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1月30日訊】
上兌(澤)下坎(水)其名「澤水困」。「困」者﹑「窮困」﹑「困阨」﹑「反常」﹑「憊乏」也。有如木在囗中四面都不能通達。從卦爻看來﹐「兌」為陰﹐而居上。「坎為陽」﹐而居下。又﹐「九四」「九五」二陽均為「上六」一陰所掩﹐「九二」一陽又困陷在「初六」及「六三」二陰之中﹐所以全卦是陽剛被陰柔所掩蔽。「剛」之為「柔」所掩﹐福之致下者也. 我們如果再從卦象來看﹐我們將可以發現﹐水本應在澤上的﹐而今水卻在澤下﹐所以是涸枯無水之象﹐故卦義為「困」。「澤水困」是「易經」中的四大難卦之一﹐ 其餘三個難卦是「水雷屯」﹑「山水蹇」﹑「坎為水」。四大難卦的形成原因﹐除了是陽被陰掩之外﹐還有「時」和「位」的不能適值﹐再加上一種「力進不知極」及「變之所不當變」的人為因素而造成的。
一個人如果既不能明查事勢於先﹐又不能反省事理於後﹐那就是自作孽了。人生雖不能無困﹐但是自己如果是為行正義而受困﹐那就是一種運數了。處在運數之下﹐我們就應該效法卦象. 上悅下險(處險而能悅)﹐也就是說﹐雖然處在困阨之中﹐仍因樂天安命。反過來說﹐如果自己受困是因為自己的昧於理勢﹐且又不行正道而至﹐那就是咎由自取了。「澤水困」這個卦要對我們講的﹐是要我們如何去面對困阨的方法。書曰﹕「困而不知變﹐斯為下﹐不待困而喻﹐智者知常也﹐天下之時不同﹐所以處困之道不能一也。困為處事之時﹐唯君子能反諸其身以修德﹐不繫於困否﹐故不失其享」。按照常理來講﹐當我們處在「困」的時運裡的時候﹐我們一定會感覺到在突然之間 ﹐似乎所有的人﹑事﹑物都突然地處在和平時反常或顛倒的位置之上。「困」的原因之一﹐是君子為小人所掩蔽﹐所有當我們處在困境是因為人的緣故﹐那我們的處困之道就應该: (1)深藏不露, (2)三緘其口, (3)樂天安命。因為當我們為小人掩蓋迫害的時候﹐「深藏不露」﹐就是為了要避免小人的嫉妒以免招到更多的迫害。
「天地否」的大象曰﹕ 「君子以儉得避難﹐不可榮以祿」.其意思是在講﹐在「否」時若不儉德﹐則人因德而榮祿﹐小人忌之﹐禍即至矣。這也就是避「否」,「困」的唯一方法。當人窮困的時候﹐最常見的一種現象就是「人情簿如紙」﹐人人唯恐避己之不及﹐因此自己的言語﹐又怎會令別人去相信﹐來同情呢﹖在這種困境的時候﹐多言反而是自取其辱﹐所以最好是「三緘其口」. 人處窮困﹐朋友遠離﹐往日的「臣門如市」﹐如今已變成了「門可羅雀」. 可是打落水狗的小人﹐卻突然地有如雨後春筍一樣﹐變得遍地皆是﹐世態人情的炎涼﹐至此則完全顯露無遺。所以在困境的時候﹐我們必須要樂天安命﹐堅忍自己的志向﹐以俟困運的過去。
在困境時﹐小人淫於富貴﹐移於貧賤﹐君子則以致命逐志﹐君子固窮﹐小人則窮斯濫矣﹗「固窮」這两個字﹐念起來很容易﹐但要做起來卻是千難萬難. 因為在窮困的時候﹐並不是人人都能「固窮」的﹐絕大多數人反而都想去「創新」﹐去「改革」﹐總之是想盡力各種方法﹐想要去擺脫窮困的陰影. 可是「命運」這種東西實在是非常固執的﹐「時運」如果不到的時候﹐任憑我們任何的想去突破﹐甚至去求神拜佛﹑改風水﹑改名﹑開運﹑以便讓厄運可以加速過去。在此我可以告訴讀者一句話﹐在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加速改變我們的時運的﹐如果「風水」﹑「改名」﹑「開運」,可以使我們早些脫離困境的話﹐ 那天下豈非就沒有困境了。反而在窮困的時候﹐我們如果再化很多冤枉錢去求神拜佛﹐那豈不是越弄越窮了﹖書曰﹕「困如非由己所致﹐而是因時事適逢其會﹐則吾當守其剛中之德﹐是謂困而不知其亨. 如困是因為自己的柔暗所致﹐則當變其所為﹐以免於困」。
卦曰﹕「困﹐亨貞﹔大人吉﹐無咎﹐有言不信」。這個卦辭是大智慧者﹐教人的處困之道﹐「亨貞」﹐其亨由於貞﹐「亨貞」這两個字用在其它的卦上﹐其解釋是貞則亨(因貞而亨)。但困卦的解釋卻是處困能亨(因亨而貞)。全部卦辭是說﹐處困而能亨則貞﹐惟大人能之﹐書曰﹕「大人之貞﹐寬裕有容﹐如天地然﹐何物足以困之﹖處困之時﹐尚德不尚言﹐雖君子之言 ﹐人亦未信之﹐況眾人乎」﹖象曰﹕「澤無水﹑困﹑君子以致命逐志」。這是說﹐天下之時不一﹐今澤已乾枯﹐所以為困﹐也只有君子才能在大難臨頭的時候﹐能輕死而重義﹐只論是非不論利害﹐寧可把生死置之度外﹐也要完成自己的志向。
初六爻曰﹕「臀困於株木﹐入于幽谷﹐三歲不覿」。臀者本義為坐﹐ 在此喻為居﹐「株木」者﹐無枝葉的樹木﹐喻不能以陰覆於物(指九四也)。初六陰柔在困之時不能自濟﹐而想援於「九四」﹐但在困時「九四」連自己都無瑕只顧 ﹐那有餘力去救援初六﹐有如樹木不能蔭覆於物。「爻」辭是說﹕初六因為得不到九四的庇護﹐顧有臀困于株木﹐又不得安居之象﹐然陰柔之人總是不能長守於困的 ﹐所以就不免迷闇妄動﹐但是越動則陷困越深﹐有如入于幽谷一般﹐雖歷好幾年之久﹐終不能用亨通之日。九二爻曰﹕「困於酒食﹐朱紱方未﹐利用亨祀﹐征兇﹐無咎」。「酒食」者﹐人之最起碼的欲望﹐「困於酒食」者﹐是指連最基本的欲望﹐都感到艱難困阨﹐則其餘之事就可想而知了﹐「朱紱」者﹐「君」也指九五。「方來」者﹐正在來也。「利用亨祀」者﹐自守至誠有如亨祀之時﹐爻辭是說﹐九二雖有剛中之才﹐但處困之時﹐亦未得逐其欲﹐但卻能自守至誠﹐久而久之自能感通於上(九五)﹐而被九五求而用之。如方困之初﹐即不能安處以俟命﹐卻毛遂自荐往而求之(不待九五求之而自往)﹐乃不度時而征﹐自取兇悔也。
六三爻曰﹕「困于石﹐據于蒺藜﹐入其宮﹐不見其妻﹐兇」。「石」者﹐堅硬無情﹐喻九四也。「蒺藜」者﹐有刺之物﹐喻九二也﹐「宮」者﹐人之所安之處﹐「妻」者﹐所安之主也。爻辭是說﹐以陰柔之才而居剛位﹐不自量力又不能洞觀局勢﹐卻想掩蔽九四和九二﹐但九四心堅如石﹐已有正應(初六)﹐故喻六三被困於石。同時九二和九五又是同道合德﹐所以六三之據九二﹐有如依靠在蒺藜之上。所以六三的處境是進退两難上下失據﹐在心灰意冷之下回到家裡想從妻子那裡聽到些鼓勵和安慰的話﹐沒想到一家進門﹐才發現連妻子也因不滿自己的所作所為﹐早已經離棄了自己。外受打擊﹐內遭妻棄﹐不祥之兆也。
六三受此兇事﹐乃是自招﹐繫辭下傳第五章曰:「易曰﹐困于石﹐據于蒺藜﹐入于宮﹐不見其妻凶﹐子曰﹐非所困而困焉名必辱﹐非所據而據焉身必危﹐既辱且危﹐死期將至﹐妻其可得見耶﹖」九五爻曰﹕「劓刖﹐困於赤紱﹐乃徐有說﹐利用祭祀」。「劓」者﹐截鼻之刑也﹐喻傷於上也。「刖」者﹐去足之刑﹐喻傷於下也。「赤紱」者﹐臣也。爻辭是說﹐人君受困﹐是因為上下無援之故﹐但九五其德剛而中正﹐同道的賢臣雖不能馬上前來﹐但有見於九五精誠以求下﹐所以賢臣終會往而以求濟九五之困。上六爻曰﹕「困於葛藟﹐于臲卼﹐曰動悔﹐有悔﹐征吉」。「葛藟」者﹐纏束之物﹐「臲卼」者﹐危動之狀。「上六」陰處柔位﹐又在困卦之極﹐物極則變﹐但是上六闇時位﹐仍妄想以陰掩陽﹐所行未當﹐不但不能掩剛﹐自己卻反而置身在束縛不安之中﹐所以受困﹐此乃動而有悔的結果也。然上六能因困而能有悔﹐則往而可以出困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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