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名患有晚期白血病(血癌)的老婦人要求出院時,醫生們以為,這一別就是永別了。但在兩週後,她自己返回醫院要求做檢查。血液檢查結果顯示,她的血癌指標降了50%。在出院後的這段時間,她唯一做過與平時不同的事,就是從自家後院挖蒲公英煮茶喝。
她的病房室友聽說這事後,也開始喝蒲公英茶。隨後的血液檢查顯示,這名室友的癌症指標下降了25%。
如果只有一名患者出現這種情況,可能是巧合。但兩人都見效,就可能是另一回事了。這兩名患者的腫瘤科醫生卡羅琳·漢姆(Caroline Hamm)立刻拿起電話,聯繫了與她合作開展癌症研究的一位生物化學家。
研究發現,在實驗室和動物實驗中,蒲公英根的提取物(DRE)能選擇性地破壞多種類型的癌細胞,同時不影響健康細胞。於是,一些已無藥可醫的晚期癌症患者,也開始自行服用蒲公英根。記錄在案的數個案例顯示,他們的癌症在幾週或幾個月內徹底消失。多年過去了,許多人至今沒有復發。
雖然蒲公英的抗癌功效尚未得到完整的人體臨床試驗驗證,但是,臨床試驗前的一些科學證據,以及與之相關的患者案例,都讓人感覺樂觀。
實驗改變觀念
2011年,加拿大溫莎大學的生物化學教授西亞拉姆·潘德(Siyaram Pandey)正式啟動一項研究,探索蒲公英根是否可以用作一種無毒癌症治療方法。
該項目的啟動資金來自凱文·庫維隆(Kevin Couvillon)父母的慷慨捐贈。庫維隆在2010年因血癌去世,年僅26歲。由於化療嚴重破壞了他的免疫系統,他最終死於多種並發感染。他的父母親眼目睹兒子經歷的一切後,決定資助研發無毒的替代療法。
當漢姆醫生找到潘德教授並推薦蒲公英根時,潘德心存顧慮。他不知道該如何科學地測試蒲公英根,因為那些患者自製的茶在種植、採摘和加工方面,沒有一致的標準。於是,他決定自己製作提取物,保證做到成分可控、過程可重複、結果可測試。
在第一次實驗時,他沒抱多大希望。
「然而,它殺滅血癌細胞的速度簡直像秋風掃落葉一樣,太不可思議了。」潘德在接受《大紀元時報》採訪時說,學生們一遍又一遍地重複實驗,為的是證實它對健康細胞確實安全。
「我們測試了正常細胞,也測試了癌細胞。蒲公英根提取物表現出了絕對的選擇性(只殺癌細胞),那一刻,我徹底地改變了對草藥和植物提取物的看法。」他說。
抗癌原理
蒲公英似乎是通過多種機制,同時對癌細胞發動「圍剿」:誘導癌細胞凋亡(細胞自殺);破壞癌細胞的線粒體(能源);增加氧化壓力(可破壞細胞);開啟一種讓癌細胞無法恢復的「自噬消化」過程。
更難得的是,它對健康細胞完全沒有毒性。潘德的團隊花了多年時間試圖解開其中的奧祕,他認為答案可能在於線粒體:健康細胞和癌細胞的線粒體不同,這或許是蒲公英提取物能區分它們的原因。
這種選擇性的精準打擊,正是蒲公英提取物與傳統化療最大的區別。傳統化療會無差別攻擊所有快速分裂的細胞,包括健康細胞。
潘德表示,大多數化療藥物只針對DNA,而蒲公英提取物含有多種活性化合物,能同時攻擊癌細胞的多條生存通路,使其極難適應和存活。蒲公英中最主要的生物活性化合物之一是蒲公英甾醇(Taraxasterol),這是植物用來防禦天敵和環境壓力的物質,主要存在於蒲公英根中,具有強效的抗炎、抗氧化和免疫調節作用。
臨床試驗前的研究及結果
在過去二十年中,潘德及其同事發表了一系列經過同行評審的研究,在多種癌細胞系和動物模型中測試了蒲公英提取物。
2010年的一項實驗室研究發現,蒲公英提取物能選擇性的殺死人類黑色素瘤細胞,在48小時內誘導其自毀。這是一種對多種療法高度耐藥的癌細胞。
對於血癌細胞,蒲公英提取物能觸發細胞自殺,濃度越高、接觸時間越長,效果越好。
對於結腸癌,蒲公英提取物在48小時內清除了95%的癌細胞。對人類胰腺癌細胞,實驗也顯示出類似的效果。
在患有前列腺癌的小鼠實驗中,口服蒲公英提取物不僅增強了化療效果,還減緩了腫瘤的生長。潘德表示,這些試驗將人類腫瘤細胞或組織植入免疫系統減弱的小鼠體內,以便研究腫瘤的行為和對治療的反應。
對於乳腺癌,其他研究人員的多項研究發現,蒲公英提取物能抑制癌細胞擴散並誘導其凋亡。其中一項研究發現,它在實驗室中抑制了三陰性乳腺癌細胞的擴散,這是一種極具攻擊性、很難治療的乳腺癌。
腫瘤內科醫生普拉桑斯·雷迪(Prasanth Reddy)表示,這些臨床前研究結果看起來可靠,而且在生物學上也合理,它們都屬於藥物研發早期的探索。
在研究過程中,潘德收集了162個晚期癌症患者存活病例,包括血癌和乳腺癌。他們都是自行服用蒲公英提取物後康復。
不過,實驗室結果與臨床應用是兩碼事。
雷迪說:「許多化合物,包括天然產物和合成藥物,在人體外實驗中表現出驚人的抗癌活性,但最終在人體臨床試驗中,卻未能展現出實際療效。」
專家建議及蒲公英研發現狀
雷迪表示,如果有證據支持且安全性良好,蒲公英可以用作常規治療以外的輔助手段。但是,考慮使用植物製劑的患者一定要告知其腫瘤醫療團隊,因為某些植物成分可能與正在使用的藥物產生相互作用。
他特別警告說,患者切勿用未經證實的植物產品替代有科學依據的治療。
在研發藥物方面,蒲公英仍有艱難的路要走。
儘管已有臨床前的證據及真實發生的康復記錄,潘德教授在將蒲公英提取物推進到人體臨床試驗方面,依然面臨層層障礙。
2012年,加拿大衛生部批准了將蒲公英提取物用於針對血癌的「一期人體臨床試驗」。但因找不到足夠多的晚期癌症患者參與,以及隨後資金鍊斷裂,試驗被迫中止。
目前,潘德正在與美國的同行合作,爭取資金,以繼續該項臨床試驗。
他說,他對這些挫折已經習以為常,現在支撐他堅持下去的,是那些重獲健康的患者,他們是「我的諾貝爾獎」。
﹡本⽂僅供健康資訊參考,不能取代專業醫療建議。如有健康疑慮或症狀,請諮詢醫療專業⼈員。
原文:Dandelion Shows Promise Against Cancer. Human Trials Are Needed 刊登於英文大紀元網站。
責任編輯:岳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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