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場戰死者身後去處不同 忠勇之士可為神明

文/許茹
雍正十年,平郡王福彭擔任定邊大將軍,奉命出征準噶爾,方觀承作為謀士跟隨平郡王一起出征。圖為《平定準部回部得勝圖》之《格登鄂拉斫營圖》,描繪乾隆二十年(1755年)阿玉錫率清軍追擊準噶爾汗達瓦齊至格登山之情形。(公有領域)
《平定準部回部得勝圖》之《格登鄂拉斫營圖》,描繪乾隆二十年(1755年)阿玉錫率清軍追擊準噶爾汗達瓦齊至格登山之情形。(公有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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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往今來,人類歷史上發生了無法計數的大大小小的戰役,而那些戰死沙場的將士死後又去了哪裡呢?清代大學生紀曉嵐記載的兩個故事告訴了我們答案。

戰死將士進入不同冊籍

清朝乾隆時期的烏魯木齊提督巴彥弼說,他昔日出征烏什時,夢見來到一處山麓,那裡有六七個行軍帳篷,但卻不見有守衛的士兵,不過卻有數十人在帳篷間出出進進,看起來好像都是文官。

巴彥弼覺得奇怪,就試著上前窺視。迎面遇上已故的護軍統領某某人,他的名字一共五個字,但現在已經忘了。兩人見面甚為開心,互慰勞苦。巴彥弼問對方:「您過世已久,今到此何事?」

某統領回答道:「我因為平生拙直,所以在陰間也被授予官職。現在是隨軍登記戰死者的姓名和功績來了。」

乾隆時期正藍旗八旗軍。(公有領域)

巴彥弼跟著統領進入帳篷,他看到几案上陳列著不同顏色的冊籍,有黃色、紅色、紫色、黑色等顏色。他問道:「這些是按照八旗旗籍進行分類的冊子嗎?」

統領微笑著說:「現在八旗裡怎麼有紫旗黑旗?八旗最初雖然也有黑旗,但因為黑夜行軍難以分辨,所以改為藍旗。這是按照甲乙丙丁的次序排列的。」

巴彥弼緊接著問:「這個次序是按照什麼排列的呢?」統領告訴他:「赤心為國、奮不顧身而捐軀的,登記在黃冊;恪守軍令、寧死不屈而慷慨赴死者,登記在紅冊;跟隨軍隊馳騁疆場、轉戰而死的,載入紫冊;倉皇潰逃、求生不得,被兵馬踐踏或者被追擊的敵方砍頭而死的,則登記在黑冊。」

巴彥弼又問:「戰場上同時受命,血濺屍橫,怎麼能一一區分,沒有任何差錯呢?」統領說:「陰間的冥官是能夠分辨出來的。大凡人死後,亡魂還在,精氣還和活著的時候一樣。那些登記在黃冊上的將士,其精氣如烈火熾騰,蓬蓬勃勃;那些登記在紅冊上的將士,其精氣如烽煙直上,風不能搖;那些應載入紫冊的,其精氣如雲漏電光,往來閃爍。這三等人中,最上者將成為神明,最下者亦歸善道。而那些登記在黑冊的將士,其精氣瑟縮摧頹,如死灰無焰。至於那些根本沒立什麼戰功而被朝廷褒獎的忠義之人,等他們到了冥府,就按一般的鬼來對待。因為朝廷褒獎的所謂忠義,到了陰間便不足掛齒。」

巴彥弼洗耳恭聽,心裡是又害怕又折服。剛要想問問自己將來的命運,忽然被隆隆的炮聲驚醒。此後,他常常用這個夢告誡自己的部下:「我每到戰場上,一想到統領在夢中所說的話,便覺得渾身是膽,就是冒著槍林彈雨戰死在沙場上,與那些先輩相比,也是輕若鴻毛。」

乾隆帝檢閱八旗將士。(公有領域)

捐軀沙場無可畏懼

乾隆時期翰林院筆貼式伊實,從軍到伊犁。在一次血戰突圍時,身中七矛槍,昏死了過去。兩天兩夜後,他甦醒過來,疾馳一晝夜,追上了自己的部隊。

紀曉嵐與博晰齋先生同在翰林時,看見過伊實身上的傷痕,因此詢問過他在戰場上的經歷。伊實說從最初受傷一直到失去知覺,都沒有絲毫的痛楚,就像忽然間沉睡了一樣。等到後來甦醒後有了知覺,才發現自己的魂魄好像已經離體,舉目四望,只見風沙瀰漫,不辨東西。然而,彼時,他的心裡明白自己已經死了。瞬間他想起了年幼的兒子和貧困的家庭,酸徹心骨,便覺身如一葉,隨風漾漾欲飛。

突然間,又覺得這麼死去心有不甘,不如化作厲鬼再去殺賊。一念至此,瞬間覺得身如鐵柱,風不能搖。徘徊間,他想登上山頂,看看敵兵的所在。可是一會兒像從夢中醒來,發現自己正僵臥在戰場上的血泊中。

博晰齋聽了伊實的述說,嘆息道:「聽了你的描述,讓人感到捐軀戰場是沒有什麼可畏懼的。作為忠臣烈士,應該也是很容易做到這一點的。可有的人為什麼那麼害怕而不敢這麼做呢?」

顯然,按照這兩個故事,捐軀沙場的確是沒有什麼可怕的。@*#

清乾隆《平定台灣戰圖》
清乾隆《平定台灣戰圖》。(公有領域)

參考資料:紀曉嵐《閱微草堂筆記》

責任編輯:李婧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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