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2月19日訊】我們有多少法賦人權?
在中國大陸談天賦人權那簡直是一種奢侈。就是法賦人權,我們又有多少呢?
民生之本是公平,沒有公平,民不聊生;民生的質量在權利,權利得不到保障,只能苟存。
揭露是為了批判,批判是為了否定;否定是為了更新,更新是為了進步;進步是為了民主與法制,民主與法制還是為了民生。今天中國的法律文本面面俱到,不可謂少。爭論什麼良法和惡法似乎意義不大。有法不依的制度之惡,全然襲擊了上層建築和經濟基礎的方方面面。既是為囚,也有相關監獄法可度可衡。我在這裡陳列區區幾個案例,見智見仁由你感悟。
劉海飛事件──犯人休息權被肆意剝奪
劉海飛,山東文登人,筆者的聯號,六監區理發員。2001年「5.1」節的最後1個假日,大約是5月3日晚上吧,監區600餘名犯人正在操場上集體看電視。監區長劉國山來值班,一進門就問值班犯人:「劉海飛在哪裡?」說著,他的目光已經梭巡到了劉海飛。劉被從隊伍裡請出來。劉國山抬腳就踹。劉被踹在地下,爬起來蹲好,再被踹倒,再蹲好,反覆多次。劉國山又把劉海飛拖到辦公室,隨後召集犯人各班組長到辦公室觀看其「執法」。可憐,劉被電棍電,被腳踹長達半小時之久。晚上睡覺前,我悄悄問其原由。劉告訴我:「本來明天是理髮日子,劉監區長嫌我不利用今天(節假日)理髮。」
褚海嶺、劉加剛事件──犯人生命健康權受到嚴重威脅
褚海嶺,山東威海人,其下肢基本癱瘓,舉步維艱,如廁、打飯都需要他人幫助完成。監區主要領導劉國山、隋永泉都懷疑他假裝,一日,便將褚喚到辦公室「治病」。於是,多名獄警用多條電棍把他修理了近1個小時,隨後又逼他圍操場轉圈,稍怠即電擊,數日不輟,並美言為其治病。
劉加剛,山東煙台人,自言:身有槍傷,四肢受損。因為出工時跟不上隊列,劉國山、隋永泉將他五花大綁,召集眾獄警,動用7根電滾,對他整治1個多小時。
孫松濤事件──關係價值和潛規則的1個明示
孫松濤,威海人,是六監區比較風光的犯人,在小賣部「供職」,兼管電視、音響等設備。一日集合看電視時,孫因為放電視的架子沒有墊牢靠。被劉國山當眾掌摑幾十下。後孫松濤私下言之:因為「家中進貢不及時」所致。
李愛軍事件──「三課」制度或獄警個人淫威的祭品
李愛軍,山東棲霞人,六區監區雞場飼養員。2000年中國新年過後「三課」學習開學第1天,李愛軍因不知自己被分在哪個班學習,就自覺端1個小凳坐到了自學班的隊列裡。顯然李不知自己哪個班不是李的錯,是因為宣傳員劃班時漏過了他。劉為此也曾找過監區長,監區長
也答應給問一下。劉國山確實過問了,文宣員也給安排了,陰差陽錯還是沒有通知他本人。這就導致了李愛軍差一點小名嗚呼。
因為第1天開課政委隋永泉照例發表了1通演講,然後讓文宣員把缺課人員名單抱給他。記得當時缺課的是3人,這3人都被隋永泉叫到辦公室「修理」。隋不聽劉的辯解,用電棍一通亂戳。李愛軍當場昏死過去。這樣在監區衛生員的護送下送到了監獄醫院,並從社會上請來了1位心臟病專家進行搶救,從21點30分搶救到凌晨,心電圖上的曲線已經被拉直,監獄在無奈之中撥通了李家的電話,告之病危。李愛軍家人連夜驅車趕到監獄卻被「擋架」,原來李命不該絕,心臟復又恢復跳動……
此後監獄做李的思想工作,勸他對家人隱瞞真相。李愛軍無奈,只有哭。
夠了!夢魘纏身的北墅監獄──魔鬼式管理的奴隸莊園!
轉自《民主論壇》(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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