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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丹柯:走向諾貝爾

易丹柯
2005-10-18 16:46 中港台時間|2000-01-01 24:0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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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10月18日訊】北京時間13日19時,瑞典皇家文學院宣佈,今年的諾貝爾文學獎授予英國劇作家哈羅•品特(Harold Pinter),他將獲得一千萬瑞典克朗(約合110萬歐元)的獎金。品特成爲了2005年諾貝爾文學獎評選的黑馬,出人意料的勝出。品特現年75歲,是一位在政治上敢言而著稱的劇作家,他的主要作品有《生日宴會》、《背叛》、《看門人》、《回家》等。他還以參與人權運動和編寫影視劇本而聞名,包括1981年的名片《法國中尉的女人》。其作品代表了西方現代派戲劇的最高成就。

  瑞典皇家科學院在頒獎公告中說,授予哈羅德•品特諾貝爾文學獎的理由是“他的作品揭示了日常絮談中的危機、強行打開了了壓迫的封閉房間。” 瑞典皇家學院還說,“品特讓戲劇回歸它的最基本元素:一個封閉的空間,不可預測的對話,人物相互之間都可能被對方擊敗, 虛僞土崩瓦解。”

  品特的創作觀點是:“現代戲劇的主要任務不是塑造人物,劇作家沒有權力深入劇中人物的內心深處,妄想誘導觀衆通過其塑造的人物的眼睛去觀察外界事物,劇作家在劇中能夠給予觀衆的,只是他自己對某一特定場景的外觀和模式、對隨著劇情不斷變化的事物的一種印象,以及他本人對這個奇妙的、變幻中的戲劇世界的一種神秘感覺。”

  至此,今年諾貝爾獎的各個獎項全部名花有主,其評選活動以文學獎推遲揭曉,最終爆冷而降下帷幕。真遺憾,我們又與它擦肩而過。這再一次震驚了有“諾貝爾”情結的中國人:我們何日走向諾貝爾?

  諾貝爾獎以在人類精神領域的巨大影響而獨領風騷,一個世紀以來,幾乎全世界所有的作家、詩人、戲劇家都爲之夢寐以求。這不僅因爲它漫長的歷史和豐厚的獎金,更因爲其遺囑的根本精神“理想主義傾向”作爲判斷獲獎作品和獲獎人的最高圭臬,因而公認諾獎爲全球最高檔次、最大榮譽的世界性獎賞。長期以來,我們對諾貝爾獎的其他獎項,由於種種原因,似乎有自知之明,不作非分之想,唯獨對諾貝爾文學獎卻情有獨鍾,其熱情有增無減。認真分析,也不無道理。回顧歷史,一百多年來,我們的國家一直不斷受到外國列強的侵略和掠奪,我國人民也一直不曾放棄過抵抗和奮鬥。腥風血雨和滄桑歲月磨練了英雄的中華兒女,譜寫了可歌可泣的悲壯史詩。還必須正視:建國以來,由於最高領導人的失誤而造成的被動局面,甚至出現了天怒人怨的災難性年代。在這個時代,命途多舛的作家、詩人和成千上萬的知識份子更是首當其衝,無法倖免。“悲憤出詩人”!然而,自《紅樓夢》之後,我國幾乎沒有一部小說能夠與《戰爭與和平》、《靜靜的頓河》這樣的煌煌巨著相媲美。享譽世界的大師及其經典作品,廖若晨星。這表明,我國的文學作品及其創作水準,與國外相比,尚有一定的差距。

  迄今爲止,我國曾有林語堂,沈從文,北島等三人與諾貝爾文學獎失之交臂。“兩腳踏東西文化,一心評宇宙文章”的林語堂用英文寫作的《京華煙雲》,以頌揚抗戰之英雄曾獲提名。不過,林氏即便獲獎,其作品也稱不上漢語寫作;北島的詩歌被認爲有懷疑精神,敢於創新,觸及靈魂,向人間不平挑戰,還有全人類博愛胸懷,近年也多次獲提名,最終功虧一簣;沈從文的創作風格趨向浪漫主義,他要求小說的詩意效果,融寫實、紀夢、象徵於一體,語言格調古樸,句式簡峭、主幹凸出,單純而又厚實,樸納而又傳神,具有濃郁的地方色彩,凸現出鄉村人性特有的風韻與神采。著名漢學家,諾貝爾文學獎唯一懂中文的評委馬悅然在一次訪談中不無遺憾地說:“如果沈從文1988年還在世,那麽那年十月的諾貝爾文學獎肯定是他的。”他承認因語言翻譯障礙使得中國作家失去了一些機會,同時也坦率地指出中國人期望值過高,作家受意識形態束縛,作品獨立見解不足,力度較弱。

  然而,歷史畢竟給我們留下了一首極不和諧的插曲:2000年10月12日,瑞典文學院發佈法籍華裔作家高行健獲獎消息。對其總的評價是:“因作品的普遍價值,刻骨銘心的洞察力和語言的豐富機智,爲中文小說藝術和戲劇開闢了道路。”面對這一突發事件,中國作協立即作出反應:“中國有許多舉世矚目的優秀文學作品和文學家,諾貝爾文學獎評委會對此並不瞭解,看來,此舉不是從文學角度評選,而是有其政治標準……”。這意味著我們並不承認高氏獲獎,好比在世界盃足球比賽中,中國隊好不容易進了一個球,因違規而宣佈無效。但我們卻不覺得惋惜,因絕大部分中國人不知高行健何許人也。

  中國作家什麽時候能夠在本土獲獎?請聽作家尤鳳偉如何評說:“許多人耿耿于懷中國作家拿不到諾貝爾文學獎,他們把責任歸咎于評委的不公與漢語言翻譯的障礙,我不敢說沒有這種成分。但事實上他們都忽略了重要一點,那是諾貝爾文學獎的原則是作品須具有理想主義精神,是那種放在全人類視野下崇高真情的理想主義,而不是狹窄的僞理想主義。如果我們中國能夠出現《百年孤獨》、《日戈瓦醫生》、《古格拉群島》、《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這樣的作品,我想同樣可以獲獎。”

  我們不妨拷問自己:爲什麽一百餘年來我們就只能作爲旁觀者,爲什麽我們一次次與諾貝爾獎無緣?不必過多地怨天尤人,還是好好反思吧。請允許我借題發揮,我們所欠缺的何止一個諾獎?股市、彩票、足球、交通、治安都不盡人意;更有頻繁發生的礦難、爲數不少的惡性群體事件。我們不得不擔心,這是否會導致社會危機的爆發?所以,我們應當正視歷史與現實,把握時代給予的各機種遇,高度重視人的思想自由和個性解放,深層次思考人類的缺陷與局限,認真研究人類社會的災禍和苦難,積極關注人類自身的成長與發展,特別應當關注以農民爲典型的弱勢群體的生存狀況,徹底杜絕“文化大革命”那樣反人倫的野蠻浩劫。我們唯有作出不懈的努力,在全球一體化的背景之下,積極創造人類文明,穩步走向諾貝爾,摘取諾貝爾文學獎桂冠,就不是遙遠的夢想。

──轉自《世紀中國》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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