藏之“渔父图”卷较为人接受(注4),是卷所绘江边起伏山峦与林木画法等,风格与本幅并无牵连。本幅人物、松、竹等画法与刘松年(活动于1174-1224)“醉僧图”、“画罗汉”三轴(注5)作风较近;构图方面,此幅以巨松置于中央将团扇分为两半,两侧布列人物竹林等景物,与宋人“香山九老”(图版38)章法颇似(注6),惟笔墨稍嫌刻露,勾勒巨松鳞皮亦不若“香山九老”之淳厚蕴藉,可能为南宋后期受刘松年作风影响的作品。

(许郭璜)

转载于台弯国立故宫博物院
“国立故宫博物院 著作权所有 Copyright @ National Palace Museum All Rights reserved”

(http://www.dajiyuan.com)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究竟是什么,将平凡琐事升华为富有深意的存在?在威廉-阿道夫·布格罗(William-Adolphe Bouguereau,1825—1905年)的两幅同名画作《小织女》(The Knitting Girl)中,答案就在那有条不紊拉扯着毛线的手指之间。
  • 如同圆周率,圆是无限的,没有任何一个时代能穷尽其可能性;而正是这份无穷无尽的特质,使它成为艺术家们的理想象征——既代表着可被测量的可见的世界,也同时暗示这世界永远无法被完全界定。
  • 弗朗西斯科‧德‧戈雅-路肖恩特斯(Francisco de Goya y Lucientes)画作《红衣男孩》(Red Boy),深受观者的喜爱,被视为展现童年特质的开创性艺术杰作。
  • 杜威说:“无须任何完整的观念与态度是目前时代的主要理智特征,被尊为后现代的本质”。机械文明与现代艺术的关系也逐步的从艺术家作画的方式,从笔触到所用的材料一点点的影响画家看世界的观点态度,从感发性的下意识到意识,从非主流到主流,最后主导整个学院派。
  • 从文艺复兴、巴洛克时期开始,欧美视觉艺术的主题一直是关于神与人的故事。直到19世纪晚期,随着产业革命的发生——这是人类有史以来经济发展、个人主义发展最快最迅速的世纪,人类在科学上的发现与产业革命所带来的疏离,社会经济结构的变革(注一),将人类社会带入一个所谓“现代”天地。现代艺术、现代主义随之应运而生,至此艺术成了科学的追随者并且服膺着现代主义。
  • 约书亚‧华盛顿(Joshua Washington)带着相机走进一间吱吱作响的乡村木屋,屋里散发着仿佛来自美国西部旧时代的气息,也像电影里的牛仔场景。这位来自休斯顿、帕萨迪纳纪念高中(Pasadena Memorial High School)的高三学生,为了艺术走出了自己的舒适区。
  • 时隔六十五年,画作《撒迦利亚在圣殿中的异象》(Vision of Zacharias in the Temple)重被列入伦勃朗的存世作品。阿姆斯特丹国家博物馆的研究人员正对这幅画展开研究。(Kelly Schenk/Rijksmuseum提供)
    能鉴定一幅古代大师真迹,是所有艺术专家的梦想,阿姆斯特丹国家博物馆的研究人员最近有幸得偿所愿。
  •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简称“大都会”)于近期推出美国首个大型国际借展特展“拉斐尔:崇高的诗意”(Raphael: Sublime Poetry),显然不满足于重复这个熟悉的形象,或将其名作简单堆砌。它要表现的,是一个出生在小山城的孩子,何以成为人类艺术巨匠的生命历程。
  • 艾德蒙‧雷顿(Edmund Leighton)1897年油画作品《危难时刻》(In Time of Peril)局部,新西兰奥克兰美术馆藏。(公有领域)
    画作完美地诠释了这样的场面。一艘小船载着一位光彩照人的贵妇和她的两个孩子(其中一个还是婴儿),驶向修道院的石砌大门。年幼的孩子回头望向追赶他们的威胁,这一姿态将整个画面的紧张感展现得淋漓尽致。安全近在咫尺,而危险仍如影随形。
  • 拉斐尔1509—1510年前后所作《圣母子与施洗约翰》(Garvagh Madonna,又名加瓦圣母)局部,此画现藏于伦敦国家美术馆。(公有领域)
    文艺复兴巨匠拉斐尔(Raphael)以其笔下温婉的圣母画像以及梵蒂冈的《雅典学派》(The School of Athens)湿壁画闻名遐迩。尽管年仅37岁便英年早逝,他身后却留下约34幅圣母像。这些画像,或许正是解开其作品为何具有普世感染力的关键。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