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0度，0度以下是你更深的冷
任何赤誠在那裡都結冰
結冰成化石結冰成水晶
轉不動的時鐘遲緩五千年
五千年之後蟲形的人們
在博物館可以欣賞
欣賞五千年之前
你曾經有怎樣高科技的水平
可以讓最熱的血凍結
凍結成他們不肯結出的體形
宇宙之中你是至冷
金星木星土星火星
銀河系之外所有的星座
傳說都有生物生存
而都沒有你的本領
你不動用火刑
動用冰
你知道火可以讓血沸騰
血沸騰了它會吶喊
吶喊中的血會打破寂靜
打破無治制定的文明
打破黴菌
(黴菌是最好的
不需要催化
在催化之前就可以讓靈魂僵硬
僵硬的靈魂象麵條
擺上早餐桌
可以讓你一頓飽撐)
所以火刑危險
危險的火刑動用了是一種愚笨
你試驗了五千年
五千年裡你做過無數標本
水刑(屈原死了
卻年年會有人為他龍舟相競)
絞刑(商鞅死了
到現在都還時不時
會飄出對那嬴政的罵聲)
牢刑(根本不管用
吳王夫差那叫惹火燒身
不值得同情)
戰刑(三國征來伐去
一個曹操把自己龍體降格
那不是奸，是賤)
骷髏之中
都還有生命跡象殘存
只有冷刑，冷刑最聰明
0度以下沒有體溫
冷刑之中
神經變鈍感知變鈍
血被混凝心被混凝
所有循環都消遁
一切結構都在冷中變形
變形的結構都歸於靜
靜成化石
靜成水晶
水晶一樣的果實
長不出葉長不青
長不出森林
沒有森林的山頂
光禿禿，光禿禿無垠
是一種絕好的風景
你在上面騎馬
馬身之外，一望無際的無垠
你可以拿冷刀砍無敵的敵人
而世界無聲
無聲的世界，你獨來獨往
可以威武成一尊無敵神
10-1999洛杉磯@(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