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16年07月18日訊】貴會刊《願做民國人》中,似乎所言述者儘是歷史的民國;一種懷舊、一個過去式、依1949爲斷代點的民國,現代的民國何在?同意或喜歡與否不重要,當代民國在臺灣,過去、現在、未來具全。
「人民共和國」是中國人在1949的選擇,想要迎回民國,難道不需徵詢臺灣人的應允,尤其是1949那兩百萬隨蔣過江渡海,來自中國各地的民國人與其後裔,是他們在本地人的合力下扛過來的民國。有中國人依舊夜郎自大,喜愛計較歷史、自認華冑血脈的正統,直言1945那一年以兩仟多萬中國軍民的犧牲/代價換來今日臺灣人的自由以及「忘恩負義」──臺獨。錯了!那是在贖歷史上的罪,莫忘了1895;另一批中國人出賣了島上的「兄弟與姊妹」,不是習慣於高論民族的「生命」(生命共同體)嗎?今天的中國人若眞有苦難,那是在贖1949的罪,臺灣人同樣跟隨著受難;不同的是,下幾個世代的中國人可預見地仍將持續這償債/贖罪之路,不知伊於胡底,如果(中國大陸人)換不掉現政權、去不了共和國。對岸臺灣人至今的福份在明智正常的領袖(之前,無選擇權)、情理法尚可的發展道路、以及自己的覺醒與爭取。再說民族大義,臺灣本地人並不等於中原漢人,血脈中最多、最多就百分之四十好幾、不過五十的基因來自於中土東南漢人(原古越人),甚至遠少於日、韓,不幸的是傳承了至少百分之八十的古漢人文化,因為歷史的陰差陽錯。
政治、歷史是一國的框架與精神/意志,兩者皆需要、而且必須文化的填充(內容),相較於當代中國,民國重大的意義在文化,「民國熱」,熱的是那被革去了的文化與生活方式,但是框架與精神皆非同質,無同質性可言(今日中國「編」出來的歷史不是民國論證式的歷史,政治就更不提了,中國人至少表面上都默認了兩者是旣存(given)的無奈。),「民國熱」充其量也只能是一種流行。文化是民族生命活動的反映,生命意志與精神來自於歷史的教育,那本該是民族作爲一總體生命的記實,而政治只是一種生命活動的規範,是最容易而且可能隨時空更迭,端賴主觀自由意志的取捨(以西方民主政治的歷史發展而言),中土漢人兩千年間的歷史生來是順民,逆來順受、自掃門前雪,想撼動中國今日的體制,難矣哉。就如孫文所言,民權是(國民自己)爭取而得,今天臺灣人的民權就文化意義而言,也經過了三百多、四百年的奮鬥爭取,諸君若眞想重生民國,先得求改造文化,與其過度側重歷史的民國,不如借鏡當代民國──臺灣,以及如何自1949之前轉化、重生於化外孤島的民國魂,請細細玩味今天臺灣島上(文化)種種,您們當可意會此言何所指。何況,它是活生生的現實存在、就擺在中國(人)的眼前,而且可體驗的,欠缺的只是智者的指引;若基於此,回顧可談歷史的民國,前瞻則見未來的民國。
貴會諸君都是好樣的中國人,但是一樣心靈閉塞:談當代民國的臺灣,忌用帝制時代傳承而來「大一統」的心態(mentality)來衡量臺灣與中國之間的政治,那將失眞,古漢人至聖先師孔夫子嘗言「遠人不服,以德睞之」,今日的中國(人)何德何能(?);不需要迴避民粹,民粹是一種文化現象,民粹政治不必然一定求獨,中國有上千、百個各自不同的鄉土,民粹政治重現未來的民國將不足為奇(早已經在歷史的民國出現過,現代民主政治如美歐的多元思維,尤其標榜、推廣);重視臺灣──當代民國──全面性近代文化發展史的討論,自五零年代初中土移植而入的「中、西學論戰」、六十年代文學繪畫中本土地方意識的重新燃起(日治時期萌芽)、七十年代民間的傳統建築/民俗保存行動以及最終檯面化、知性化的鄉土(文化)論戰、八零年代爆發的黨外政治運動、以及其後直接汲取(鄉土)文化論戰的果實發展壯大的民粹政治;九零年代至今,由蔣而李隨著民主化的深化執行,歷史的民國魂徵兆回到了臺灣的漢人社會──學生(救國)運動(學生代表的是生命的熱情、求善美,以及知性的直率、求眞摯/實;歷史的民國,終其大陸中國三十八年的歲月,成也半由學生、敗也半由學生。世界各國民主發展未有如民國者。)。學生運動的後續終於啟發了民智、引動了民意(臺灣民眾的教育程度),一種文化本質的地方化開始出現於島上各鄉鎮、社區(以臺灣式的槪念:在地化,想來也是一種「地方自治」觀念的進一步社會性詮釋。),地方意識抬頭,至今方興未艾。藉由以上非常簡要的陳述,老叟要告訴諸位這是歷史的民國如何在臺灣轉型至當代民國的文化進程,文化活動的內容在演變之間直接、間接影響或牽動了社會變遷,進而爲下一階段的政治轉型與/或歷史發展預設(pre-set)形勢、鋪墊了環境氛圍,是漸進、有衝突而且常是激烈的,但是規範之內的變革(前提是雙方主觀上皆知法、尊法,缺或不適用的法可立、可修。),1949以來整個進程可以見到民間、地方、社會、乃至於個人的力量日益壯大,而政權則逐步退讓,最終還權於民。在中國,民國這一條線索是完全斷了,政權對於社會的完全控制讓人難以想像由文化、而社會,乃至於政治/歷史的改變,那必須是起步於自由意志下自發的文化活動/行為。(仲維光先生對於文化作為社會政治變革的基礎元素論述得相當清楚、到位,中國今天只有「黨文化」。)
1949,民國的失敗表面上看來經濟的崩潰是導火線,今天很多中國人也清楚,事實上當時的民國政府已經被左傾文人與青年知識份子包括學生在文化戰線上打挎了,民間(菁英)社會與政府之間失去了最低限度維持穩定所需/必須的互信關係。那是一場沒有硝煙、看不見敵人的戰爭,政府在明,顛覆者在暗,單單是挑撥與謠言就足以拉倒城市經濟;二戰以來的美國文化處於強勢地位主要原因是經濟,而文化大革命之後的中國就依賴著經濟走到如今(因為大陸中國人先要有飯吃),政治、社會以及文化大致上是原地踏步。多數學者專家同意今天中國種種問題的癥結在政治體制改革,可是黨文化不去,民間文化不能自由生發,體制改革是緣木求魚,甚至於如果革命,之後仍有一段很長、很長的路,文化不可能一夜復/重生。文化與經濟可能互相作用或影響,但是之間無絕對主從關係,經濟發展的成果反映出來一國百姓的物質生活水準/平,而經由文化成就與活動的觀察體驗,得以知曉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精神生活層次,早期基督教文化下的資本主義社會其理想在達成兩者之間的相輔相成(亞當•史密的「看不見的手」,到了今天紅色權貴資本主義的中國演變成「看不見的『黑』手」);二十世紀以來的美利堅則是經濟愈發展,文化愈強勢(強勢並不代表正面或者健康,同時來的物欲貪婪、環境污染以及道德沈淪在基督教文化式微之後愈形不可救藥。);七十年代以前的臺灣全面貧窮,年代初遭遇全球最糟糕的能源危機,年代末則是天搖地動、令全島人心激憤的中華民國退出聯合國、中(華民國)美斷交,以及最終爆發的鄉土(文化)論戰和黨外政治運動的美麗島事件。三十年日子不好過,但是只要有飯吃,人之所以爲人,精神生活還是得日日精進、昇華;政治的艱困、歷史的宿命限制不了文化的大步前行、日新又新。以人文學者的觀點來看,經濟行為或產出是種物質性的文化,其理想狀態應該是文化指導經濟發展,諸位能想像以儒或道家思想來指導的經濟發展嗎?年平均增長率不見得過7%,但是肯定更均富、體質健全,也少污染環境,異於如今行之全球的資本主義社會經濟。
有中國人說臺灣人驕傲,不錯,臺灣人的驕傲在讓被中國人棄如敝屣的民國起死回生,創造了經濟與政治的雙重奇蹟,成就了「亞洲自由民主的燈塔」(美總統小布希語,重點不在於他說了什麼,而在民國的旗幟與理想追求之下,臺灣人的成就得到已開發國家政府的認同與尊敬,以及開發中國家人民的欽羨。)。近些年,開始有中國海外民運人士提中華民國、言說歷史的民國;辛先生也去了臺灣演講,甚至之前參加舊金山中華民國臺灣辦事處的元旦升國旗典禮,這一些轉變雖然嫌遲,但都是好事,也才是正途。貴會/刊下一步值得做的便是探討民國的文化轉移/化,告訴全球的漢人後裔,文化的民國魂如何自1949歷史的民國借形還神,重現於當代民國的寶島,只是當今島上之民面臨對岸的霸凌,政治上「去中國化」已經株連作為傳統主流的漢人文化,而且危及六十多年來民國文化人辛勤耕耘所獲致的成果,島上對於臺灣近代文化史的討論同樣有「去中國化」的偏頗(「臺灣文化的主體性」以「多元」代「中華」值得諸君深思;可是,先別先入為主,或者一廂情願。現代社會中,文化是一個很複雜的槪念,是把雙刃劍,常常左右政經發展,效應是較長期的,所以常爲人所忽視。);中國民運反共、勝共的訴求,以及中國未來民主化的希望若沒有臺灣(人)作為中流砥柱的基地,依老叟之見是難矣哉。臺灣擁有一切民國的無形資產,將來可能是諸君衝鋒陷陣的精神支持、甚至部份物質支援的來處(「光復民國」未來發展的某個時間點,可能如此演變。),如果眞認為臺灣人是中國之民、臺灣事是中國之事(國民黨、或者民進黨的所言所行應該觀察,瞭然於心,但它們終究只是政黨、無法/不可能決定中華民國的命運,民國的未來直接掌握在兩千三百萬臺灣人之手,以及十四億中國人在歷史的反思之上、更關鍵性地深層次的文化覺醒。),黃花崗雜誌乃至於海內外自願追隨民國的個人或組織理應胸懷萬有(也是民主該有的風範)、廣納/開言路,視臺灣的成就爲當代民國的成就,是未來民國繼續前行的基礎,未來的民國文化也必將在近代臺灣文化發展的走向上繼續發揚躍昇,引領中國各地的發展;自然生發的文化(無論時代性或是地域性)出於民心的悸動、其傳播精進必然開啟民智,最終促成社會、政治的變革,寫就歷史。同樣,革命始於民心的轉變、非僅日夜之間的激情與暴力。細品臺灣人文,傳播民國文化,揚民國魂,諸君其共勉。
責任編輯:高義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