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8月9日訊】雖然沒有進球,但謝暉卻制造了上輪德乙最大的新聞:連吃黃牌被紅牌罰出場。而在《踢球者》的賽后打分中,謝暉被打了罕見的6分,為全隊最低(張效瑞為5.5分,排倒數第二)。
原以為謝暉的心情一時會難以調節好,但當我昨晚与謝暉聯系上,并在第一句對話中就听到他爽朗的聲音時,我知道,上周日的紅牌所帶來的陰影和不快已經在謝暉心中消散。
謝暉正在和張效瑞一道吃午飯,牛排是主菜。談及“處女紅牌”,謝暉有些苦笑地說:“這可是我第一次在比賽中拿紅牌呀!也許,總歸有這個第一次吧。有了這個教訓,我想,下次不會再發生了。”
接下來的談話,謝暉詳細地為我講解了當時的過程。
“當時(比賽進行到第24分鐘時),隊友(洛薩諾維斯基)在邊路給我傳了一個球,由于球傳得有些深,落點离球門就只有5米左右。在防守隊員的干擾下,我感覺皮球可能拿不到,就伸了腿,想把球鏟下來。其實,是防守隊員先有個推我的小動作。我在鏟球時确實碰到了皮球,但那個后衛卻裝腔作勢地摔倒了。這時,邊裁舉旗示意犯規,所以主裁判吹響了哨音。
“當時我們球隊一球落后,而且我感覺到那天的比賽我可能沒有什么太多的机會。所以,看到又一個机會失去了,我心里挺不自在的,在裁判鳴哨的時候,我無奈地抱了抱頭,然后揮了揮手。我當時用同一個德語單詞叫了兩聲,就像國內球員在踢球懊惱時喊出的‘操’,但我說的詞還沒有‘操’過分。而且完全針對球而抱怨,并非針對裁判,他肯定誤會我的舉動。我肯定沒有說臟話,德語很嚴謹,每個單詞
都有准确的意思,裁判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卻給了我一張黃牌。”
謝暉當時無法接受,于是走上前,向裁判解釋。于是,出現了以下几句對話(內容由謝暉透露)--
謝暉:“我不是對你表示不滿,為何給我一張黃牌?”
裁判:“你不用說了。再說,我再給你一張。”
謝暉:“我只是問你,為什么給我黃牌?”
只是短短的三句對話。隨后,主裁判一邊看著謝暉,一邊掏出了黃牌,以及隨后的紅牌。
事后謝暉在接受《亞琛新聞》的采訪時也說:“我當時莫名其妙,只是問他為什么,他就亮了一張黃牌,我隨即問他原因,他就出示了第二張黃牌,然后說我可以离場了。我根本無法理解。”
“我當時說話有些著急,語速可能快了點,所以裁判就又給了我一張(黃牌)。但你說說,如果在國內,誰嘴里稍微有點多話就給黃牌的話,那黃牌還不滿天飛呀!”謝暉還說,“再說,別忘了,我們在客場,有些事是很難預料的,沒辦法”謝暉沒有說下去,但記者明白他所要表達的意思:主場作戰的漢諾威隊“搞定”了裁判,而謝暉也成了被“暗算”的犧牲者。
作為國內第一個和謝暉談論那個紅牌的記者,謝暉沒有在我面前太多為自己辯護。他說:“說白了,這件事是因為話多了,照理說我完全沒有必要多說話,所以,這還是我自己的錯。其實我跟裁判一直很少爭辯的,也許你是知道的,我踢了這么多年球,還是第一次呀!”
亞琛隊兩連敗,積分墊底。主教練哈赫自然不高興。他在賽后的新聞發布會上從側面批評了謝暉的不理智舉動。不過,他的不高興更多的原因是在于球隊成績不好,對謝暉沒有表示太多的不滿。但亞琛俱樂部沒有放過謝暉。謝暉說:“俱樂部有嚴格的紀律規定,本周一,我被俱樂部通知:將被罰款10000馬克,這也是俱樂部的最高處罰价格了。”
現在影響謝暉心情的倒不是那個“處女紅牌”,謝暉說,他難以接受的是亞琛隊現在的狀態真的太差了。“就拿防守說吧,連最基本的防守定位球的戰術都搞不好,這球老是丟,球還怎么踢?”
有消息說:亞琛隊主教練哈赫脾气現在很坏,還說:“兩張紅牌都是愚蠢的,任何處罰都顯得太輕了。他們要重新爭取自己的主力位置。”因此,有人擔心,紅牌會影響謝暉在隊里的主力位置。
記者單刀直入問謝暉:“主力位置會危險嗎?”
謝暉說:“應該不會吧!如果隊員得紅牌就不讓踢球,那真是為對手做好事了。”謝暉還說:“今天的訓練中,我的狀態還是不錯的,包括左腳打門也很有感覺。其實,那天如果不得紅牌,給我一次好的机會,我也會進個球的。這段時間我的狀態一直不差,可惜就是机會不多。”“別的隊机會挺多的,像一個隊上輪傳了十七八次很好的傳中球,不過他們的前鋒一個也沒有頂進去,”謝暉說,“如果換成我們
隊的話,就太好了。當然,說這話沒有意義。我還是務實一點,積極一點吧。這個時候多說自己球隊怎么怎么樣,對大家都不太好。”
謝暉在談話中一直保持著比較輕松的語气,雖然話題有些沉悶。有一點似乎可以肯定:亞琛隊實力的有限和狀態的糟糕影響到了謝暉的表現,以及他的進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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