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誦:愛,不會隨風而逝 (13)

陶洛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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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晶發給我們每個人一枚胸章,上面的圖案是一顆燃燒著烈焰的心,寓意是自由的聖火在胸中沸騰。在旅館吃自助早餐時一定要佩帶,否則進不去餐廳。中餐晚餐在旅館對面唐人街的一個中餐館,步行五分鐘。

我攙扶著羊子大姐上四樓,她和夏禱一個房間,我和曾錚一屋,我們兩屋之間住的是桑妮和徐沛,晶晶的指控部設在九樓。每層樓都住有來開會的人。

十一月二十四日是代表報到的時間,正式開會是二十五日。

我在屋裏看到一張“中國自由文化運動”的宣傳海報,上面提到的幾位都是譽滿世界的名人,讓我暗暗吃驚,相形之下,惦量到自己份量的不足。在趙晶發給每人一份的“中國自由文化運動”第一屆年會議程裏我看到開幕式活動裏有一項:陶洛誦致歡迎辭。

趙晶看我微微發楞,笑著說:“我問袁老師要不要告訴陶老師一聲,袁老師說不用,她讓在那兒就會來詞兒。”

我的室友是英文世界讀者很熟悉的美女作家曾錚,她的美是雙向的,心靈與外表皆美,我與她相處四日,收穫甚豐。

第一次見到曾錚女士是二零零四年三月二十日,當時有位作家在悉尼唐人街四邑會館發佈新書。我熟悉的法輪功學員楊真妹妹把曾錚女士介紹給我,給我的感覺是好文雅,好有氣質,好超凡脫俗。

書的名字為“靜水深流”,很有些佛家的味道。

從墨爾本回來重讀此書,與兩年前感受很不一樣。重讀時還發現有一篇序竟是徐沛寫的:《在淚水中淨化心靈》。

曾錚告訴我:“我本來心眼兒特別小,又靦腆,別人說我一句,我恨不得哭半天。”
在經歷因維護自己的法輪功信仰入過人間煉獄後,她為成億上萬的人寫書,目的是讓世上所有善良的人關注中國大陸上對法輪功學員慘絕人環的迫害,救他們,也救自己。
我不想在這過多地談中國監獄的黑暗,我的兩個胳膊上至今還留著四個被北京西城區拘留所員警給我上約束帶後留下的疤痕。
我想談的重點是關於共產黨對人的改造。

章立凡在因為“反革命集團罪”被關押十年後,在與我的一次談話中說:“共產黨槍斃遇羅克從某種意義上說是成全他了。要知道,共產黨是很會‘改造’人的。”

我在西城公安分局拘留所被關押二十八個半月,八百三十三天半,對立凡話的意思 心領神會。

他們不允許人有自己的立場,第一條是讓人“轉變立場”從維護自己的思想信仰利益的立場轉變到黨的立場看問題,既是維護統治階級和利益看問題。在監獄裏轉變立場伴隨的是酷刑,像遇羅克,林昭絕不肯就範的就處以極刑。

我在拘留所裏領悟到一條時時刻刻要知道黨在想什麼 ,黨的要求是什麼 ,黨的界線在哪里。黨不喜歡的是什麼。

到國外後,我發現許多大陸來的人雖然沒進過監獄卻都明白這個道理,因為共產黨長期對中國人民進行了“改造”,這個“改造”是在一次又一次血腥鎮壓中進行的。凡是共產主義極權國家裏都有類似的“改造”蘇聯作家帕斯捷爾納克的“日瓦戈醫生”一書裏就有人這樣描述這痛苦的過程:“像馴服一匹馬一樣。”

人是有靈魂的,靈魂是啞的,它喊不出來,卻感受得到被曲扭的痛苦,我認為,曾錚在描寫所謂無產階級專政對法輪功學員的“改造”失敗是極其成功的,因為法輪功與黨文化是兩種截然相反的文化,一個是有神論,一個是無神論,一個是提倡真、善、忍,一個是提倡假、惡、鬥的暴力文化,有許多法輪功學員為信仰獻出寶貴的生命。但法輪功是一種有生命力的文化,黨文化是死亡文化。

謊言與暴力可以囂張一時,卻不人長久,因為違背天理,違背人性。

二十年前,我初到澳洲在阿德雷得大學圖書館看到一位姓彭的臺灣作家寫道:“共產主義是騙人的謊言,在人類歷史上不過曇花一現。”

當時對他的大膽預言還心存疑慮,沒想到過了兩年,蘇聯與東歐共產黨就解體了。
歷史的規律不會逆轉。中國共產黨也快了!

(完)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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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羊子大姐與大家打招呼後,連坐都沒坐,就讓黃河清贈書給每個人,我拿到一本,《王若望紀念文集》,封面上是王若望先生的畫像,紅色書名下有黑色幾個小字:劉賓雁敬題。編輯委員會是羊子,黃河清、鄭義,香港明鏡出版社。
  • 袁紅冰大聲地疾呼:“這次會議是一個高入雲空的象徵,是一個未來千年歷史都無法忘卻的起點。她宣告:〔中國自由文化運動〕從此開始創造歷史的偉大進程,中國知識份子-中國自由思想者與獨立寫作者,第一次以社會歷史運動的名義。通郵地表現出對自由文化精神的熱戀與追求;〔中國自由文化運動〕的宗旨-〔自由地思想,自由地創作,自由地表達”〕,將從此成為響徹蒼天與大地的精神呼喚。”
  • 這和我在一九八八年八月二十四日在卡市華裔相濟會裏聽到的天體物理學家、中國的薩哈羅夫-方勵之的演講有異曲同工之處。他:“要珍惜言論自由,要做在中國不能做的事情。”大廳裏擠得水泄不通。
  • 坐在小飛機上在澳洲上空飛翔與乘大飛機在南太平洋上空飛行不太一樣,小飛機速度慢,總像停在空中不動,由於飛得不是很高,對地面的能見度清晰。乘飛機在時間上真是很划算,比火車快多了。二零零五年新年,我應墨爾本《亞太經濟導報》總編阿木等人的邀請出席拙作《生之舞》的首次發行儀式,我帶著遼尼亞,蓮娜坐的是火車,十幾個小時腿直不直地坐著夠累的,飛機一個多小時平穩地降落在墨爾本機場。
  • 我離開中國近二十年,隨著科學的發達,共產暴政在逐步升級,監獄裡越來越黑暗,像電棍、毒針、小籠子,------還有犯人頭可以對其他犯人肆無忌憚的欺凌。對政治犯向來比對刑事犯殘酷,因為政治犯有思想有靈魂。
  • 立勇勸我戒賭。
  • 在題為“悉尼舉辦‘九評’專題研討會的報道裡這樣提到費博士”費良勇先生在發言中分析歸納了黨文化的八個典型特征,並提出通過‘自由民主運動樹立公民世界觀’的理念,來消除黨文化對幾代人的影響。他分析了黨文化的八個特征即:1.專制性,只允許一種聲音,一不允許反對聲音;2.階級性:把自由、民主、人權普世價值都強行賦於階級性,3.斗爭性;4.暴力性;5.恐怖性;6.謊言性;7.奴才性;8.封閉性。”
  • 在與後來頻繁地與革命者們接觸過程中,我愈加感到自己人生目的的微不足道,他們是當代的康有為梁啟超孫中山,逃到海外是為國為民。而我僅懷揣一已之私目的,尋求愛情和寫作。好在現在的革命者們胸襟寬廣,能容忍多元文化,我並沒因之感到被歧視。
  • 申麗靈在信中,迎平康的父親叫平傑指旺。
    仲維光和劉青沒回信,今年我才從王友琴那兒得知,維光沒收到我的書,維光因為在德國,情有可原,可劉青也說他沒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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