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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振榮:中國民主:未出娘胎還是百年老齡

民主日記(之1)

武振榮
2010-10-28 16:50 中港台時間|10-29 13:4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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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10月28日訊】前一向,我和一位在韓國教學的中國朋友聊天,說到了民主問題。平時,我們間的話語很少衝突,只是在民主的問題上,看法總是協調不起來。閒聊中,我對他說:「你能不能對中國民主做最簡單的表述?」他搖了搖頭,說「不能」,並且以此反問我「你能不能?」我說:「可以」。他說:「願聞其詳」。我說:「中國民主的最大特徵就在於它可以接受兩種截然不同的解讀,你即可以說它未出娘胎,也可以說它已經具有百年老齡,這兩種說法同時可以存在。這就是中國民主,是全世界民主中的另一路貨色」。他笑了笑。

說實在的,上述言論是隨即而發的,不是一種認真的談論,屬於「閒聊」;但是,「閒聊」之後,我卻對之作了一番認真地探討,看此是胡說八道,還是真有意義?說中國的民主尚未出娘胎,是說13億中國人到目前為止,只有選舉「村官」的民主,而「村官」以上的半片官職都不是出於選舉,因此,中國不民主,如果要打分的話,是「0」(在共產黨統治之前,中國歷來農村的類似「村官」都是選舉的);與此相應的是,中國民主革命的嬰兒在99年前就已經呱呱墜地,今天,人們正準備在明年舉行民主革命100週年紀念活動(徐文立先生領導的中國民主黨全國聯合總部已經在今年年初,拉開了慶祝百年民主革命活動的序幕)。由此可見,上述兩種情況並存是中國民主的真實寫照,只是寫照中的東西是一幅很抽象的漫畫,辨認起來就很困難,畫中的獅子像狗,老虎像貓,人像動物,又像神仙。

不民主不是意味著「無民主」,僅僅意味著「不民主」,而全世界目前對這樣的民主還沒有提出過卓有成效的研究,因此,我們在批判不民主時,缺乏參照物。說實在的,它是我們中國人遇到的一種民主,是我們中國社會環境和我們人民行為的一種產物。在「無民主」的社會裡,搞民主,其行為是一個「無中生有」的東西;可在不民主的社會裡,搞民主的行為就不可以是「無中生有」,它是在不成相的民主堆裡翻騰與尋找,挑選出那些與曾經與專制主義因素交合在一起的民主的東西,並且割斷它與專制主義聯繫的舊日的繩索,使那些本身是民主但卻患了不發達病的民主發達起來。這樣的事情,在其它國家裡根本就不存在。

因此,我過去多次說過,在批判中國專制主義上,我們中國人借用國外批判法西斯、納粹主義和斯大林主義的那一套,是牛頭不對馬嘴,根本不管用。我們只有對自己的不民主的歷史進行準確的評價和科學的分析,我們才可以在民主上成熟起來,才可以做中國民主化的偉大事業;否則,相對於西方,我們只是一個可憐的民主的乞丐而已。不民主的實事及歷史的確是令人遺憾的,也是令人困惑的,因此,有人就以此斷言:中國缺乏民主的資源。這樣的話聽起來是順理成章的,只是它完全和下述實事不符:中國雖然是一個不民主的國家,但是在近40年時間裡,卻產生了兩次最偉大的民主運動:一次是1966年的政治大解放運動(也叫「文化大革命運動」),它和當時的美國人權運動婦女運動以及法國的「5月風暴」遙相呼應,造成人類民主化的偉大一波;另一次是 1989年的學生運動,它掀起的政治風波影響了前蘇聯和東歐的「巨變」,如此這般看來,中國民主「資源」好像並不是那麼短缺,它在上述兩個時期豐富得「溢」了出去,以至於它的色彩在全球性的民主圖景中至今都可以清楚地辨認出來。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中國民主因素對於「資本主義世界」和「共產主義世界」的積極影響幾乎和它在國內遭受的巨大挫折是發生在同一個時間內的,於是,偉大民主運動在中國社會的光彩一下子就好像消逝的無蹤無影了,以至於當親身經歷了偉大運動的人在事後對運動的回憶時恍惚得猶如夢境,這樣一來,它在國外的影響誰還有興趣關注呢?用我們中國人的話說,自己屁股上的屎還沒擦乾淨,管得著別人的事嗎?論述至此,我們已經走到了問題的邊緣,即在不民主的社會裡一個人經歷民主好像是一回事,理解自己經歷中的民主又是一回事。在這裡,我遇到了人們常說的「民主的理論問題」。我以為,「理論」在這裡的真實含義不是要把那些在外國的已經上了書本的「理論」拿回來,用你的「中國式」炒杓給另炒一下,然後販賣,而是把我們中國普通人所經歷的民主(它本身是多義的、混亂的)有利於我們自己普通人的一義(而不是有利於毛澤東和鄧小平的意義)給整理出來。

在民主的問題上,我們中國人本來就有許多的付出,本來也曾經發揮了自己最大的能量,只是當我們在沒有學會把自己的經歷中的民主意義維繫在自己價值坐標上時,我們就以為自己「瞎胡鬧」。中國雖然發生了「史無前例」的民主運動,這樣的運動雖然調動了數以億計的參與者的積極性,甚至於使普通參與者發狂、發瘋,但是,這樣的運動對於數以億計的參與者來講,意義不是「自給」的,而是「他給」的,就面臨著一種解體性的危機。事實上也是這樣,當處於危機中的意義沒有可能發揮其正面價值,而意義的實際攜帶者們生活在一種意義正面價值受到否定的「新」環境下時,新的條件和新事件必然在他們的身上引起一系列的混亂;也正是如此混亂,使經歷了劇烈民主革命和偉大民主運動的人民才不得不變成「草泥馬」之類的東西。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上一個世紀60年代後,中國社會連續出現大批、大批「草泥馬」(70年代7億,90年代12億,今天13億),都不是絕對孤立的事件,都值得每一個中國人深刻研究。「草泥馬」到現在還被認為是一種動物,原因是,它雖然對於生活的意義有著自己深切的感觸,有著堅定的固守意義的主觀意向,但是,它說不出自己意義的內容,儘管是這樣,當別人歪曲地說了它的意義時,它會發出否認和抗議的信號。

就此,我可以做一個結論:在人類靈魂深處,在人性結構的內部,百年的民主革命時間沒有白費,它有了一個成功的意義建構的體系,而這個體系的整體意義雖然到今天為止還不能自我出示,但它對於什麼不是意義卻有了高度的警惕,並且對於意義的歪曲可以立即發出抗議。作為個人,這樣的事情做了100年,沒有什麼可以驕傲的,但是作為世界上的一個人口最多的民族,它到走了這個地步也是不容易的啊!中國不是早就有了「天步艱難」的話嗎?當真如此!民主的結局一時間被定格在「草泥馬」的圖畫上,是一種迫不得已的現象,與此相關的是,民主的話語也只是對導致中國不民主後果的人的咒罵,現在的問題是,這個時期將要結束,其特徵是咒罵之聲音正在轉向自我,而我這一組日記,就是以此立意的。

在我看來,在民主的問題上,我們中國人的最大的問題是自我批評、自我批判。民主之果,在中國成熟與否?此為關鍵之關鍵。民主在百年時間內圈點了曾經點數為4億、5億、7億、13億的中國人口,並且打下了一個民主的基礎。這已經是了不起的事情了。對此的分析,你如果認為其間的民主已經和這個民族的生存、繁殖、生活和繁衍後代渾然一體了,那麼,這個目前不民主的民族在人類民主問題上,必然正在醞釀著一個後起之秀的角色。此一點我是相信的。我在研究近百年和近60年歷史時,有一個發現,人民都是在一個突然的時間內「發民主之難」的,也就是說,每一次重大運動都沒有一個獨立的準備時間,正因為這樣,我把1989年之後,21年中國沒有民主運動的政治現實不視為「民主之輪的空轉」,而看成是民主的準備,於是,我透過這個長時間的準備時期,就可以斷言:一個將會再一次震驚世界的偉大戲劇正在排練之中,它會在一個突然的時刻拉開幕布的……。

讀到此有人問:「排練就這麼神秘嗎?」我的回答是:「是!近500年以來,中國一直都是一個非常神秘的國家,因此,中國這一場偉大運動之排練被神秘氣氛籠罩乃是事出有因;不過我認為,這可能是最後一次神秘行為,它之後,將意味著500年神秘歷史的終結。」質言之,如果對於中國民主作一個通觀,你就會發現,關於百年啟蒙史與革命史這一點雖然沒有使中國民主結出正果,但是,中國社會在文化、軍事、政治、經濟、道德,甚至包括文學藝術方面所經歷過的劇烈震動和巨大衝擊正在潛移默化地形成一種歷史的積澱,因此,這種積澱一旦發揮價值,一個民主的中國就可以讓世界上所有的國家刮目相看;關於60年困惑此一點,顯然是拉長了中國人們進入民主的時間,於是,在一個長而又長的時間,把一個多災多難的民族可能培養得更堅強、更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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