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11月17日讯】“台北市胶彩画绿水画会第十六届暨《绿水赏》第二届胶彩画公募美展”至本月12日止在国父纪念馆翠溪艺廊展出71件作品。这是台湾光复以来民间团体首次以胶彩为单独项目的全国性征件活动,具有开创性意义。继国父纪念馆展后,将于11/17 ~ 11/28移师桃园南崁长流美术馆继续展出,并于11/18(六)15:00于该馆举办开幕式茶会,欢迎各界莅临指教。(长流美术馆:桃园市芦竹乡中山路21号 03-2124000 / 周一休馆)
胶彩画简介
对一般人来说,“胶彩”或许是一个非常陌生的名词,但实际上胶彩的材料早在我国唐朝时期就广泛被使用在绘画创作上,因此,胶彩可以说是我国固有的绘画媒材之一。由于时代变迁所导致流行风尚的更迭,以致胶彩逐渐被人们所遗忘!历经日据时代以降的断层,直到台湾解严前后多元化观念开始萌芽,胶彩才又再度受到国人重视,逐渐燃起另一波学习的风潮。
其实,现时的台湾胶彩画并非传承自中原地区 ,而是向日本邻国学习的一连串过程。它的发端可以追溯到日据时代,而数十年后的今天,日本地区可以说依旧是学者专家们研究胶彩独一无二的重镇。昔日胶彩作画的形式容易让人们误以为是水墨工笔,而今日的胶彩已随时代的脚步回归正轨,并以绘画创作之媒材为其角色定位,还原胶彩的真实风貌。
所谓“胶彩”,顾名思义就是“胶”与“彩”的相互结合。简而言之,“胶”就是“彩”的接着剂。与其他媒材不同的是,胶彩画使用的“胶”是属于动物胶(牛皮胶、鹿皮胶、鱼胶等);“彩”则属于矿物性颜料(以天然矿石、人工釉烧矿石等粉碎研磨成细砂或粉状颜料),并且在作画时必须自行调制胶水方能赋彩,至于创作的方式与内涵则与其他媒材无大差异。(详细择日另载)
得奖作品赏析
(摘自 “ 台北市胶彩画绿水画会第十六届暨《绿水赏》第二届胶彩画公募美展”评审感言—局部)
| 郑敦厚《拈花.微笑》以对称的形式将画面中央的主体人物形塑的庄严、肃穆、宁静与安详。 |
“拈花.微笑”(绿水赏)郑敦厚
浓浓的宗教性氛围,画者以对称的形式意图将画面中央的主体人物形塑成庄严、肃穆、宁静与安详的化身。少女双手若捧莲花状,实际上莲花已然离体漂浮于半空中,象征开始进入了一种另外空间周天循环的轨道上。此刻,少女双眼阖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丝的笑意。画面弥漫着寓意、象征和实体,但绘画的元素是否恰如其分地忠实其角色扮演,就必须从整体结构加以推敲、解读。
少女的外在形貌的确显露出安详、宁静的表征。但外在的表征,或说是局部性特定表征并不足以保证能将画者的意图忠实地传递开来。严格地说,在笔者的眼里,画中人物的形象并未达到一种离俗的超脱,而比较像是俗世中涉世未深清纯可爱的少女。
就大结构而言,“拈花.微笑”所呈现的可以说是一种比较常见的构图形式。虽颜色的铺陈相对厚实,整体上却仍不无些微“水汽”稍重“胶味”不足之憾。特别是脸部肤色的表现略显单薄,尚有发挥空间。就观者的角度,最后视线必将聚焦于人物的脸部或来回于头部和手部之间,因此脸部的表情与肤色质地的表现就至关重要。但就人物准确的肢体结构,可以看出画者素描的基本功底和描写实力,因此,前述通常不易察觉之些许阙漏应该与画者的技术层次无所关连。
| 江锦云《母子》俯角的构图,逼真细腻的手法和准确的素描让母子亲情在画面上充满了温馨。 |
“母子”(陈进赏)江锦云
构图简单而不单调是这幅作品给人的第一印象。有所谓“单纯就是力量”,因为单纯,往往就容易发挥讯息传递的穿透力道。画者采俯角的构图形式,以逼真细腻的手法和准确的素描让母子亲情在画面上显像。人物与背景的比例分配得宜,偏暖富变化的背景衬托出母亲身上相对偏寒的枣红色衣裳,形成了近似捕色系调和,全身上下穿着浅蓝色衣衫的襁褓则安稳舒适地依偎在母亲怀里,画面充满了温馨。
有关母子亲情这一类题材,不分时代经常为人们所乐意描写、歌颂。这一类题材着实也容易勾起人们儿时的记忆或对亲情温馨的向往,打动人心。然而,绘画艺术的表现是宽广的,即使是相同的题材也并不能保证讯息传递的有效性。因此,万不可有目的地喘磨针对某特定对象进行预设性的创作,否则容易流于俗气,而恰恰应该揣摩针对的对象是—–自身。
所幸,在“母子”的画面上并没有让人感受到前述负面气息。就整体而言,人物皮肤的设色与质地略微显得不够自然是笔者比较在意的部分。此外画中人物视线的设定是否仍存有揣摩的空间?就还给画者自己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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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映月《晨曦》高古苍劲的梅树老株入画,紧凑而富张力,山中清晨朦胧的气息弥漫整个画面。 |
“晨曦”(玉山赏)王映月
这是得奖作品中比较让笔者心动的一张。以高古苍劲的梅树老株入画,舞动的株干,紧凑而富张力,山中清晨朦胧的气息弥漫整个画面。
整体扎实的构成中,相对于梅树株干细致的描绘,背景则是以俭约朦胧的手法铺陈;配合景物的虚实,巧妙地赋予寒暖不同的色彩属性,同中有异异中求同,交相呼应,于空气中激荡出一种立体的节奏和韵律。此外,十足的“胶味”亦属难能可贵,可以说画者相当程度展现了胶彩所特有的一种美感形式。
然百密似有一疏,若仔细观察,将会发现画面左上角的树干和山峦后方连接天际处的色调总让人觉得有些突兀!左后方几乎呈垂直状的棕色树木主干似乎漂浮于半空中?而连接天际处的紫色代表的是山峦亦或是天空?尽管如此,“晨曦”在总体表现上可圈可点之处甚多,堪称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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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淳冠《岁月的轨迹》月映下的滔滔浪花、历经波涛冲刷的岩石组成了象征岁月、刻痕、记忆与情爱的画面。 |
“岁月的轨迹”(鸥波赏)林淳冠
月映下的滔滔浪花、历经波涛冲刷洗礼却依然屹立不摇而继续面对当下日日月月的岩石、象征鹣鲽情深成双飞舞的蝴蝶、若隐若现的时钟面盘、略带动感的蓝色夜空中的月圆月缺等等元素,组成了画者意图营造的那象征岁月、刻痕、记忆与情爱的画面。
的确,人的一生总充满试炼和考验,而能宛如画中岩石一般屹立不摇者几何?有如“人生永远的课题”般的主题确实值得再三龃嚼、探索和表达。然而赏心悦目是一回事,能否触动人的灵魂深处又是另一回事,这是深度与准确度的问题。
诚然,画者下笔流畅,寓意深浓,几乎将所有可资应用的元素都搬上了画面,可见其用心之踏实与勤奋,也证实了其绘画功底之深厚,值得嘉许。然而当笔者面对此一堪称赏心悦目的画作时,总觉得缺少些什么(或许是多出了些什么)?一般而言,真实的艺术性创造所遇到的困境鲜少与技术有直接关连,而真正的难度在于人自身的总体状态,与外在地位无关,和出身背景无涉。
结语
毋庸置疑,得奖作品皆属一时之选。由于篇幅受限,且笔者以身为创作人的角度试图站在至高点环视问题。因此,对于得奖作品未能一一给予完整充分的评述不无抱憾!任何比赛都可能出现幸运者、侥幸者抑或自认为不幸者。我们有义务让侥幸降到最低。本画会希望藉由举办活动一次又一次的学习、改进、提升,建立一个确实有效的交流平台,逐一破除过度类市场性的操作机制和惯性等时弊,回归艺术本来面目,使艺术内在生命力得以充分绽放。胶彩画的未来,除了藉由建立公平的竞赛规则以吸取优良创作人才外,更必须从规章制度上彻底检讨省思,双管齐下,方能缔造一个良性互动的环境,也才得以让真正的人才透过正当管道取得施展的空间,果真如此,实乃台湾之幸,人民之福也。
庄 士勋 2006年10月于杨梅效庄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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