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纪(532)

下集-第十二章:前途
孔令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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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假

因为商人为赚钱而不讲道德和诚信,假货充斥,欺行霸市,直接危害着贫苦的人民大众。假药品,假农药,假化肥、假种子充斥市场,其根源就是专门欺骗百姓的社会风尚。

有奸商就说:“毛主席就是骗老百姓的山代王,我们跟他学一点,真是鸡毛蒜皮,那算得了一回事?”

有一天,我碰上一个年龄与我相当,衣着破旧,面相老实的农民,正提着一篮鸡蛋站在天生菜市的进口出售,他向询问的顾客许以“假一赔十”的承诺,当时我相信了他,从他的篮子里选了二十个蛋,拿回家打开一看,真上当了,怀着一种受骗,想借此劝告这个农民大哥,我提着蛋当即去找他,幸好他还在那里。

我从五十年前的大跃进讲起,(他不致于忘记,那一次运动,农民被共产党的邪说骗得一无所有并陷入饿殍遍野绝境),一直讲到今天,严肃的告诉他,受欺骗之害最深的是他们这些老实的农民。

中共“不谈过去”,反而使它不光彩的过去,变成倍受年青人关注的“敏感”话题。邓小平为了推翻毛泽东指定的接班人取而代之,便说,国家己处在崩溃边沿,既如此,又为什么自相矛盾对毛三七开,可知不让人说真话,正好暴露了中共一贯的欺骗脸嘴。

毛泽东开始,就提出“超英赶美”的大跃进,从此开始,为了吹嘘政绩,做假成了中共一党专制的政风,国内宣传的‘建设成绩’,拿到国际上没有不被怀疑的,这些数据或指标,既没有权威的核实机构,假风汜滥不止,人们‘习惯’了,但全社会中毒了。

假货可以没收,可以一大堆的烧掉,即使如此,不做假何以图利?所以罚没一时,假货又源源不断地从地下冒上来。野火烧不尽、过后定猛生!打假办公室也形同虚设,而对于“软件”,就更不能用罚没这样简单的办法可以禁止。

中国的教育可说是受害最深的一个领域,既然走后门,靠老爸可以轻易入仕。要文凭干吗?何况文凭本是一张纸,原本可以伪造,大街小巷贴着假文凭制造人的电话,只消一个电话花几百元钱办妥了,何必十年寒窗苦?

六四运动不是早就呐喊,学生没有一方可供容纳课桌的“地方”么?年轻孩子们只好相沿着做假了。这些年来,凡遇考试,学生在卷子上几乎人人作弊,从小学一直抄到大学,考场成了作弊的公开场合,高考的考堂里有所谓代人作试卷的‘枪手’,每次考试只要花上几千元请枪手代考,如此而已。

被录取的学生,怎能见得真成绩?反正那种靠父母入仕的,与请枪手过关的都差不多。在这种考试的竞争场上如此,那里寻觅真才实学的苗子?我的几个朋友叹息这一代不如一代的教育。

进入2010年,当权官僚后代,逐渐取代统治,所谓“老子打下江山,儿继位”,中共太子党渐渐得势。尽管胡铞涛用“和谐社会” 掩盖太子党间日趋恶化的内斗,但官僚腐败,民怨沸腾加剧了太子党间的内斗。

在第二年中东茉莉花革命期间,在民主潮流冲击下,中共体制越益腐败,民主运动越来越显示取代独裁专制的趋势。

2009年重庆唱红打黑运动,从我区公安局长谢某家中搜出的现金就达两千万,谢某任职仅一年,这便是他的“政绩”?其实而今中共当官的,包括那装正神的薄公子,哪个不双手沾满大陆无辜百姓鲜血,哪一个不在任内不成腰缠万贯的富翁?

本次运动中,市公安局长文强被抓,接着,检察长乌小青在看守所里自栽
市长王鸿举被免职。老大们称王称霸,平日里,哪一个老百姓都不敢正眼一视!啊!原来我居住的直辖市,穷的穷,富的富,却是一帮黑帮的乐园。

有人若要展示一下,不过是腐烂窝窝里的苍蝇耗子,翻出来令人呕心。黑幕里隐藏了多少见不得人东西?再瞎的人也可看到这样腐败的政权还能维持多久?(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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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邓小平执政以来,最大政绩,无过于麻将的普及,八十年代五讲四美风行一时,扫黄禁赌虽风声大雨点小,一般小百姓行赌还要藏着玩,后来,生意做大了,为官者应酬所需,赌场愈多,赌资愈大,赌风益盛。
  • 这几年,残迹的乞丐可以推着一架破旧的小车,放着民间傅统的哀歌,向路人乞讨。若是在饥寒交迫的毛泽东时代,谁敢在大街上公开说一句‘我泠,我锇’,发一声‘你们发发善心救救我吧’的求救声,必会受到警察严厉盘查。
  • 在毛泽东对中华社会大破坏以后,中共的腐败酝酿着日益加深的社会危机,除所涉公职贪污、贿赂成风、官霸民宅、抄家窃财、冤狱横生、烟毒无忌、道德沦丧外,还要将我从日常生中所见到的贫富悬殊、社会不公、乞丐娼妓、市井欺诈记载在下面,看看这个以‘解放人类’为宗旨建立的社会究竟怎么样了?也从中看到社会的末来。
  • 按此推断他们的家庭和出身,当与中共某当权者有很深的联系,或者说他的父辈有当今中共的掌权人物。但是我问到孟平有关与当今中共权力者的亲缘关系时,他从来不作回答,只说自己原来是西南铝加工厂的工人。
  • 我听了他的话心中禁不住一阵惊异,孟平的底细我并不清楚,当年在六队物色越狱的人也是刘顺森亲自定的,我和他的交往并不深。那一次三个人从六队出逃。究竟怎么栽在重庆,我也不清楚,但获刑的人中除刘顺森饮弹刑场,其余两人都判了无期徒刑。
  • 从他们的外形上判断,这是些狄更斯小说“雾都孤儿”里,所描写的社会底层人物。用我理性的眼光认识他们,这是些随时都同看守所打交道的社会弃儿,是一群被生活遗弃的社会另类。
  • 他用平淡的口气讲述着他的经历,他的处境很像狄更斯笔下的奥立弗,只是他并不是济贫院里长大的孤儿,而是经过中共十几年监狱锤炼出来的火炬战士
  • 刑满后,他仍保持着“火炬”成员的本色,继续反抗中共对留场人员的压迫,负责管理他们的敖麻子说他反革命本性丝毫没有改,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将他“释放”,离开盐源农场,回到了他的金牛镇老家。
  • 他一面厉声的警告,一面还走到铁门前伸手把门关上,做出一付关门打狗的架势。老夏的出现不仅使那些大喊大砸的人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大家都一齐把脸扭过去,朝着从县城马路上驶来的汽车张望。
  • 中共“改革派”想用经济建设的成就,使自己迅速成为有产者,尤其想证明一党执政比多党制优越,为继承独裁衣钵辩护。然而,失去竞争所带来的粗制滥造,失去监督所带来的腐败却难以维持社会的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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