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月令】上说:“霜始降,百工休矣”,寒霜,古有肃杀之相,霜天林木燥,秋气风云高。
山上的秋会香是天香,混着森林里夏末秋初留下的残余草香,宛若置身陶渊明的桃花园里,冻人,尤其深秋,冰得沁人骨脾,冷锋一来,大地就霜得厉害,从山下过来,最爱这种天了,大地萧萧,乏人干扰,对应红尘浊浊,倒也反讽,不必再用烧灼的目光蒐寻,改以冷峻的鹰眼环顾四方,而四方却还我退火的冰凉。
雪白泡壶茶,大概乏人有这种快意的经验,尤其山上生火难沸的情形下,茶逍遥自适。
群峦里的深绿色的叶,开始蜕变,从高处俯看,绿带开始饰黄、饰红,渐次延展开来,大地换妆了,不出几天,孤傲的灰便将染上山头,稍不留意,霜就从指缝间溜过,静静的躺在枝桠,结成晶莹剔透的树花,远远望去,还晶光逼人哩。
这是个赏树的好季节,各式各样的树都用颜色改妆自己,感觉上像似换季的服装展一样,虽然没有香奈儿的大胆夸张,但也浪漫多情,枫吐纳出一身火红,山胡桃渐渐果落,尖莱槭换上一身黄袍,犹如加身的圣上。
前一阵子不经意发现的胡蜂窝,大致构筑完成,准备迎接小胡蜂,硕大的胡蜂巢,我是敬谢不敏的,指感远远的用望远镜说哈啰。
秋,最美在傍晚,烟岚升起的刹那,诗意篇篇,铺着流尘集虚坐的旷达。@
(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